威懾紀年8年,公元2223年。
二代智子于昨日成功抵達地球,引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各大新聞媒體争先恐後的跟蹤報道,人們紛紛湧上街頭,想要一睹這個威脅了人類幾個世紀的怪物到底長什麽樣。
無奈之下,地聯隻好出動了大批量的城防部隊,負責維持現場秩序,以防止人擠人出現踩踏事故。
同時,這條消息也以一級警報上報給了各參謀部和作戰部,讓他們做好随時迎戰的準備。
畢竟來訪的是三體人,一切意外都有可能發生,就算現如今已經有了威懾存在,衆人也必須做好充足的應急預案。
“林璇先生和羅輯先生那邊通知了嗎?”參謀部部長詢問向身旁的副官。
“已經告知了,執劍人已經就位,威懾中心的防衛力量被我們又加固了一層,至于林璇先生,則表示沒興趣摻和這種事。”
“沒興趣?”
參謀部部長聞言不由的一愣,羅輯作爲執劍人,無法親自到場參與倒也情有可原,但林璇這是幾個意思?
他這是打算直接拒絕與三體人的外交嗎?
不過對方的心思,衆人也不好再多揣測,既然林璇不願意去,誰也不能強逼着他與智子見面。
林璇不參與這次的會面,是有他自己的原因的,因爲他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太對。
但具體是什麽,自己又有點說不出來。
二代智子在原劇情中也出現過,是一個長相偏向島國人的柔和女人,每次見到對方,都會被她那種親和力而不自覺的放松警惕,用一句話來簡單概括,就是這個智子完完全全長在了全人類的審美上。
她并非隻是單純的漂亮,如果想要好看的話,劉暢能克隆出來一大堆各式各樣的老婆,就連性格都能定制的那種。
但智子并不同,它給人透露出的第一印象,隻有兩個字來形容——無害。
你從智子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的一點威脅性,在她的身邊,會令人感到無比的安心。
抛開她三體人造物的身份,二代的智子的形象絕對是最令全人類都感到心情愉悅的人工智能。
果然,和林璇猜想的一樣,當人們第一眼見到智子的真容時,都被她那美豔的外表震撼到了。
智子身穿一席青藍色和服,眼角帶笑,她将頭發盤在腦後,露出精緻的五官,寬大的和服并沒有将她的身材遮蓋住,反倒是凸顯的更爲靈動。
智子在一衆城防部隊的士兵保護下,來到人群近前,她的臉上露出一抹淺淺的微笑,随後深深向在場的所有人鞠了一躬。
“各位,我是智子,很榮幸能夠在這裏與各位相見,若有我能幫助各位的,請盡管吩咐。”
人群中頓時引起一陣騷動。
“這就是智子嗎,怎麽感覺比想象中好看太多了。”
“三體人是懂人類審美的,這長相我愛了啊,簡直就是我的理想型。”
“兄弟多少是有點牛逼的,機器人都不放過,你是痞老闆嗎?”
“機器人怎麽了,你們不還喜歡紙片人呢嗎,話說智子能那個啥嘛……”
“當然可以的兄弟,你是想用USB接口還是TYP-C的接口。”
“我是智子小姐的……”
短時間内,智子到來的消息就引起了全人類的關注,人們對三體人制造的這個東西都相當喜歡,如果智子要混娛樂圈的話,那她估計今天就能直接出道。
智子看着歡呼雀躍的人群,對周圍連連感謝,一時間,人們對于智子和三體人的恐懼煙消雲散,他們開始逐漸沉醉于此刻的美好,開始憧憬于三體人與人類之間未來的和平生活中。
“謝謝各位,我也沒想到,大家能夠這麽熱情,看來是我們之前錯了,人類是一個偉大的種族,我們真應該早點與你們建交的。”智子的臉上很配合的露出了一絲後悔的神情,似乎他們也在惋惜,之前對人類發動戰争是否是将一個本可以好好交流的文明推向了敵對面。
但她的話鋒卻是此一轉。
“不過沒關系,我相信我們通過不斷交流,一定能破除黑暗森林法則,讓陽光重新照入這片黑暗的森林之中。”
智子的話也說中了在場許多人的心聲,人類自從危機紀元以來與三體人的戰争持續了兩三個世紀,在這其中無數人因此死去。
如果戰争能早點結束,兩個文明能早點進行交流,也許黑暗森林法則就不會發生。
就在衆人感慨時,智子再一次開口了。
“各位,我這次來,是有禮物送給大家的。”
智子說着,便是輕輕一揮手,全人類的腦聯網中頓時收到了一封來自未知的信件。
林璇的超夢計劃進入第三階段後,全人類終于實現了大腦上網的操作,
手機和筆記本這些傳統的通訊設備被腦聯網逐漸取代,現如今,想要完成通話,隻需要在大腦中撥通對方的身份ID号即可。
這中間算是有一個過度,身份芯片早在危機紀元200年後就有了,其主要用途就是确定個人身份信息,相當于是一個多功能的電子身份證。
而腦聯網技術,也是基于身份芯片的一種升級技術,可以實現通訊,視頻,上課,遊戲等一系列傳統設備的操作。
當然,最關鍵的一點就是玩遊戲不卡,畫質更是吊打一衆顯卡。
以後打FPS遊戲,太菜被殺了都不能找理由說自己網卡了,畢竟數據和圖像的處理都是腦聯網在大腦内補償進行的,你要是網卡,隻能說明你的腦子是真的不好,還需要抽調其它人的大腦算力才能完成操作。
而智子,則是通過腦聯網,向全人類的大腦都發送了一條信件。
在身爲調度站的林璇檢查完這條傳入信息并不存在任何危險後,便使其通過了。
智子給人類共享的,是一則寓言小故事。
講述的是在古代,一位學徒,跟着老木匠學手藝的故事。
學徒是老木匠的唯一弟子,他學東西很快,在木匠那裏學了不少的手藝,短短幾年,技術就已經與老木匠平齊了。
于是,老木匠便讓學徒自己琢磨琢磨,看看是是否能夠有所長進,甚至是在技術上超越自己。
可學徒從學技術的一開始就是跟着老木匠,脫離了老木匠的指點,他的成長很快就陷入到了瓶頸期,技術不得寸進。
學徒希望老木匠再教自己點什麽,可老木匠卻說自己已經把能教的東西全都教了個遍,沒有任何的藏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