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璟徑直走上前,整個身子擋在了顧銘澤和陸青燃兩人的中間。
他看着顧銘澤,眼底冒着火光,下颌緊繃,“她都說了不要你的東西,你還硬塞個什麽勁?想讨打啊?啊?”
顧銘澤看到司徒璟這副模樣明顯吓了一跳,“三······三少?”
“你······你和她······你們······”
顧銘澤疑惑的視線在陸青燃和司徒璟身上打轉。
良久,他像是不敢置信一般的指着自己的鼻子質問着司徒璟,“你剛剛說你要打我???”
“好啊,司徒璟,我和你這麽多年的兄弟了,你現在居然要爲了一個女人打我!!!”
“你可真是好的很啊,我看你真是瘋了!”
面對顧銘澤的指責,司徒璟神色一分未變,依舊冷冷的。
顧銘澤看着司徒璟這張冷冰冰的臭臉,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明明自己和他是這麽多年的兄弟了,今天自己特意帶了禮物來賠禮道歉。
原以爲司徒璟會看在往日的兄弟情面上,多多少少的會幫着自己說幾句好話,讓陸小姐原諒嬸婆做的錯事,化幹戈爲玉帛。
結果呢······
他卻連一個好臉色都沒有給,甚至還放言要打自己,呵呵!
顧銘澤生氣的直接對着司徒璟打出一拳頭。
生硬的拳風從司徒璟的臉頰擦過,砸在了他的肩頭上。
司徒璟沒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呃······”
“璟,你沒事吧?”
陸青燃見狀連忙上前攙扶着司徒璟,關切的問着。
司徒璟看了一眼陸青燃和躲在她身後小心翼翼的兩個孩子,他說:“燃燃,我沒事,你先帶着孩子們進屋吧,我跟他說幾句話就來。”
司徒璟不等陸青燃說話就對着站在顧銘澤身後的司機吩咐道:“錢叔,你帶少夫人和孩子們先回屋安置。”
錢叔才被司徒璟訓斥過,不敢開口反駁。他一臉恭敬的答道:“是,三少。少夫人您請随我來。”
看着眼前男人發号施令、說一不二的姿态,陸青燃暗暗的在心裏歎了一口氣。
她明白自己在這裏隻會更加激化顧少和璟之間的問題。
“璟,你們好好說哈。”臨走,陸青燃不放心的囑咐道。
司徒璟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嗯,你先帶着孩子們進去。”
陸青燃沒再多說什麽,她牽起兩個孩子跟着司機走進了别墅。
······
當别墅外隻剩下司徒璟和顧銘澤後,顧銘澤開啓了冷嘲熱諷模式。
哪怕此時此刻的司徒璟依舊冷着一張臉,身上的氣勢也是冰冷的駭人。
但顧銘澤可不是被吓大的。
“呦,看來司徒三少這回是真栽了啊,竟然也會有一天因爲一個女人與兄弟爲敵!”
“就是可惜了,你們倆注定不會有什麽好結果,你這又是何必呢?還上趕着去給人孩子當後爸,真是丢人!”
“我看啊,你這個人就是賤。放着外面那麽多名媛千金不要,偏偏喜歡這種連孩子生父都不知道是誰的蠢女人。”
不愧是跟司徒璟做了幾年兄弟的人,顧銘澤是知道怎麽說話最戳司徒璟心坎的。
司徒璟看着顧銘澤的眼神越來越冷,越來越沉。
“堂堂禹城司徒三少竟然會喜歡這種女人······”
顧銘澤這句話還沒說完,司徒璟的拳頭已經來到了他的面門上。
顧銘澤靈活的躲閃了一下。
司徒璟的拳頭蹭着顧銘澤的顴骨而過。
雖然沒有打中臉頰,顧銘澤的側臉還是紅了一塊。
顧銘澤下意識的用手捂着痛處,大吼道:“靠!司徒璟你丫的,你給我來真的啊!我不就說你兩句嗎?你還真對我動手啊!還下這麽重的手,這兄弟你是真不要了嗎!!!”
“顧銘澤,你給我聽清楚了,陸青燃她不是别人,她是我的妻子。你以後要是再敢說她壞話,我照打不誤!”
“你以後見到她,給我放尊重些,少拉拉扯扯的。還有······你要是還想跟我做兄弟,你就少摻和你嬸婆的事,她要是誠心想道歉,讓她自己來。”司徒璟說道。
顧銘澤驚了,“什麽?你要讓我嬸婆親自來給陸青燃道歉?我嬸婆那麽大歲數的人了,你也不怕陸青燃一個小輩受了她的禮會折壽啊?”
“誰犯錯誰承擔,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什麽時候和年紀有關系了?你嬸婆總不能倚老賣老吧?”
“行了,我不想跟你說話。你走吧,看在過去五年的兄弟情分上,今天你打我這一拳,我剛也還了你一拳,便也算扯平了。我不同你計較了,趕緊滾吧。”司徒璟說完就走進了别墅,不再管外面的顧銘澤了。
徒留下顧銘澤站在原地生氣。
什麽人啊?說的好像他不計較還是賞了一個天大的恩典一樣。
這人真有病!
······
别墅裏。
陸青燃領着陸安安和陸甯甯坐在真皮沙發上,母子三人初到一個新環境都略有些拘謹,都端端正正的坐着,連眼神都不敢随意亂瞟。
“媽咪,這就是爸爸的房子啊,好豪華,好氣派啊,我們以後也住在這裏嗎?”
司徒璟走進來的時候剛巧聽到陸安安的問話。
他便一邊脫外套一邊回道:“對啊,以後我們一家人就住在這裏好不好啊?這就是我們的家了。”
“好啊!”陸安安高興的答道。
司徒璟随手把外套放下,“怎麽都坐着?房間都選好了嗎?”
錢叔這時站出來說道:“三少,還沒有選房間,少夫人說要等您一起。”
司徒璟聽到這話,剛剛還冷冷的臉上立馬有了笑意,像是冬日裏雪水初融一般和煦。
“錢叔,你先回去吧,這裏的事我們自己來。”男人的聲音溫和了許多。
錢叔應了下來。
臨走之前,錢叔把顧銘澤趕出了庭院,他還貼心的替司徒璟關上了别墅庭院的大門。
大門一關,便不會再有人來打擾這一家人的溫馨時刻了。
······
司徒璟站在窗邊,他親眼看着顧銘澤拎着東西上了司機錢叔的車。
其實,顧銘澤的住宅離這裏不遠,也就隔了一條路而已。他完全可以自己怎麽來的就怎麽回去,但錢叔卻主動提出送他回去······
錢叔這一行爲不得不讓司徒璟多想。
司徒璟神色漠然,心底已經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