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回廊裏,南司翊聽到木寒說夜夕墨失蹤了!
“你爲什麽不等夜夕墨和夜羽辰一起回去!”南司翊質問道。
木寒當即單膝跪地,他說:“側王妃說王妃與百宸妃多日沒見,想必會留下吃午膳!”
“你起來吧!”南司翊轉過身看向木寒,他的爲人處世南司翊清楚,不然也不會成爲他的貼身侍衛。
“王爺,卑職去宮門查過了,王妃是拿着通行牌出宮的。據其他人來報王妃在都南街遭到人調戲,被柳衣打了。之後去了南民區了。現在還在調查。”木寒叫調查結果說給南司翊說。
“三哥,通行牌是我給三嫂,我不知三嫂居然會失蹤,我應該送她到回王府才對!”南羽赫走了過來,一副做錯了事的孩子等着受懲罰一樣。
“既然她出現在南民區,那加大人力去那裏搜索。”南司翊心裏隐隐有些擔憂,他不擔心夜夕墨遇到危險,他擔憂的是她不會回來了。
“她不會有事的。”南司翊安慰着南羽赫,就和木寒一起去尋找夜夕墨。
……
陰陽雙頭蛇張開大嘴,想一口将夜夕墨給吞了。
夜夕墨一躍而起,抓住樹根看準時機便落到陰陽雙頭蛇的腦袋分開處就是一紮。
匕首才紮進鱗片裏,沒傷到它。雙頭蛇擡起頭想夜夕墨撞到山頂上。
夜夕墨向下滑去,又躍到蛇的七寸之處,運足内力狠狠的紮下去。蛇的要害遭到攻擊,雙頭蛇大聲嘶吼,身體在石室内胡亂移動,,妄想将夜夕墨甩下來,尾巴拍打在石壁上震落了許多灰塵。
蛇頭反掉頭過來,張着血盆大口以迅猛無比之勢再次向夜夕墨吞去,速度比之前還要快上幾分,一眨眼的功夫就到眼前。
夜夕墨還聞到那血腥又難聞的奇怪味道,胃裏犯酸想嘔吐。
沒時間讓她多想,她将身子一低,匕首插進蛇嘴巴的下方,險險的躲過。
蛇嘴的下方沒有鱗片,一刀就紮了進去,鮮血滴在夜夕墨的臉上。
還不等喘息,蛇仰天長嘯,改在地上爬行,說時快那是快,夜夕墨想将匕首拔出來,卻來不及了,緊要關頭放棄那把匕首,滾向一邊。
夜夕墨放開就跑,可整個石室被蛇的大部分身體占去,幸好這是石室,蛇活動的範圍較小,速度沒展示的開。
還沒跑多遠,尾巴橫掃過來,雙頭蛇也逼近,前後夾攻之事勢。
在頭與尾之間,夜夕墨選擇已經暴露的七寸之處,雙頭蛇的腦袋尾随而來。
夜夕墨躍上蛇身,蛇向上緊緊逼近。
……
南司翊帶着人在南民區去加大範圍搜索。
“王爺,王妃曾在一戶人家吃過午膳。”
“帶我去!”南司翊轉向,往南山的方向去。心想:夜夕墨,這麽長的時間你到底去了哪裏?現在又在何方?
在轉向柳衣,她已經在周圍尋找過了,也大聲的叫過。她已經開始懷疑夜夕墨是不是故意甩掉自己,不要一盞茶的時間夜夕墨她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她到底在哪?
她必須要想辦法回到山面去,沿道下山,回王府找王爺派人搜山了。
若時間長了,她也不知會發生什麽事!
……
“王爺,就是這戶人家!”木寒迎了過來,周圍都派有人保守。
進了木屋,裏面一對夫婦站在一邊,那婦人這輩子還沒見過什麽大人物,今天見了便兩個。
後面這個還帶了官兵,這陣勢吓得她腿腳發軟,要不是自己的男人拽着她,她早就軟地上了。
“你們有沒有問王妃她們去哪?”木寒話不多說,直奔主要問題。
那漢子躬身說:“王妃她說她就是在附近走走,散散心。”
“那你看到她往哪個方向走的!”南司翊冷淡的說。
那漢子說:“她往下方去了。”
南司翊接着問:“下方是什麽地方?”
“下方還有幾戶人家,路過一百米荒原便是通往南山上。”漢子如實回答。
“南山?”南司翊重複一片。
那漢子似乎想起什麽,對南司翊說:“剛不久我聽到南山上傳來的野熊的叫聲了,好像有人惹怒了野熊,叫聲很憤怒。”
“去南山!”南司翊片刻不耽誤就離開木屋,又轉身對木寒說:“你去通知其他人,去南山搜索。”
“是!”木寒接令立即就去辦。
南司翊看向南山的方向。夜夕墨,你去南山想幹嘛?
他聽說南山野獸多,離村莊比較遠,很少人去那的。夜夕墨去哪做什麽?
很多人都在尋找夜夕墨,事情鬧的很開,皇帝南離炎也已經得知了。
而夜夕墨卻在洞裏和陰陽雙頭蛇鬥,她沒想過她回去之後該如何交代,所有人都認爲她是手無縛雞之力,她該如何找個恰當的理由!
……
夜夕墨剛躍上蛇身時,蛇口又直奔她身後來。
她趕緊躍下,蛇嘴從蛇身上滑了過去,蛇移動身子,用身體将夜夕墨困在包圍圈内,彎曲型漸漸縮小圈子。
“看來你擁有了些智慧了!”夜夕墨冷然道。
不行,不能在和它耗下去了,它的鱗片太厚根本紮不見去,得想個辦法才行。
夜夕墨沒敢靠近牆壁,那是蛇攻擊的範圍。她靠近蛇身,雙頭蛇張開大嘴慢慢移向夜夕墨,随時就要撲了過來。
夜夕墨貼着冰涼的蛇身,看着架勢,它要蓄勢待發撲了過來。
夜夕墨一咬牙,成不成就看這一次了!
夜夕墨慢慢的向蛇的七寸之處靠去,可還沒到蛇的七寸之處時,那蛇就撲了過來,那快的如閃電般,張開嘴就咬。
這次讓夜夕墨心驚的事,蛇嘴改變了方向。若那一嘴咬下去必定咬到自己的身體,可蛇在撲來的瞬間轉了個彎從尾巴那邊撲了過來。
那一個轉彎像一氣喝成,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夜夕墨剛一躍起躲過被吞的危險,卻遭到蛇嘴的上方撞飛了出去,摔在了牆壁上,掉了下來。
還沒等喘息的機會,蛇又攻了過來。夜夕墨忍着疼痛,内力在體内快速的遊走了一圈,雙手合掌,舉過頭頂,眼睛變成了一對紫紅雙瞳,舉起手,成開天辟地之勢斬下一道長長的紅色的劍氣。
那蛇張開嘴已經在夜夕墨面前了,陰陽雙頭蛇的腦袋已經随着半截身子切開,流出鮮紅的液體,兩個蛇頭倒在兩邊還在張着嘴在動。
夜夕墨那雙紫紅雙瞳一下就消失了,大吐一口鮮血,捂着胸口盤膝坐下,閉眼療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