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挑食,就是你的小丫環手藝太好了,我每次吃都覺得食欲很好。“夜修奕大言不慚的說着,然後看了看自己,湊上去道:”再說了你也說我瘦的跟排骨一樣,總得照顧照顧我嘛,我不要求跟那個小家夥一樣好的待遇,你稍微對我好點我就滿足了。”
嘎!雲汐那個無語呀!擡頭看着那笑的很是優雅又讨好的男人,有些詞窮。
“我說,我,……算了,既然也算是鄰居,你想吃就吃吧,反正我家小喜鵲喜歡别人吃她做的飯。”雲汐頭疼的揉了揉額角,就是看不得這男人撒嬌讨好的眼神。反正最近那葡萄酒供應的ting準時的,小喜鵲跟寒丹都喜歡喝,就全當回饋感謝了。
“對嘛,鄰居也是緣分,放心,我吃的不多,不會把你吃窮的。”夜修奕湊上來,眼巴巴的說着:“汐兒,把這個小家夥讓我抱抱吧,倒是個可愛的小家夥。”
這話一出,小火寶不幹了,“唧唧唧唧”的炸毛般的揮着小爪子,示着威表示抗議。
雲汐安撫的撓了撓小火寶的脖子,笑道:“這可不是我不讓你抱,這小家夥脾氣大着呢,又倔的很,我可沒辦法。”
“倒跟你一樣的脾氣!”夜修奕幾不可聞的嘀嘀咕咕着,心中那個暗自懊惱呀!沒辦法,心裏癢癢呀,卻隻能與小火寶大眼對小眼的互瞪着,一人一獸誰都不認輸的比着瞪眼。
雲汐看了看那不嫌眼睛累的一人一獸,無語的歎息一聲。這是小萌獸傲嬌的對上了一個幼稚鬼男人的戲碼呀!辣眼睛呀!
眼不見爲淨,雲汐直接自顧的喝着茶水。這時,寒丹從外面走了進來,看了看旁邊的夜修奕,悶不出聲的直接将一個小盒子交給了雲汐。
雲汐接過盒子,看着上面那虬勁灑脫的“阿蘿親啓”幾個字,頓時有些詫異。而旁邊一直逗、弄小火寶的夜修奕不經意的一擡頭,卻沒有去看那盒子,而是打量着雲汐臉上的表情,定定的看着,不遺漏絲毫的微弱表情變化。
雲汐對着盒子看了半天,直到小喜鵲端來早飯,才淡淡說着讓他們先吃,然後就抱起小火寶走進了書房。進了書房,雲汐走到書桌前,打開精緻的小盒子,隻見裏面是一幅畫卷,打開卷軸,赫然是一個小女孩于花樹下捧着魚兒笑得開懷的畫面。
猝不及防的,那些逝去的往事如迎面而來的波浪般洶湧而至,雲汐仿佛回到了那段時光,回到了那片樹林,那河水的觸感尚且還殘留在指尖。
盯着那幅畫良久,雲汐伸手拿出了底下的一封信件,隻見上面寫着氣場全無的一段話:
阿蘿,可還記得最後一次相見?我說過的,等着我,阿蘿!四國盛會再見,再見如初見,我心依然!還有,小丫頭,寄給我一張小丫頭現在的畫像吧!别怕醜,我不嫌的!
雲汐反複看着那段話,想着那個小少年在最後一次相見時,竟然腹黑的奪走了自己的初吻,那溫熱的觸感還停留在唇間,這面癱腹黑的小子,竟然還敢提!
雲汐郁悶了,這字裏行間怎麽都透着詭異,這當年面癱寡言愛裝深沉的小子怎麽似乎變得如此的妖孽了,竟然敢說她淩雲汐醜,懊惱呀,竟然挑釁說她醜!誰管他嫌棄不嫌棄呀!
不過,似乎他更讨喜了一些,沒那麽悶了,并沒有被毀容的遭遇打擊的苦悶不堪,倒真想馬上的見見他,聽他說說話。
隻是,畫像嘛,要不要寄去呢?
待雲汐收拾好走出書房,已經是一個時辰後了。出去後,夜修奕仍然悠然的坐在那裏煮着茶水,淡定的喝着茶,看見雲汐出來,笑的一臉溫暖的說着:“汐兒,餓了吧,快來吃飯吧。”
然後就看見小喜鵲捧着托盤出現了。小喜鵲高興地擺放着碗筷,笑道:“小姐,就等您呢,我剛在爐子上溫着呢,快吃吧。”
雲汐拿起筷子就要吃,卻見夜修奕竟然也拿起了筷子,有些詫異:“你剛沒吃嗎?”
“小姐,連公子一直等您呢,還沒吃呢。”小喜鵲笑着回道,還笑的一臉燦爛的道:“小姐,這道芙蓉蛋卷、蟹黃蝦盅,還有這個參棗芪精粥都是那個飛雪和我一起做的,小姐,您嘗一嘗,那個小子别看人傻,廚藝倒不錯。”
這飛雪最近可是經常來找小喜鵲切磋廚藝的,如今,小喜鵲可是對那個飛雪頗有好感的,對于廚藝好的人,小喜鵲從來都不吝啬誇獎的。
“哦,我們小喜鵲覺得好,自然是好了。”雲汐也不客氣了,直接開動,吃肉喝湯的好不惬意。隻是呢,那夜修奕竟是雲汐吃哪道菜,他的筷子就伸過去了,明顯的跟雲汐搶着吃。
雲汐也不惱,隻是直接盛了碗參棗芪精粥慢慢的吃了起來,明顯的心情好,不跟他計較。夜修奕頓時湊上來,笑眯眯的問着:“小丫頭,今天這麽好說話的,有什麽高興的事嗎?”
“美食當前,我當然高興了,快吃吧,吃完趕緊回家。”雲汐哧溜溜的喝着粥,難得的輕松惬意,心情悠然。
“你心情好就是好事,多吃點。”夜修奕倒是更高興了。惹得雲汐好奇地盯着他,這人怎麽回事,沒事也跟着瞎樂,倒是奇怪。
吃完飯,雲汐就去倒騰那些草藥了。分門别類的整理着藥草,後院的木屋前一陣陣清幽的草藥香傳來,隻讓人覺得舒服安穩。
寒丹也在一旁幫着處理草藥,看見雲汐明顯的好心情,頓時有些感慨,自家主子收到那封東臨國奕王爺的回信後,似乎心情不錯,看來主子這麽多年心中擔心的事情并沒有變糟,沒有就好。
雲汐一擡眼就見寒丹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出神,頓時也覺得自己有些不似平常了,似乎有些怪異的心情開闊了些。微微一笑,道:“寒丹,有話就說,别悶着。”
“主子,我沒事,隻是看你心情好,我們就都高興。”寒丹直接說着,他明白雲汐這些年一直在關注着那位奕王爺,如今看來主子不用擔心了。
是呀,一切都好,隻要一切都好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