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們不一樣,我就喜歡阿璟這樣成熟穩重大方得體的,心裏踏實。”
“再說了,我們是夫妻。”
“他是誰?一個無足輕重的陌生人罷了。”
司徒璟終于被陸青燃的一番說辭給說服。
她說的對,他們倆才是夫妻。
旁人算什麽?
屁都不算!
司徒璟臉色微霁,提要求道:“那你叫我一聲老公。”
陸青燃:“......老公。”
司徒璟繼續道:“你發誓,你這輩子隻愛我一個人。”
陸青燃靜默了一會兒。
在心底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既然已經決定要哄他了,那就哄到底吧。
反正這個男人也對她發過“隻愛她一個人”的誓言。
那她用同樣的方式哄他,也很公平合理。
陸青燃擡手勾住司徒璟的脖頸,唇瓣微張,眼神堅定又深情:“我發誓,我陸青燃這輩子隻愛司徒璟一個人,若有違背唔......”
陸青燃的話還沒有說完,司徒璟的唇就已經急迫地壓了下來。
像是餓狼捕食一般,親的很兇,很用力。
陸青燃微仰着頭努力配合着他,縱容着他的索取,任他予取予求。
今天顧家出了那樣的事,他回來的又這麽晚,一回來還發現“後院起火”,想必他心裏是不怎麽好受的。
“司徒璟!你屬狼的!”
陸青燃用力捶了下男人的胸膛,秀氣的眉頭蹙起。
這死男人,竟然這麽咬她的脖子!疼死她了!
陸青燃的眼眸裏蓄起水霧,将落未落的,看得人心癢難耐,想要看到她更破碎脆弱的一面。
“老婆~”
司徒璟動情的喚着陸青燃,在她唇角落下一吻,“我想要。”
陸青燃捂住脖子被咬過的地方,沒好氣的朝他翻了個白眼,“你這麽用力幹什麽?想咬死我?”
“不是,我沒有這麽想。”
司徒璟貼近,附在她耳畔低聲道:“就是最近素久了,我有點激動。”
陸青燃:“......”
司徒璟繼續道:“你不想我嗎?我很想你。”
她要是沒想,她會這麽放低姿态來哄他麽?
她昨晚不許,是因爲她對江岫白發的那條似是而非的朋友圈文案心裏感到不舒服。
但既然她已經跟司徒璟保證過了,以後不會再懷疑他的忠誠,她也會說到做到。
況且,一場情事就能讓他們兩個人的關系變得更親密些,何樂而不爲?
陸青燃瞪着司徒璟許久,半晌才開口:“我同意,但你不許咬我!”
“還有不許太用力了,我疼......”
後續她未說完的話都被司徒璟吞入腹中。
兩個人都被無法言喻的情愫所籠罩,用情汲取着對方身上的溫度,以此來證明他們的濃情。
房内一室旖旎。
窗外雪風依舊呼嘯着。
......
......
“顧老太太說想見你和安安甯甯。”
激情過後,司徒璟攬着陸青燃說道。
陸青燃有些乏力,連反應都變慢了,“嗯?”
“顧老太太......她怎麽樣了?”
白天,司徒璟就是因爲接到顧銘澤的電話,說顧老太太突發疾病,快不行了,這才神色凝重的匆忙出門去了顧家。
司徒璟沉默半晌,才如實說道:“醫生說可能就是這兩天了。”
“啊?”
“什麽病啊?怎麽會這麽嚴重?”陸青燃追問道。
陸青燃記得,她上次見到顧老太太的時候她的精神和身體狀态看起來都還是挺好的,這怎麽......
怎麽突然間就疾病纏身,命不久矣了呢?
司徒璟一時間有些說不清。
他組織了一會自己的語言,才沉聲道:“顧銘澤說是因爲顧老太太的家庭醫生蓄意報複,他故意隐瞞真實病情沒有告訴顧家人,又哄騙顧老太太說她隻是有點炎症,這一大降溫,顧老太太的病情就越發厲害,直接昏迷進了醫院。”
“但......顧老太太清醒過來後,卻怎麽也不願意在醫院待着休養,誰勸也沒辦法,顧家人無奈之下隻好把她帶回顧家了,重新給她找了一支醫療團隊二十四小時待命。”
陸青燃聽完,神色複雜又苦澀。
她忽然想起了司徒璟的奶奶。
司徒家和顧家的關系好。
司徒老夫人和顧老太太的關系也親近,當初還是顧老太太先發現陸安安的長相跟司徒老夫人的丈夫年輕時候神似,陸青燃才第一次見到了司徒老夫人。
顧璘也是在那個時候跟陸安安、陸甯甯不打不相識的。
往事種種,仿佛還在昨日。
大床上互相依偎的兩人都沉默良久。
“明天我帶着安安和甯甯跟你一起去顧家。”陸青燃歎息道:“可憐顧璘那孩子了。”
“從小就沒了親媽,親爸又是個事業狂,如今寵着慣着他的奶奶也......唉......”
司徒璟心思沉重的輕拍了下女人的肩膀,他的妻子如此善良仁慈,真是上天賜予他最珍貴的禮物。
“睡吧,别想了,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司徒璟擡手關了燈,擁着陸青燃閉上了眼睛。
陸青燃在黑暗中眨了眨雙眼,她的第六感告訴她,她男人心裏還有事。
陸青燃試探性的發聲:“阿璟?”
司徒璟不答。
陸青燃就換了個稱呼,繼續喊:“老公?”
黑暗中,司徒璟的唇角下意識地勾起,鼻音輕應,“嗯。”
陸青燃:“你今天在顧家是不是見到你家裏人了?”
房間裏死一般的沉寂,落針可聞。
“你心裏憋着有事情,我知道。”
“你要是真的不打算跟我說,那你就當我沒問過。”
“反正明天我要是在顧家遇到了司徒家的人,我就當不認識。”
陸青燃說完自己的想法,就翻了個身,拿背背對着司徒璟。
司徒璟無奈的側身,長臂扣着她的腰肢,“老婆,睡覺的時候咱們能不提那些人嗎?”
陸青燃一動不動的窩在男人懷裏,他願意當熱水袋就讓他抱着。
在陸青燃看不見的背後,司徒璟的眼角溢出眼淚,洇濕枕巾。
“明天你就都知道了。”他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