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月握緊小瑤手,認真的點了點頭。
大隊的警車飛奔回國際刑警總部,但載着夜正陽的囚車卻突然改道,開向了郊外的山林區。
“喂喂!罪名還沒确定,應該先對進行審訊吧?”夜正陽問道。
周圍的警察沒人回話,都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
※※※
警車轉出公路,沿着昏暗的小路前進,很快就消失在大森林中。
在這個過程中,夜正陽的太陽穴一隻被手槍頂着,但國際刑警們卻沒動手殺他,似乎是有更好解決辦法。
夜正陽沒有經常任何審訊,直接被投入了會安城監獄。
原因很簡單,科林财團不想将事情鬧大,更不想通過真正的司法途徑解決,他們要夜正陽死在獄中,而且是因爲“意外”而亡。
馬丁走進了獄長辦公室,将一隻黑皮箱丢在了辦公桌上。
獄長名爲洪倫,是東南亞本地人,已經在監獄裏幹了三十年。因爲外面經濟不景氣,連監獄裏都隻能關押些窮鬼,因此沒有多大油水可撈。
而現在,100萬歐元突然出現在眼前,洪倫的雙眼瞬間瞪的滾圓,像兩隻剝皮後雞蛋一般。
馬丁說明了來意,最後問道:“怎麽樣?”
洪倫抱緊皮箱,陰險的笑道:“沒問題!我會盡快讓夜正陽死于意外。”
另一方面,馬丁還在設計抓捕小瑤。不過素月和小瑤一直躲在海神庵裏,一時之間,讓他無法得手。不過這并不重要,隻要夜正陽一死,兩人便再也沒有靠山了。
與此同時,夜正陽開始體驗新生活,——蹲大獄的生活。這可是繼他小學淘氣被關小黑屋之後,第一次被關禁閉。
兩名獄警押解着夜正陽,無事生非的踢打着,三人穿過黑暗狹窄的甬道,鐵門一道道的打開,又一道道的關閉,讓人感覺在走向無底的深淵一般。
兩側的囚犯趴在鐵栅欄上,伸出手來胡亂揮動着,或嘲笑、或辱罵,以各種方式發洩着心中的壓抑,并向新朋友“問好”。
最終,獄警停在一間牢房前,一腳将夜正陽踢了進去,陰笑的低聲道:“小子,好好學一下監獄的規矩吧!”
夜正陽的雙眼還沒适應牢房裏黑暗,就被同牢的人猛擊了一拳。夜正陽頭一歪,趴倒在了鐵栅欄門上,沖獄警大聲喊自己被打了。
但獄警卻裝神作書吧沒聽見,說笑着離開了。
夜正陽“呸”了一口唾沫,轉過身來道:“各位,四海之内皆兄弟,大家蹲一間牢房,那就是說明我們有緣……”
演講還沒完,更重的拳頭打了過來。夜正陽看得清楚,舉手回了一拳,兩拳如同軌火車一般撞在一起。“喀嚓”一聲響,對方的手臂折斷了,身子橫着飛出,直撞到對面的牆壁上。
“我剛才說到哪了?……算了,還是用拳頭說話吧!”夜正陽放棄了無謂的大道理,握拳走了過去。
囚犯們發一聲喊,集體沖殺了上來,但卻被輕松的打倒在地,而夜正陽卻未傷絲毫。最後一名壯漢看來是牢房的老大,如狗熊似的惡吼一聲,舉着桌子砸了過來。
夜正陽向着桌面一拳,本想擊穿桌子,打中後面的壯漢。可他沒想到監獄裏的桌子都是鐵制的,“當”的一聲響,就像是鐵錘砸在鐵砧上一般,桌面頓時“凹”了下去,壯漢被鐵桌子撞飛,吐血飛摔,砸壞了身後床闆。
夜正陽感覺右臂冰涼,攥了攥拳頭,發現無意間已經納米化了。這說明身體完全結合了納米蠱,在大腦做出指示之前,納米蠱已經可以獨立反應了。
夜正陽有些不悅,攥着拳頭向前走,突然聽到雙層床上有人。夜正陽跳起來,扯開遮擋的被子,揮手将一個胖子揪了下來,剛要舉拳一頓亂打,突然發現是熟人。
“宅男,你怎麽又到這裏來了?”夜正陽奇怪的問道。
胖子抱着頭,聽到聲音後,才敢擡起臉來,一見是夜正陽,大罵了起來,“怎麽又是你啊?我真是倒八輩子黴了,什麽時候都能遇到你顆掃把星。”
原來胖子從查虎那裏逃走,成功的避過了林豹的追捕,卻落到了國際刑警的手裏。現在是暫押在會安監獄裏,過一段時間後,他就會被移交給美國軍方處理。
胖子告訴夜正陽,幸虧你的身手好,否則就你這樣的小白臉,等着被捅屁股吧。夜正陽笑了笑,問他是不是已經被捅了。胖子說自己太肥,牢房老大看不上他,讓他整天打雜。
現在,夜正陽進來了,胖子便不怕了,頤指氣使的命令囚犯們站成一排,向新老大行禮。囚犯們抹掉臉上的血,狼狽的爬了過來,對夜正陽一緻表示臣服。
夜正陽無聊的坐在床頭,抽着囚犯們敬上的香煙,思索着下一步的行動。
胖子的地位也馬上提到,被衆囚犯敬爲“胖二哥”,紛紛獻上偷存起來的餅幹、香腸。
胖子吃着東西,開始吹噓夜正陽的神作書吧爲,稱他是十惡不赦的大惡人,殺人、放火、搶劫、強奸無惡不神作書吧。怕囚犯們不信,胖子還着重描述了夜正陽的強奸罪,說上至六十歲的老道姑,下至十二歲的小女孩,他一個都沒放過,而且侵犯小女孩時,連女孩的媽媽和姑姑也一起強暴了。
囚犯們抹了抹嘴巴,一起道:“這也太禽獸了,真是太他媽的讓人羨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