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丹,你先别忙活了,你現在去城裏找幾個畫師,要畫工精湛的,尤其擅于人像畫的,明早帶來見我。”雲汐突然出聲吩咐道。
想了想,還是應該畫張畫像寄去,可是自己畫的話又不太方便,還是趕緊找個畫師來吧。真是懊惱呀,當初去東陽時就應該再等等的,也就不用阿奕挂念着,隔得老遠的要自己的畫像了。
“是,主子。”寒丹微微躬身應下。沒做停留,就幹脆利落的走了,騎馬直奔南丘城而去。
雲汐眯着眼睛看着天空,看着那遙遠蒼穹中的朵朵白雲,不禁有些感懷。一次離别就已經将近十年了,她與阿奕十年未見了,也已經離開京都淩府十年了。
再見如初見!初見驚豔,再見依然!
翌日早晨,雲汐一大早就起來了,坐在樹下喝着紅棗湯,等着寒丹将那幾個畫師引進來。
不一會兒,寒丹就引着三名長相斯文清秀的男子走進了院子。雲汐讓他們一一将他們自己以前的畫作拿上來,翻看着那幾個畫師的畫作,雲汐對比一番後,端看着那幾名畫師,倒是對其中一位中年畫師比較中意。那名畫師一身灰色衣衫,清俊淡然,頗有幾分傲然的風骨。
就在雲汐打量那幾名畫師時,夜修奕從外面風塵仆仆的回來了。一回院子,就聽到隔壁雲汐的院落中有些異常的熱鬧。于是直接飛身上牆,坐在牆上一看,竟然有三個儒雅的男子正站在雲汐面前,有些納悶了。這丫頭幹什麽呢?找這麽多的男子來幹什麽?
于是,也不做聲,坐在牆頭看着底下的情況。半天後,才鬧明白原來這丫頭是找畫師呢,看來是準備給自己回信送去自己的畫像呢!
小丫頭,算你有良心,還知道回送畫像。可是,小丫頭竟然敢找别的男人來畫她,放着自己這現成的畫匠不找,找什麽外面的人!
看來,自己平時工作沒做到位,小丫頭竟然不知道他的畫技不錯,就連當初小丫頭的爹爹——淩将軍都誇過他的畫工的,看來小丫頭對自己不夠了解呀!
于是,夜修奕直接飛身、下了牆頭,從雲汐手中扯掉那些畫冊,交給那幾名畫師道:“你們都回去吧,放心,酬勞照付,到門口自然有人給你們酬勞,都快走吧。”
那幾名畫師面面相觑,看向雲汐,有些mo不着頭腦。這是怎麽回事呀!這人哪裏冒出來的?
隻是呢,夜修奕高ting的身子擋在雲汐面前,不容他們猶豫,直接冷聲道:“沒聽見嗎,快出去。”說着,渾身釋放出威壓,一道勁氣将他們都往後送了幾步才堪堪停下。
雲汐終于回過神來,剛要站起來說話,就被夜修奕拉起手扯進了房中。這時,飛雪也從外面及時的跑了進來,将那幾名畫師安撫着送走了,完全無視一旁寒丹的阻止。寒丹也不糾纏,直接緊跟着被夜修奕拉走的雲汐的腳步追了上去。
隻是,進了屋,夜修奕就松開了雲汐,将她按壓在椅子上坐好,然後直接出聲道:“汐兒,你别生氣,你要找人畫像我幫你畫,你找什麽外面的那些人。”
雲汐這時也緩過神來了,怒瞪着夜修奕道:“你這人怎麽回事?”
這人真是管的寬,她畫個畫像都要管,真當他是她的誰呀!雲汐冷冷的瞪着他,眼睛瞪得愣圓,就那樣涼涼的看些夜修奕。
夜修奕看着雲汐,舒了口氣,歎道:“汐兒,你應該要知道我畫的不比外面的那些人差,我給你畫,怎麽樣?”
雲汐隻是怒瞪着對面的男人,隻是看到夜修奕眼圈的青黑時,有些意外的一挑眉,這人怎麽一天不見就這麽憔悴的。于是也就顧不得生氣了,就仔細打量起了面前的男人,嗯,明顯的疲憊,眼中紅血絲遍布;衣服還是昨天的那身,明顯的褶皺與灰塵;呼吸不穩,似乎有些受傷……
就在雲汐打量夜修奕時,夜修奕一開始還在苦心勸說着,可是後來看到雲汐打量自己的眼神後,才後知後覺的明白過來自己這身憔悴不堪的外表似乎不太妥當。
然後急忙安撫了雲汐幾句,就要飛身回去整理一下,卻在擡步之時被雲汐拉住了衣袖,雲汐扯住夜修奕的衣袖,兩步走上前,直接盯着他問道:“你受傷了!”
直接的一句,不時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沒有的事,汐兒,我先回去了,一會兒過來找你,畫像的事你放心我來畫,絕對讓你滿意。”夜修奕說這話時,眼神明顯的有些閃躲,匆匆想要抽開自己的衣袖。
隻見雲汐手腕一翻,就要探上他的脈搏。可是,夜修奕連忙一閃身,躲開了。他可不能讓小丫頭探上脈搏,如今他的烈陽冥錄才煉制第六層,隻有到了第七層才能掩飾他的烈焰之軀,要是小丫頭探了脈,豈不是一下子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于是,夜修奕快步閃開,同時,笑的好不愛昧的道:“呵呵,汐兒這是等不及了,想要直接上手了。别急,汐兒想mo我的話我這就站好任由汐兒mo,小丫頭要溫柔一點,我會害羞的。”說着,夜修奕直接大剌剌的張開雙臂,一副任由你mo,甘願獻身的姿态。同時,還笑的好不愛昧,好不風馬蚤。
默!滾犢子的!
雲汐隻想一腳踢走這個男人,滾你娘的死男人,真當老娘幾渴的是個男人就上手呀!
“哼!就你那身闆,我mo着還嫌硌得慌。老娘想mo男人多的是自願獻身的,排都排不上你,你當自己真是香饽饽呀!趕緊走,别再來了。”雲汐直接趕人了。她真是受夠了這男人了,沒二兩肉的身闆也好意思說獻身給她。
“小丫頭,你這是故意氣我嗎?”夜修奕被打擊到了。這個小丫頭怎麽什麽話都敢說呀!這些年一定有很多來路不明、意圖不軌的男人纏上自己的小丫頭,夜修奕一時腦洞大開,越想越憤怒,越想越嫉妒。
一時心急,直接撲過來,就要上前狠狠抱住小丫頭,想要堵住那不停說着讓他嫉妒的發狂的話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