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副院長高估了自己兒子的情商,剛從學校畢業出來的林至還适應不了社會的生存法則。
這不,上班還不到一周就有家屬鬧事。
林副院長好歹是個副院長,平常在朋友面前都是要臉面的。
不管是醫院裏的醫生護士還是同行朋友,大家都會喊他一聲“林院長”。
他自己肯定是舍不下臉面來給兒子解決這種事情的,于是就讓他帶過的學生墨冉來處理了。
墨冉倒是很樂意。
畢竟,這種能讨好副院長的機會也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難得有個能光明正大摸魚的機會,墨冉打算今天下班前半小時再回欣欣醫院打卡。嘿嘿!
······
······
這邊。
陸青燃和許漓漓兩個人剛走到車旁,就感覺周圍有些異樣,好似被什麽人盯上了一樣。
兩人對視一眼,立即都反應了過來。
兩人迅速上車。
“哇,媽咪,幹媽,你們終于回來了!”陸安安和陸甯甯見到兩人都興奮地喊着。
“你們兩個小家夥,在車裏等很久了吧?”許漓漓笑着打開車門,她沒有在陸安安和陸甯甯面前表露出一絲異樣。
在她看來,小孩子的世界就是純真美好的。作爲長輩,就應該努力爲孩子們維護好這個純真美好的世界。
不能讓孩子們過早的體會到社會的殘酷和艱辛。
陸甯甯搶着說道:“幹媽,我在和小兔子玩。哥哥不和我玩,他一直在發呆。”
陸甯甯一邊說話,一邊玩弄着手裏的小兔子挂墜。
這個小兔子挂墜是顧璘送給她的,她很喜歡玩。
許漓漓坐上駕駛位後,一邊警惕的觀察着四周,一邊柔聲同陸甯甯說着話,“是嗎?甯甯寶貝真乖,自己乖乖的玩。”
“安安寶貝怎麽了?爲什麽不和妹妹玩兒啊?”
陸安安湊到許漓漓的耳朵旁小聲說道:“幹媽,我發現那邊第三輛車一直在跟着我們。”
許漓漓驚訝的看着陸安安,又驚奇的看向陸青燃。
陸青燃剛系好安全帶,對上許漓漓的目光,她一臉莫名其妙,“你這什麽眼神?”
許漓漓原本想給陸安安豎個大拇指誇誇他的,但她此時雙手都握在方向盤上,實在是抽不出空,便說了句,“被你兒子驚呆了的眼神。”
陸青燃還是一頭霧水,“安安做什麽了?”
許漓漓透過後視鏡看了看陸安安,對着他說道:“安安寶貝,幹媽知道了你說的事情了,安安寶貝快回去坐好,自己系好安全帶哦。”
陸安安應道:“噢噢,好的。”
“安安寶貝,甯甯寶貝,我們去商場玩兒好不好?”許漓漓看了眼不遠處停着的那輛黑色小車,她提議道。
“好耶!”陸安安和陸甯甯很歡快的答應了下來。
許漓漓在啓動車子把車開上大道後,對着坐在副駕駛的陸青燃解釋了一句,“燃燃,你兒子沒有做什麽。但我就是覺得他長大以後,肯定會有大出息,你就等着享福吧!”
“有出息那是肯定的,你也不看看是誰教出來的孩子?”陸青燃一臉傲嬌的說道。
許漓漓側眸,看着陸青燃這副驕傲的模樣,忍不住搖了搖頭。
許漓漓誇陸安安說的話,坐在後排的陸安安和陸甯甯都聽到了。
陸甯甯沒有聽到幹媽誇自己,便噘着小嘴問道:“幹媽,你爲什麽不誇我啊?我長大以後也會有出息的。”
“好好好,誇你誇你。咱們甯甯寶貝長大以後也會有大出息的。”許漓漓無奈的笑着道。
有時候,龍鳳胎也是讓人很頭疼的。
不論做什麽事都必須得一碗水端平才行,不然總有一個會鬧。
大概這就是甜蜜的負擔吧。
害!
······
······
那輛黑色轎車果然又悄悄的跟在了許漓漓的車後面。
許漓漓、陸青燃和陸安安都看到了,但都沒有說出來。
許漓漓問坐在後排兒童安全座椅上的陸安安和陸甯甯,“安安寶貝,甯甯寶貝,你們倆有沒有想買的東西啊?先想一想,等會幹媽給你們買。”
陸安安、陸甯甯一齊應道:“好!”
陸青燃這時道:“漓漓啊,其實我還有錢花的。就算我一窮二白了,我也不會虧待他們倆的吃穿用度。”
“你又沒有金山銀山,你手上的錢還是要自己省着些花才是。”
許漓漓無所謂的說道:“哎呀,沒事兒的,兩個屁大點兒的小家夥花不了我幾個錢的。你就放心吧!”
······
······
商場地下停車場。
“看清楚了嗎?是不是照片上的女人和那兩個孩子?”坐在後排的神秘男子問司機。
司機答道:“先生,看清楚了,确實是那張照片裏的女人和那兩個孩子。”
“先生,她們剛進去商場了,我們還跟嗎?”
神秘男子沉默片刻,道:“不用跟了,折回去,去檢測機構打聽一下那女人到底是來做什麽檢測的。”
“是。”司機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