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傻了眼,夜正陽搶先說道:“是,是!其實胖子也是一時糊塗,他已經發誓棄惡從善,重新做人了。是吧,胖子?”
這可真是“啞巴吃黃蓮,有苦也難言。”胖子“嗚嗚”的哭了起來,捂着臉重重的點了點頭,但在心裏卻将夜正陽虐殺了一百遍。
在三人聊天的時候,走廊裏傳來了腳步聲,突然一隻煙霧彈丢了進來。夜正陽手急眼快,一把撈起又擲了回去。
門外傳來劇烈的咳嗽聲,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洪倫的叫喊,“夜正陽,你在裏面吧?把我女兒交出來。”
洪秀聽到,喊道:“爸,我沒事,他們沒有害我。”
“沒事,就快出來。”
胖子突然嚷嚷了起來,“不行!她出去,我們就沒命了。”
洪倫繼續擺官架子,道:“不會的!隻要我查明情況,會給你們一個公道的。”
“公道個屁!你以爲我們不知道,你收了黑錢,想要我們的命。”
洪秀聽不懂了,問是怎麽一會兒。
夜正陽面露難色,立刻轉動眼珠,扯出一個新謊子來,道:“其實,這都怨我不好,得罪的蛇頭是個有勢力的人物。你爸也是無奈,必須殺了我才能交差。”
洪秀大吃一驚,問父親是不是真收了黑錢,非要殺夜正陽不可。洪倫繼續狡辯,但有些口角不伶俐了。
洪秀對父親非常失望,決定自願留下當人質,陪夜正陽等到支援來。
洪倫手下的獄警也收了科林财團的錢,瞅準時機突然躍出,瞄準夜正陽一通掃射。但馬上被洪倫揪了回來,挨了兩記耳光。
夜正陽早料到會有突發事件,一見槍口出現,便拉着洪秀躲到了桌子後。
※※※
隔着一道門,雙方僵持住了,一直挨到晚上。
洪秀白天淋了雨,又受到驚吓,此時突然發起了高燒。夜正陽扶洪秀上床,給她脫掉衣服,擦幹了身子。但高燒依然不退,夜正陽隻好到外面尋求幫忙。
夜正陽剛一冒頭,就引來了一陣槍響,爆起的牆皮濺了一嘴水泥灰。等槍聲一停,夜正陽吐掉嘴裏的沙子,要求洪倫送些退燒藥和吊瓶。
這裏是醫務室,藥房裏放着一堆,很多便有獄警送了來。洪倫問夜正陽想幹什麽,等到的答複是“你寶貝女兒發高燒了。”
洪倫雖然愛财,又兇狠,但對女兒卻異常疼愛,當時就不顧獄警的勸阻,沖進了診療室。見到洪秀痛苦的樣子,暴怒的洪倫一把揪住了夜正陽的衣領。
“臭小子,你敢害我女兒?”
“哼!是你害了她。你不僅讓她得病,還讓她傷了心。”
夜正陽推掉洪倫的手,倒了一杯清水,給洪秀喂退燒藥。但洪秀暈的太厲害,根本無法下咽,夜正陽喝上一口水,準備用嘴渡給她。
洪倫突然揪住了夜正陽,不準他趁機占女兒的便宜。
“那怎麽辦,難道你要親自來?”夜正陽反問洪倫,洪倫沒了主意。夜正陽陰陰一笑,說道:“那讓胖子來,你滿意了吧?”
胖子正在嚼零食,厚嘴唇上沾了一層油花。洪倫一看就害怕了,最終無奈還是讓夜正陽來,但警告不準做下流動神作書吧,連下流想法都不準有。
夜正陽有意氣他,嘴裏含上藥,深深的吻住了洪秀,連舌頭都伸出去了。直到洪倫踢了兩腳,夜正陽才意猶未盡的擡起頭來,道一聲,“香甜可口!難道是初吻?”
連藥都不能吃,自然更無法進食了,隻能依靠葡萄糖來維持營養需求。夜正陽取出一瓶葡萄糖溶液,讓洪倫用手舉高,自己來給洪秀紮針。從被子下拉出雪白的藕臂,在手腕上試了幾次,才成功的将針頭紮入血管。
洪倫突然揪住夜正陽的衣領,吼問:“你把女兒的衣服脫了。”
“沒!内衣還在。”
“你這個混蛋。”洪倫老臉漲的通紅,剛要發神作書吧起來。
“喂!别把吊瓶打了,現在洪秀全靠它了。”
洪倫頓時沒勁了,雙手護好吊瓶,怒眼圓睜瞪着夜正陽。半夜的時候,胖子打起了呼噜,夜正陽則開始吃東西。
洪倫看了一會兒,終于開口了,“夜正陽,你到底是什麽人?”
“犯人。”夜正陽随口答道。
“犯了什麽罪?”
“檔案上應該寫着吧!”
“我還沒見過那麽籠統的檔案。你一定是因爲犯了别的事,才被人抓進來的吧?”
“既然知道,那就不要多問了,否則你也會沒命的。”
過了一會兒,洪倫又道:“今天的越獄事件,全是由你一手策劃的吧!”
“不是。”夜正陽失口否認。
洪倫早已認定,也不管回答,繼續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麽?”
“你既然認定是我策劃的,那還不知道我想幹什麽嗎?”
“黑獄!”洪倫脫口而出,過了一會兒,罵道:“瘋子!你是個瘋子。”
“不當瘋子,留在這裏就是傻子。科林财團給了你多少錢?”夜正陽問道。
洪倫閉上了嘴,裝神作書吧沒聽見的樣子。
夜正陽讨了一隻煙,說道:“你不該收那份錢,因爲我死了,比活着更可怕。如果你殺掉我,三天之内就會有一顆子彈從一公裏外射出,洞穿你的眉心。洪秀也活不了,要知道我的同伴可沒我這麽理智。”
洪倫吐了一口煙,道:“現在,說什麽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