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體上沾染着不少烏黑的鮮血,卻散發出一股生機勃勃的氣息。
片刻之後,三位獄卒走到男人的牢房之前,取出鑰匙,‘咔哒’一聲,牢房的大門應聲打開。
三人走到稻草人刑具之前,爲首的羊頭惡魔将燈盞舉到男人面前,望着男人虛弱的臉,獰笑着開口:
“人族的五号城主大人,在這天牢之中的滋味如何啊?”
“由高高在上的城主大人淪落爲下賤的囚犯,想必不怎麽好受吧,還不打算招供嗎?”
面對着三明羊頭人的質問,男人眼眸閃爍,卻是一句話也不說,始終保持着沉默。
隻不過瞳孔之中,浮現出一絲驚訝之色。
在他身下,無形的天地靈力正快速地蔓延在整個牢房之内,将整個牢房包裹起來。
看着男人絲毫沒有搭理自己,爲首的惡魔臉色驟然陰沉下來:
“裝什麽裝?老子給你臉了?!你當真還以爲你是曾經人族的紫塞城主呢?”
他手中湧出一團陰森的黑氣,猛地往男人臉上扇去。
就在巴掌即将落在男人臉上的時候,他身後的惡魔忽然出手,将他這一擊直接截斷。
“你幹什麽?”
出手被斷,爲首的羊頭惡魔臉上頓時揚起怒意,望向身後的同事。
“你這個蠢貨,别忘了我們是來幹什麽的!我們是來幫他續命的!不是來殺他的!”
“你看看他現在的氣息狀态,你是想殺了他嗎?!”
此言一出,羊頭惡魔這才反應過來,眼前這個男人的氣息微弱已然是微弱到了極點。
身後另一位惡魔冷哼一聲,繼續說道:
“他是我們壓迫人族的關鍵人物之一,他若是真的死在這裏面了,我們一個也免不了侯爵大人的責罰!”
說着,他轉頭望向虛弱無比的男人,嘶笑一聲,開口道:
“侯爵大人讓我們轉告你,你的女兒已經在昨天的晚宴上被享用了,我也有幸嘗到了一條腿,味道相當不錯。”
“但比起她的味道,最讓人沉醉的還是她身體被我們惡魔争搶撕碎之時,所發出的凄厲慘叫聲,當真是悅耳無比。”
他臉上露出一抹享受的回味,片刻之後,才嘶笑着繼續說道:
“侯爵大人說了,今晚宴會照舊,主菜之一是你僅存的一個兒子。”
“如果想讓你剩下的兒子活命,就把壹号城的位置老老實實交代了。”
“隻要你交代了,那侯爵大人便留你們父子倆一條命,讓你們父子倆在他的身邊當個貼身奴仆,服侍大人穿衣沐浴。”
“如何?”
話音落下,男人臉上依舊沒有半點情緒波動,似乎對三位獄卒剛剛所說的話毫不在意。
他緩緩擡起頭顱,輕聲開口:
“你們三個雜碎,誰是領頭的?我有問題問你。”
男人話音出口的同時,整個牢房之中像是有什麽東西凝聚成型,空間微微震顫了一瞬。
而三名羊頭惡魔沒有絲毫察覺。
聽到男人如此稱呼自己,三位惡魔的臉色同時一變。
“跟你tm有什麽關系?還想問問題?你這廢物不會真把自己當.....”
話還沒說完,羊頭惡魔瞳孔忽然暴震,不可置信地望向前方。
原本被釘死在稻草人刑具之上的中年男人,不知何時變成了一個少年。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少年忽然從刑具上掙脫暴起,速度快到化爲一道虛影。
刹那之間,他隻感覺一股鋒銳的殺意驟然刺入自己的喉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