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心顔才會那麽的喜歡小提琴,在她看來,唯一的心愛,唯一的情緒宣洩的方式就是拉小提琴。
可是今天她實在是忍不住了!
她厭煩了,不想再過這樣生活了!
去慕少卿别墅的路上,心顔一直轉着頭,側眸看向窗外,神色那樣的冷然。
孟九幾次想要開口,卻又不知道該怎麽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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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墨緊緊的攥着電話,聽着心顔冷聲将電話挂斷。
他慢慢的直起了身子,将手中的電話緊緊的攥住,随後蓦然的扔在了地上,電話立刻四分五裂。
眉宇間的怒氣滔天一樣,容墨涼薄的唇上像是沾染了戾氣,下颚繃的緊緊的。
她怎麽能這樣的說話!
手緊緊的攥住,腦中反複的閃過心顔的話,句句如刀,一下一下的刺在容墨的心上。
容墨擡手,恨恨的一拳重重的打在了牆壁上。
修長完美的手立刻在手背的地方滲出了殷殷的鮮血,慢慢的滑過他的手背,滴落在地上。
手掌的上隐約骨頭斷裂的疼,讓容墨的臉蒼白如雪。
辦公室門外的崔二聽見辦公室的異響,好奇的伸了個頭進來,卻看到容墨暴怒的站在那裏,表情狠的像是要殺人一樣。
崔二臉色一變,急聲問道:“大哥,你怎麽了?”
見崔二進來,容墨的理智才回來起來,他攥緊了好似斷了個骨頭的手,沉着臉低聲:“沒事,你出去吧!”
“大哥!”崔二看着地上摔碎的手機還有容墨的手越發的焦急,“你……”
“紀南,你先出去!”容墨暴怒之後,眉間是掩不住的疲憊和苦澀,他的口氣那麽的凝重。
讓崔二不敢再說什麽,點點頭,擔憂的退了出去。
辦公室又恢複了寂靜,容墨慢慢的靠着椅子坐下,手輕輕的扶着額頭,神情分外的冷漠。
他以爲兩個人在一起這麽久了,她會明白自己的心,兩個人會互相的理解。
可她還是那麽的隻顧自己的感受,從來不會想想他。
容墨微微閉上了眼睛,他之所以讓那麽的多人跟着她,随時随地的知道她的消息,那是因爲他害怕!
不說他的母親邵雅時刻的想要她的命,在商場和黑/道打拼這麽多年,樹敵不在少數。
别人都知道心顔是他的軟肋,萬一她有個閃失,他要怎麽辦?
那一次,容墨防了外面所有的人,卻獨獨沒有防住自己的母親邵雅。
想到那次心顔躺在醫院的樣子,渾身都紮着管子的樣子,容墨就不寒而栗!
那時候他幾乎就跟死過一次一樣。
這麽擔驚受怕,這麽的寝食難安,都是害怕她受到一點的傷害!
心顔,你怎麽就不懂我的心。
容墨閉着眼睛,如神祗的臉上疲倦越發明顯,清冷的眉目看起來分外的讓人心疼。
對于容墨來說,心顔就是所有的一切。
若是沒有了沈心顔,容墨絕對活不下去。
而與心顔來說,容墨或許還不是所有吧!
她那樣嬌蠻任性的性子,已經隻知道索取,不滿,卻從來沒有給過容墨什麽,難怪容墨會疲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