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整個心都掏給沈心顔了,可她卻還猶不自知自己的身上帶着這個男人的所有。
辦公室的門輕輕的敲響,崔二拿着醫藥盒子都走了進來,慢慢的走到了容墨的身邊。
“大哥,我給你包紮一下手把!”崔紀南臉上滿是對兄弟的擔憂。
容墨擡眸,将自己的手遞給了崔二。
崔紀南打開了藥箱,斯文俊雅的臉上一絲的無奈,看大哥這樣子,也知道是因爲沈心顔。
今天早上大哥來的時候就讓孟九去跟着沈心顔,防着點那個慕少卿。
肯定是因爲這個和沈心顔吵架了吧,隻是不知道那個沈心顔到底說了什麽,會讓大哥這樣的失控。
“大哥,剛才孟九打了電話來,說是已經跟着沈心顔去了慕少卿那裏,有他在身邊,想來應該沒事!”
崔二小心的幫容墨包紮好留血的手,确實是斷了一點手骨。
“恩。”容墨沒有擡眸,低低的應了一聲。
“大哥,到底怎麽了?”崔二實在忍不住了才問道。
容墨擡眸,淡笑了一下,搖搖頭,并不多說。
崔二看着容墨這樣的笑,不禁有些心疼,這樣淡然的一笑,眼底包含的情愫是崔二并沒有見過的。
他的側臉看起有些寂然,和獨孤。
這個絕美如谪仙的男人在别人的面前是那樣的優雅卓然,似乎天生就是高人一等的。
與生俱來的氣勢與優雅,也讓人隻能仰視。
他手段狠辣,位極權端,冷靜睿智卻又這樣的纏/綿多情。
崔二從未見過比容墨這樣更加守身如玉,忠貞堅守的男人了。
他身邊的女人、甚至男人無不被他吸引,可他隻守着自己那份傾城的愛戀,專情專寵沈心顔這一個女人。
整整五年,他專情和寵愛的讓所有的人都動容。
隻有在那個女人面前,他才會顯得平凡些,甚至和所有墜入情網的男人一樣的平庸些。
放下了優雅的身段,俯身在她面前,隻爲和她感受的是一樣的。
在崔二看來,沈心顔的容貌甚至不能算絕色傾城,隻能算的上是嬌俏和妩媚,她的性子也沒有别的女人那樣的溫柔,體貼。
大部分時候,她幾乎是霸道的,任性的,自私的,沒有一點女人的可愛之處。
可容墨,就是愛了一個這樣的女人!
崔二看着容墨臉上的孤寂和落寞,他歎了一口氣,将他手上完全的處理好,才收拾着小藥箱。
容墨一直并未說話,在崔二收拾好的時候,才揚了揚唇,:“謝謝你,崔二。”
崔二點點頭,對容墨行了一禮,提着小藥箱朝外面走去。
他輕輕的拉開門,卻停頓了一下,沒有邁出去,崔二回頭,斯文俊雅的臉上帶着疑惑,:“大哥,我想問你個問題!”
“你說!”容墨抿唇。
崔二斂了斂眸,這個問題,五年之前他就想問了,卻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他鄭重的看着容墨,沉聲道:“大哥,爲了這樣一個女人,你真的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