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是齊成幫她約好的和有意向買下萬柳書院那套房産的買家宮先生面談的時間。
他們一開始說好的,陸青燃獨自赴約,齊成主要負責幫她瞞住司徒璟。
爲了雙層保險,避免被司徒璟察覺到自己背着他偷偷行事,陸青燃還給司徒璟發了一個任務。
讓他下午去幼兒園給兩個孩子辦理退學手續,而她自己則借口出來看看茶餐廳的施工裝修進展的怎麽樣了。
“你......該不會被阿璟發現了吧?”陸青燃試探性的問道。
齊成一臉鄭重,“太太,我辦事,你放心。今天的事情這件事璟少并不知道,隻是我有些不放心太太你一個人來赴約,畢竟我們從未見過那位宮先生,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怕有個萬一 ,還是我陪着你一起來比較好。”
聽到齊成的解釋,陸青燃才暫時放下了心底的疑惑。
這樣也好,有一個人在她身邊站着,她的底氣也能足一些。
她并不是孤身作戰。
......
......
這邊,司徒璟已經給陸安安和陸甯甯辦完了退學手續。
他把兩個孩子的小被子和小書包都拎回了車上,随後整個人懶懶地仰靠在椅背上望着車頂發呆。
滿身沉悶。
幽深的眼珠子也好半晌才轉一下。
讓人猜不透,此刻的他腦子裏到底都在想些什麽。
“咚咚!”
這樣沉悶着不知道過了多久,車窗忽然響起一陣敲擊聲。
司徒璟被這聲音驚醒,匆忙從自己的神思裏抽離出來,迷蒙的眼神望向敲車窗的人。
車窗緩緩落下,李園長的臉逐漸清晰的倒映在司徒璟的瞳孔裏。
司徒璟不明白她爲什麽要來敲自己的車窗。
他一臉沉默的看着她。
李園長禮貌的出聲喊道:“司徒先生。”
司徒璟冷冷道:“你還有什麽事?”
倒不是說他故意冷眼待人,而是他實在是拿不出好臉色來看待品德缺失的教育工作者。
一個不能公平公正對待孩子們的幼兒園園長,又有什麽值得他尊敬的呢?
李園長面露慚愧之色,“對不起,司徒先生,甯甯和安安的事是我處事不公,但我......我也實在是身不由己。”
“林家在禹城教育界的地位很重,唯有這兩家幼兒園跟林家是沒有半分關系......”李園長一邊說着話,一邊就要把一沓冊子遞進來。
司徒璟及時的擡手擋住了,他說:“事已至此,你現在做這些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我們也不需要這些東西。”
“可是安安和甯甯還是需要上學的啊!他們倆還小,本就缺少教育經曆,這樣下去會落後同齡人太多的,不利于以後的成長。”李園長憂心道。
“你大可以放心,我不會讓我的孩子上不了學的。他們往後的教育經曆也與你無關。”司徒璟收回視線,慢慢搖起車窗玻璃。
李園長愣在原地,許是沒想到司徒璟會這般果決,她眼睜睜的看着司徒璟駕車而去,手裏的冊子也如風般飄散......
也許,這件事是她做錯了吧......
......
......
“喂,璟少。”
齊成接到司徒璟電話的時候,陸青燃和那位宮先生已經坐在茶樓包廂裏談話了。
齊成沒能跟到包廂裏面去。
因爲宮先生的助理也是候在門外的。而且,宮先生的助理一直在緊盯着齊成的動作。
“你在哪?”電話那頭的司徒璟說話聲有些沉悶,似乎有點生氣。
齊成敏銳的察覺到了,但他仍是淡定自若的回複道:“璟少,我今天吃過午飯後突然感覺身體有點不舒服,所以就回家休息了。請假條放你辦公桌上了。”
“是嗎?”司徒璟有些懷疑。
齊成誠懇道:“是的,就壓在你左手邊第一個文件夾的底下。”
“你哪裏不舒服?去醫院看過了嗎?醫生怎麽說的?”司徒璟接着問道。
齊成沉默了一瞬,往常公司其他員工用這個借口偷溜出去,璟少都是默許的,今天怎麽到自己這裏就不行了呢......
“怎麽不說話了?嗯?”
司徒璟鼻音裏發出一聲嗡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