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好邪氣,深邃迷人的眼眸,桀骜不羁的淡笑,還有面部冷硬的線條,都會讓所有的女人呼吸一頓。
尤其是他身上那種雅痞一樣的氣質,帶着狂野性感,十分的吸引人。細細看來,不會遜色容墨多少。
這個沈心顔真是好命,有這樣兩個男人喜歡着。
葉瑾整理了一下情緒,勾唇,有禮的淡笑:“孟九少爺……”
見她有些拘謹的樣子,孟九将剛剛倒滿了香槟的玻璃杯舉了舉,示意道:“要不要來一杯。”
葉瑾搖搖頭:“不用了,謝謝!”
孟九微微的抿了一口,似笑非笑道:“那就請坐吧。”
抓緊了手中的包包,葉瑾姿态優雅,微笑着走到了孟九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不知道葉小姐今天來找我有什麽事?”孟九并不去看葉瑾,深邃的眼眸,盯着自己手中的酒,面色讓人琢磨不定。
葉瑾深吸了一口氣,知道自己下面說的話,如不真的,她以後絕對不會好過。
不過,總要試一試。
“沒什麽很重要的事情,不過,現在看到了孟九少爺借酒消愁的樣子,是不是因爲沈心顔呢?”
葉瑾微笑,輕聲開口。
話音一落,孟九淩厲的眼神就掃了過來,有些發寒的盯着她。
葉瑾被孟九的眼神看的後背一涼,可心中欣喜了起來,果然,手下人告訴她的是真的。
果然,五年前的事,現在事,都是因爲孟九喜歡沈心顔。
“孟九少爺先不要生氣,我今天來,是有事相求的!”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葉瑾心中的底氣也足了起來。
孟九微微的收斂了眼中的寒意,他不知道葉瑾是這麽知道這件事的。
不過她既然找上門來,他倒要看看,這個葉瑾想要怎麽樣。
“有事相求?!我能幫你什麽?”仰頭,涼薄唇的淺酌了一口香槟,然後冷聲開口。
“先不要急着拒絕,我相信,你絕對能幫到我的!而且,也能幫到你自己。”葉瑾抿了抿唇,笑的開心。
“那你不妨先說說吧。”孟九口氣閑閑的。
葉瑾思忖了一下,正色開口:“那我就省去那些客套直說了……我想讓你幫我得到容墨,我想要在容墨身邊。”
聽到葉瑾的話,孟九忽然笑了一下,邪魅道:“你想在容墨身邊,就直接去找他好了,何必要來找我,況且,幫你,與我有什麽好處呢?”
“我得到容墨,你得到沈心顔!”葉瑾斷然的開口。
一句話,孟九臉上的笑就收斂了起來,定定的看着葉瑾。
“你想要沈心顔,我想要容墨,我們都不希望這兩個在一起,爲什麽不站在一起呢?然後各自得到自己想要的!”
“我來這裏,隻是想和你統一立場,也許某些事,我們一起合作,會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葉瑾謹慎的開口,一口氣道明了自己心中全部的想法。
孟九卻沒有開口說話,隻是定定的看着葉瑾,像是要看透她的意圖了。
葉瑾說的都是心裏話,而且毫不掩飾,所以,她微微的揚起了頭,任由孟九探究。
“孟少爺認爲如何?”
孟九收回了自己眼神,慢慢的站起了身子,捏着酒杯走向了書桌那裏。
邊喝着酒,邊随手翻着桌子上的書。
背對着葉瑾的身子,看起來閑然和随意,看起來根本不在意一樣。
可是孟九的眼底,已然幽深了起來。
不管葉瑾怎麽知道的,可她有一句話卻是說對了,也許某些事,兩個人一起合作的話,會有意想不到效果。
孟九也确實需要一個能纏在容墨身邊,最好能挑撥心顔和容墨的女人。
這個葉瑾對容墨的心思很堅定和執着,是個好人選。孟九的腦中閃過了幾個念頭。
看着孟九背對着自己,不知道他臉上的表情,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葉瑾有些忐忑的抓緊了自己的包包,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赢得孟九的信任和合作。
氣氛有些凝重和壓抑……
就在這時,孟九走向了小吧台,拿出了一個新的玻璃杯子,倒了半杯的香槟,轉身走向了葉瑾。
“葉小姐,那助我們合作愉快!”孟九邪肆一笑,修長的手指端着那半杯香槟遞給了葉瑾。
葉瑾一愣,随即了然一笑,坦然的接過了酒杯,站起身子。
“合作愉快!”
兩人輕輕的碰杯,唇角是不言而喻的笑,微微的仰頭,将香槟喝了下去。
達到了自己的目的,葉瑾萬分的愉悅,她輕輕的将杯子放在了桌子上,優雅一笑:“那我不就打擾孟少爺的了!”
“”孟九笑着點了點頭。
葉瑾提起了自己的包包,腳步輕快的走向了門口。
……
……
“沈小姐,沈小姐……”溫柔而輕緩的聲音在心顔的耳邊響起。
心顔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看着面前的陌生男人,有一瞬的疑惑。
“沈小姐,您醒來了?”黑色西裝的年輕男人見心顔睜開了眼睛,微笑了一下。
“現在幾點了?”她口氣有些慵懶。
“晚上7點整。”男人看了一下手腕的表,低聲回答。
心顔慢慢的撐起了自己身子,環顧四周,還是在容墨的辦公室。
她吃完了飯趴在了沙發上,沒想到又真的睡着了。
揉了揉自己有些發疼的肩膀,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心顔微微咬了唇,:“你是誰?我怎麽從來沒見過你!”
“回沈小姐,是總裁要我送您回别墅的!”男人拿起了一邊心顔的外套遞了過去。
心顔點了點頭,從沙發上站起了身,穿起了自己的外套。
“容墨呢?”
“屬下不知。”男人謹慎的回答,并不多說一句。
心顔穿好了衣服朝前走了幾步,這個男人寸步不離,緊緊的跟着她,她一下子蹙了眉,警惕的看着這個男人。
“姚白呢?爲什麽姚白不來送我?”
“回沈小姐,屬下不知,隻是接到命令,送小姐回别墅!”陌生男人低低的開口。面帶微笑。
心顔心中突然生起了不安,爲什麽容墨不讓姚白送自己,或者不親自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