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夕墨張嘴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十二陰陽雙生花乃是傳說的花,不然這次受傷就虧大。
十二陰陽雙生花,傳說用途很多,其功效就是要死立即會死,要活立即就活,藥效快的可怕。
這花難找不說,就算是找到了就那頭守護獸足已讓你葬送性命了。
夜夕墨這次算是燈枯油淨了,再也不可催動内力了,想要調好得需半年左右,除非有治療内傷良藥。
夜夕墨站起身,那兩頭蛇移動了半會,張開大嘴要咬夜夕墨,就地上一滾躲了開來,兩頭蛇撞在了牆上。
夜夕墨從地撿起匕首,廢了些的力氣将白色蛇腦袋搬動了一點點,拔出自己另一個匕首。
夜夕墨攀爬過了蛇身,在裏面有個一人多高的洞口,裏面就是那十二陰陽雙生花了,夜夕墨沒有貿然就進去。
在地上找個兩三個泥快扔了過去,安然無恙的沒有一點動靜。
夜夕墨慢慢走近,這花已是綻放開來,她蹲下身,拿匕首将十二陰陽雙生花從根部切開,在裙子上扯出條厚厚點包了幾層。
拿着花返回外面的石室,但又走了回來,那蛇膽她也要!
此機緣可遇不可求,夜夕墨從蛇點底部劃開一個口子,雙手在蛇内握住蛇膽,狠狠的扯了下來,鮮紅的雙手沾滿了鮮血,手心裏捧着個蛇膽。
她将蛇膽放在地上,脫下外衫,将蛇膽放在裏面,十二陰陽雙生花也隔開抱住,挂在肩上。
打開洞口,看着這石室,想必有人在這躲難,不過這裏有陰陽雙頭蛇,想必那人死後才知道了吧!
夜夕墨倒退着爬出去,外面快天黑了,借着匕首一步一步往上攀爬,坐在地上喘息了一會,看看自己這模樣,很狼狽,還有血迹。
夜夕墨皺眉,想起她這個樣子如何解釋,而身後還背着十二陰陽雙生花,她打算一直隐瞞來着。
她站起身來,快到晚上了,她已經受傷了,若還遇到什麽野獸她可要交代在這裏了。
夜夕墨加快速度原路返回,理由是可以編出來的,也不管那麽多了。
山裏的樹大都一緻,若不找到不同點必困在裏面。
她面色蒼白,走路也喘的厲害,而黑幕已經降臨了。夜夕墨環顧四周,夜風吹的樹葉沙沙沙的想響,寂靜無聲,陰氣撩人。
夜夕墨找了顆大一點的樹爬了上去,今晚她要留宿在樹上了。
她坐在樹枝上,閉目調息,她身上有血腥味,今晚終将不得安甯!
黑暗掩蓋了森林,一輪圓月懸挂在空中,照耀着大地模糊不清,銀光灑下看到不真切。
黑夜裏,野獸門出來覓食,還有一些野獸對着明月嘶吼。
森林裏蟲鳴鳥叫聲,遠處的野獸低聲嘶吼,看不到的黑暗裏正在進行着厮殺奪食,好不熱鬧。
夜夕墨雖閉眼盤膝在樹上,耳朵卻感知着周圍的一切動靜。
她所在的那顆樹的不遠處,有腳踩在草上發出的聲音,那聲音越來越近,停在一顆樹上。
黑暗中模糊的看到一些輪廓,那是有兩米多高的大物體,隐隐的還聽到低吼身,夜夕墨熟悉這個聲音,就是白天柳衣還和它鬥過的黑熊。
夜夕墨睜開雙眼,難不成這森裏有兩頭野熊?
這野熊出來覓食,路過這的時候聞到了夜夕墨的身上蛇膽的血腥味。
它雙掌用力怕打這樹,樹葉紛紛掉落,夜夕墨坐在樹上搖搖晃晃随時都有可能掉下去,樹下的黑熊一下比一下還要重,在這樣下去這棵樹就折斷,樹并不算很粗,經不起黑熊這樣勇猛的打擊。
可她已經沒有這個能力打倒下面的黑熊。
“吼!”黑熊一聲嘶吼,雙掌拍在樹上,樹最終經不起黑熊的力量,‘咔咔咔’‘吱’樹木這段倒地,黑熊立即撲了過去,那裏卻空無一物。
黑熊朝四周聞了聞,發現在另一棵樹還有些血腥味,走至那顆樹下,又故技重施,再次倒下,又是空無一物。
血腥味還在另一顆樹上,黑熊狂吼一聲,大步流星的沖過去,一掌比之前還要大力氣的一掌将樹給劈斷了。
夜夕墨欲要再次躍起,黑熊已經撲了過來,夜夕墨急急向後退去,可已經來不及了,黑熊已近在咫尺,一個黑掌就向她肩頭拍去。頓時,夜夕墨身體撞到樹上,落了下來,眼看着黑熊張開嘴慢慢逼近,夜夕墨身後傳來的劇痛讓她起不來了,這次恐怕要虧大了。
血從嘴角留下,目光冷視着黑熊,似以目光将黑熊一刀一刀的殺死。
夜夕墨緊握着雙手,若是她還有下次,她一定不讓自己那麽弱。
她忍着身體上的疼痛,咬緊牙關,逼自己強行坐起來。黑熊就在自己面前,張着嘴想要一口就咬掉,今晚的晚餐就有着落。
黑熊的口水滴到了夜夕墨的臉上,面對即将死亡的那一刻,她是多麽的不甘。死在野熊手上,多麽可笑!
若不是還缺一味藥材,配合着十二陰陽雙生花的白色花瓣,她的傷立刻就會痊愈,甚至還能得到提升。
她無力的倒下,睜開雙眼,都說在死的一刻能回想到過去。
回想她的一生,多麽的悲慘,她母親病死,父親賭錢欠債,把她給買了,那時她才八歲,八歲她進了培訓殺手的地方,接受魔鬼殘酷的訓練,她一步步爾虞我詐的踏上了最高峰,她不斷的完善自己,也不斷的給自己壓力,從沒休息過,這一刻她發覺好累好累!感覺整座山壓在自己心頭,快喘不過氣來。
“肆,你來找我了,對嗎?”夜夕墨閉上眼睛,嘴角苦澀一笑,看着讓人很心酸。
就在這時,一把劍直射過來,從黑熊的脖子出劃過,插在了遠處的樹上,嗡嗡響。
南司翊雙腳一躍,将黑熊踢飛出去,抱起夜夕墨,也看到了他從未見到過的苦澀。
“夜夕墨!夜夕墨!你就這麽睡過去,你甘心嗎?”南司翊搖晃着夜夕墨的身體,對他大聲叫着。
她怎能甘心就這麽的死了!
夜夕墨緩緩的睜開雙眼,“肆,你還活着!”夜夕墨輕笑,待她神智恢複過來的時候,她嘴角上揚,“南司翊,你來的可真及時!”
“吼”黑熊再次撲來,南司翊抱起夜夕墨,腳下移步,拔出插在樹杆上的劍。
南司翊腳尖一點,身體淩空飛起,南司翊抱着夜夕墨仿若在圓月中飄飛一過,夜夕墨直直的看着他,月光灑在他的身上,有着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飄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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