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正陽撫摸着素月的嬌軀,思維卻逐漸的拉遠,進入了一個無止境的思索層面。素月輕輕的呻吟着,突然發覺不對,舔了舔夜正陽的耳垂,問他在想什麽呢。
夜正陽說:“既然沒有官方資料,那我越獄的話,也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素月用力點了點頭,道:“這次來,我也想跟你研究一下這件事。”
素月說了一下大體的計劃,但卻被夜正陽全盤否定了。
夜正陽說:“不可以在這裏越獄,這裏離會安城太近,一有越獄的消息,國際刑警便會派來支援。恐怕還沒走出監獄大院,我就會被亂槍打死,這還正給了他們一個殺人理由。”
“那你想怎麽辦?”
“我想轉到黑獄裏去,再在那裏實施越獄計劃。”
素月是本地人,自然知道黑獄的可怕,頓時吓的面無血色。夜正陽摸着素月的大腿,覺得肌肉有些僵硬,便好聲安慰了一番,說自己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那裏的管制異常嚴格,怕是石堅也無法輕易插手。”
“我知道!但同樣的,科林财團也不好插手,因此還是比在這裏安全。”
素月知道在布局方面,自己不及夜正陽,在膽略方面,更是無法望其項背。她能做的隻是跟随在身後,默默的爲他提供支持。
越獄可是一件危險又精細的活,越獄者一開始便處在極不利的條件下,天時、地利、人和三不占。在戰場上的能力,根本沒有發揮的餘地,硬拼硬殺的神作書吧法,等于是自尋死路,因此夜正陽要做大量的準備工神作書吧。
黑獄的囚犯全是重刑犯,根本就沒有探監這種事,因此與外界聯系是最大的麻煩。
爲解決這一問題,夜正陽考慮過七、八個方法,但最爲行之有效的還是讓素月僞裝進入其中工神作書吧。
不過,夜正陽有些擔心,害怕素月會受到傷害,畢竟在那種環境下,誰也無法保證安全。但素月不害怕,自信滿滿的答應下來,說回去請石堅幫忙。
爲表感激之情,夜正陽溫柔的親吻着素月,順手将她壓倒在問訊桌上。素月用力拍打,說是不可以,在這地方做那種事,真是太丢人。
忽然,門鎖打開的聲音響起,有人推門進來了。獄長洪倫進門,冷冷的掃視室内,身後的兩名獄警已經恢複了神志,但面部表情還有些木讷。
素月聽到不妙,早就坐回了原位,拿着一沓文件,又說起了深奧的律法詞彙。
雖然洪倫對囚犯兇狠,但對于外界有地位的人,他卻有些奴顔婢膝。見到素月的相貌氣質,洪倫便不敢放肆了,客氣的說道:“對不起!律師小姐,問訊時間過了,我們要帶囚犯回牢。”
獄警将夜正陽押回牢房,而素月卻雙腿交疊,坐着沒動,與洪倫聊起了閑話。倒不是因爲素月想勾引這老男人,而是因爲她被夜正陽摸的性起,兩腿之間已經濕掉了,需要坐一會兒,安定一下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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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獄警押解着夜正陽回到牢房,在牢門前與看守長接洽。看守長看了看檔案,突然問夜正陽,道:“你有心髒病嗎?”
夜正陽稍一愣,馬上點頭稱是。
看守長指了指,讓獄警押夜正陽去醫務室,說洪秀醫生在檔案上寫着,要做定期檢查。
洪秀是發現夜正陽身負異能,想仔細的研究一下,便偷偷給夜正陽出具了一份心髒病診斷書,方便經常性的将他找來研究。
現在是非開放時間,醫務所内有些冷清,幾位上了年紀的護士在外面做打掃,夜正陽則被帶到了裏間的診療室。
一擺脫獄警的視線,洪秀便放松了下來,捧出私藏的零食,熱情的招待起了夜正陽。
夜正陽嚼着餅幹,任由洪秀擺布。
聽診了一會兒,洪秀奇怪的問道:“爲什麽心跳加快了?”
與素月親熱了一番,心跳加快那是理所當然的。但夜正陽隻說見過了律師,得知妹妹的情況變壞,心情有些激動。
洪秀安慰了幾句,給夜正陽做了一個胸透。x光片拍出,洪秀端詳了好一會兒,奇怪的問道:“這是什麽啊?”
夜正陽擡起頭來,順着洪秀的手指看去,隻見x光片顯示的胸骨旁邊,有一條十厘米來長的條狀物體。
洪秀好奇起來,說這東西肯定是異物,但又不像腫瘤之類的。夜正陽心裏明白,這是那條雞冠蛇,現在可能還在呼呼大睡。
“這對身體健康有沒有影響?”夜正陽問道。
洪秀仔細的研究了一會兒,道:“從位置上看,十分靠近心髒,也許已經與血管有了交集。一般來說,此時的供血應當受到影響了,但看你的身體狀況似乎很好。”
那條雞冠蛇被納米蠱冰封後,已經半寄生在了夜正陽身上,依靠吸取他的血液營養爲生。如果換做旁人,早就像感染血吸蟲病一般的死了,但夜正陽體内有小還丹,可以護住五髒六腑,因此兩者一直相安無事。
看過了x光片,洪秀更加的喜悅,覺得深入研究之後,自己可以拿諾貝爾醫學獎了。這倒是不假,研究夜正陽就等于研究基因科學與玄術修真,能揭開這兩大秘密的話,别說是諾貝爾獎,整個文明進程都要被改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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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yd小黑的《極品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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