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等着就是了。”陸青燃緩緩道。
漓漓說的對,也就是九天而已。
九天後,她就能知道安安和甯甯的親生爸爸到底是不是那個男人了。
九天後,她就能知道五年前那個和她春風一夜的男人到底是不是他了。
九天而已,她等得起。
“好了好了,我們趕緊走吧,安安和甯甯還在車上等着我們呢。”許漓漓一邊說着話,一邊挽着陸青燃的胳膊往前走。
因爲小孩子免疫力低,這種醫學場所陸青燃就沒有帶他們倆進來了,而是讓陸安安和陸甯甯在車裏等着。
“陸小姐?”
許漓漓挽着陸青燃在經過一間辦公室的時候正巧碰到有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打開門從裏面走了出來。
六目相對。
穿白大褂的醫生率先認出了陸青燃。
“嗯?墨醫生?”陸青燃也認出了男人。
墨冉是上次陸甯甯哭暈過去,送到醫院救治她的醫生。
陸青燃疑惑的擡頭看了看四周,她記得她來的并不是欣欣醫院啊,怎麽會在這裏遇見墨冉呢?
“墨醫生,你怎麽會在這裏?”她奇怪的問道。
墨冉回答道:“我有個師弟剛入職這家檢測機構,他遇到了一個麻煩的病人,所以就請我過來看看。”
“我記得墨醫生你是心血管内科的醫生啊,你這是換醫院了······”陸青燃指了指四周,甚是不解。
欣欣醫院是禹城隐私性極好的一家醫院,一般舍得在裏面治療的病人也都是非富即貴的有錢人。
雖然,有錢人的“毛病”也挺多的。
但是在陸青燃看來,欣欣醫院再怎麽看都要比眼前這個做醫學檢測的機構發展前景更好,醫學臨床病例更豐富,對于墨醫生的醫學研究更有助益。
墨冉略帶尴尬的笑了一下,解釋道:“沒有沒有。”
“我今天來這裏是來幫我師弟一個忙的。我師弟他剛畢業,有些事情解決的不太妥當,他找我幫忙,我就來幫他一把。畢竟我以前也是這樣過來的,我們學醫的都是這樣,薪火相傳,互幫互助。”
陸青燃聞言,淺笑着誇贊道:“墨醫生是個好人,我家甯甯有時還在家念叨着你呢!她總說,墨醫生長得帥人又好,開的藥也沒有傑瑞醫生開的苦。”
墨冉聽了,眼睛亮了亮,“是嗎?”
陸青燃點了點頭,“是啊。”
墨冉關心的問道:“那小甯甯最近身體怎麽樣了?”
陸青燃答道:“她目前一切正常,墨醫生放心,如果甯甯有什麽事,我會及時打電話向你請教的。”
雖然當時陸甯甯出院的時候,司徒璟因爲醋意阻止了墨冉加陸青燃的綠泡泡。
但是,後面墨冉直接照着病例信息上留的親屬電話給打了過去,陸青燃便也就保存下了墨冉的手機号碼,以備不時之需。
墨冉點了點頭,他說:“好的,陸小姐千萬不要怕麻煩我,甯甯一出現什麽症狀都要及時告訴我。”
“甯甯和其他孩子不一樣,她一點點小症狀都是不能拖延的。”
陸青燃點了點頭,道:“謝謝墨醫生。”
站在陸青燃身邊一直沒有說話的許漓漓古怪的看着陸青燃和墨冉,她問墨冉:“墨醫生與我們家甯甯寶貝非親非故的,爲什麽這麽關心她?”
“甯甯很乖巧,我很喜歡她,我希望有一天她能徹底好起來。”墨冉這樣說道。
許漓漓挑了挑眉毛,“這樣嗎?”
雖然許漓漓今天并沒有化妝,但她的眉毛卻如同大自然的傑作一般,自然地生長成型。
那濃密而整齊的眉毛,如同一幅美麗的畫卷,展現出一種獨特的魅力。
她挑動眉毛的時候,眼角也随之輕輕顫動,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就是這樣。”墨冉堅定的說道。
“那個······墨醫生,安安和甯甯還在車上等着我們,我們就先走了哈,你忙你的。”陸青燃輕輕的扯了扯許漓漓的衣服,眼神示意她别閑扯了。
墨冉見狀,便點了點頭,道:“好,兩位再見。”
陸青燃回道:“墨醫生再見。”
許漓漓朝着墨冉揮了揮手,“墨醫生拜拜~”
墨冉聽到許漓漓故意夾着說的那聲“墨醫生拜拜”時,忍不住抿住了嘴唇。
這位女士······
他站在原地,目送着陸青燃和許漓漓離開。
直到陸青燃和許漓漓的背影消失在了大門處。
······
······
“師哥,剛那是誰啊?”
陸青燃和許漓漓走後,墨冉的師弟林至出現在墨冉身旁。
墨冉回道:“一個朋友。”
“你朋友來我們這裏是想檢驗什麽啊?”林至好奇的問道。
墨冉淡淡的瞟過去,“小夥子,剛入職你隻管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不要多管閑事。”
林至老老實實的應了下來,“好的,師哥,我記下了。”
其實,墨冉心裏也在好奇,陸青燃來這裏到底是想檢測什麽。
但陸青燃明顯不想讓他知道,她壓根就沒有給他問的機會。
像她這樣的女人,也真是不容易啊······
林至出于對墨冉的尊重和感謝,提議道:“師哥,謝謝你今天幫了我的忙,我請你吃飯吧?”
“行,正好我跟你說說我這幾年上班的心得。”墨冉也沒客氣,他一邊脫着身上的白大褂,一邊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謝謝師哥!”林至滿眼清澈的向墨冉表達謝意。
墨冉有些感慨的望着眼前的人,果然還是年輕好啊!
墨冉沒有告訴陸青燃,其實他今天是來幫副院長的兒子擦屁股的。
林至并不是墨冉醫學院校的師弟。
林至就是欣欣醫院副院長的兒子。
林副院長長爲避免有人說他徇私,就沒有把自己兒子安排進欣欣醫院,而是把他放到了朋友開的檢測機構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