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一次偶然的機會,陸青燃在某短視頻軟件APP上面刷到了一個高點贊但博主不露臉的清唱視頻······
陸青燃看着視頻裏那位博主簡約大方的背景和完美流暢的歌唱技術,心裏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第二天,陸青燃就買了一整套專業的麥克風、音響、聲卡和耳機回來,當然還有一個嶄新的手機。
她布置好場景,就開始照貓畫虎。
不過她選的賽道十分與衆不同。
不同于那位博主的炫技類演唱,陸青燃走的是養成類賽道。
一開始,她唱歌甚至都有點跑調,對不上拍子,唱的很一般,甚至可以說是很業餘,視頻背景也很雜亂,剪輯能力也很一般。
但莫名的,就吸引了一批人來關注她。
有的時候,人隻要一走運,好像不論做什麽事都如有神助。
似乎冥冥之中,連上天都在庇佑着陸青燃。
慢慢的,陸青燃跟着網絡上的教學視頻自己私下裏學習着清唱的技巧,她的歌唱實力逐漸增長。
她的視頻剪輯能力也變好了許多,整個短視頻作品都變得高級感起來了。
關注她的人也越來越多,爲她點贊的人也越來越多。
陸青燃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小火了一把。
因此,陸青燃偶爾也能接到一些品牌方的商務廣告,和他們合作,她能從中得到一些廣告費和傭金。
這些錢足夠她們母子三人的日常開銷了。
有了做不露臉視頻博主的這一份收入,陸青燃倒也不至于整日惶恐,憂心未來沒有足夠的錢花,養不起孩子,讓孩子跟着她吃苦受罪。
甚至于,有時候流量好的情況下,光視頻博主的這一份收入就能讓陸青燃有所盈餘,每個月都能存下一小筆錢。
這讓陸青燃開心不已。
既能不耽誤她照顧兩個孩子,又能拿到一筆收入,她很開心。
陸青燃之前手裏的那五十萬,除了支付了陸安安和陸甯甯早産住保溫箱花費的錢,陸安安和陸甯甯轉正常病房後的花銷以及陸青燃這個母體的營養補充費,最後就隻剩下了二十萬。
這二十萬,陸青燃将一部分錢用來買了理财産品,另一部分則存了起來。
陸青燃眼看着,銀行卡裏的賬戶餘額一天比一天多,她欣慰極了,覺得人生還是很有盼頭的。
當一個女人身邊無人可依的時候,金錢便是她最大的底氣,也是她唯一的底氣。
日子就這樣平淡的過着,一天又一天。
雖然陸青燃一個人帶着兩個孩子确實很辛苦,但她覺得自己現在這些辛苦都是值得的。
等再過幾年,安安和甯甯去上學了,她也就能有更充裕的時間來提升自己,有更多的時間來豐富自己的生活了。
等到時候,她還可以用自己攢的錢開個店鋪,自己做老闆。
再怎麽樣,自己做老闆也會比她去給人打工掙的錢多。
隻是······
好景不長。
陸甯甯有一天突然就被确診了患有白血病。
爲了救治陸甯甯,陸青燃帶着陸甯甯、拖着陸安安到處尋醫問診,大醫院、小診所、但凡是有點名氣的醫生她都帶着兩個孩子一起去排隊候診。
醫院是這個世界上花錢最快的地方。
陸青燃積攢了許久的錢一進了醫院,那就跟流水一樣嘩啦啦的流走了。
就陸青燃那點家底,在重大的疾病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
這時候,陸青燃才意識到自己手裏的錢還是不夠多。
于是,她隻能一邊繼續拍清唱視頻,一邊苦想賺錢的法子。
網紅茶餐廳是她和許漓漓一起想出來的方案,她們已經做過市場調研和市場情況分析了。
這個茶餐廳隻要開業的時候把名氣打出去了,營銷做的好,服務做的好,将來這個茶餐廳就是她們的搖錢樹!
許漓漓也很認可這個項目,目前正在着手搭建中。
許漓漓一想到過去五年陸青燃的不易,便忍不住和司徒璟感歎道:“其實,這個網紅茶餐廳的項目最早是燃燃提出來的。”
司徒璟微微挑了挑眉,“是嗎?”
許漓漓點着頭認真的說道:“是的,三少。”
“您可能不知道,燃燃她其實是一個很有自己獨特想法的人,如果不是被兩個孩子牽絆住了,她原本應該是一位在職場上大放異彩的魅力女性。”
許漓漓故意這樣說着,她就是想加深加深司徒璟對自己閨蜜的愧疚之情。
果然。
下一秒,司徒璟就直接問許漓漓,“你想要多少投資?”
許漓漓沒有直接回答司徒璟,而是摸出手機說道:“三少,咱們加個綠泡泡吧。晚點我把項目規劃書做出來,發給你看看。你要是感興趣的話,咱們再談後續的事。”
司徒璟點了點頭,應道:“好。”
······
······
這邊。
司徒老夫人還在給陸青燃灌輸她傳統的思想。她說,陸安安和陸甯甯是司徒家的孩子,他們倆理應及早認祖歸宗,跟着他們的父親司徒璟改姓司徒。
但是,陸青燃怎麽也不肯答應讓陸安安和陸甯甯改姓。
陸青燃說:“老夫人,雖然現在已經确認了安安和甯甯就是我和司徒璟的孩子,但我是他們倆的親生母親,我有權決定他們的姓和名。”
“您知道的,過去幾年一直都是我一個人在撫育他們,他們倆随母姓那是理所當然的。”
“過去幾年,你們司徒家什麽都不曾付出過,您現在想着坐享其成?”
“那不可能。”
陸青燃說的十分直白,“況且就如今的形勢來看,我也看出來了,您家的門檻實在是太高,還容不下我們母子三人。那您就更不要跟我說讓我的孩子改姓司徒的事情了。”
司徒老夫人聞言,還是沒有死心。
她不管司徒楓想要什麽樣的兒媳婦,她也不管司徒家和慕家聯不聯姻的事,她隻知道她司徒家的血脈是絕對不能流落在外的。
她若是任由司徒家的血脈流落在外,百年之後,她有何臉面去面對自己的丈夫和司徒家的列祖列宗呢?
司徒老夫人誘惑着陸青燃說道:“姑娘,我知道過去是我們司徒家對不住你,但我現在就是想彌補你啊!”
“我們司徒家底蘊豐厚,家産衆多,隻要你讓兩個孩子認祖歸宗改了姓,那你的兩個孩子就是名正言順的司徒家的孩子,可以光明正大的享用司徒家族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