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修奕被雲汐的話打擊到了,心中發狂的醋海翻滾,隻想堵住那可惡的小嘴,讓她的嘴裏不要冒出關于别的男人的絲毫消息。
他要她的心裏隻有他夜修奕的身影,嘴裏隻有他的名字,絕對不容許她再吐出關于别的男人的一絲一縷的消息,哪怕隻是在胡言亂語的一時氣憤之言也不行。
就在夜修奕心急的想要撲上來抱住雲汐之時,從外面匆匆趕來的寒丹提劍護在雲汐身前,劍光凜凜,閃耀出凜冽的寒芒來,頓時讓心情煩悶急躁的夜修奕靜下心來,停下了腳步。
看着那已經轉身回到座位上淡然品茶的小女人時,夜修奕有些郁悶心塞、哭笑不得。這丫頭真真是在折磨他呀!
“寒丹兄弟,刀劍無眼,你還是收起劍來吧。我又沒有惡意的,不會做什麽的。”夜修奕慢慢的伸手就要撥開寒丹的泛着寒光的劍刃,寒丹看見雲汐的示意,默不作聲的收回了寶劍,巋然站立在一旁。
“你先回去吧。”雲汐看着夜修奕明顯疲憊的神色,鼻息間是淡淡的血腥味,暗暗歎口氣,終是緩了緩語氣,淡淡的說着。
夜修奕一直盯着雲汐,聽到雲汐的話,看到雲汐眼中的打量,知道小丫頭早已眼尖的明白自己的傷勢了,終是點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雲汐,道:“那我先回去了,汐兒,。”
話畢,轉身就要走,卻還是走了幾步停下來,回頭一笑道:“小丫頭,我還沒吃早飯呢,我一會兒就來吃午飯,你可不要虐待我,不給飯吃。”
雲汐隻是淡然喝茶,頭也沒擡的撇撇嘴。待到夜修奕走了,才擡起頭若有所思地望着那遠去人兒的背影,淡淡的搖了搖頭。
這人大清早的一身風塵仆仆的從外歸來,明顯的帶着傷,想必身份不簡單。其實雲汐已經讓靈霄宮的人查過他的身份的,可是給的回複竟然是此人隻是南音的一個小商人,經營着幾處店面,主要是做着布料的生意。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可是,輕輕松松的送上歸雲閣的鎮店之寶葡萄酒,還每隔一天就送來,這是普通的人嗎?這明顯的就是掩護身份呀!這樣,倒真真是神秘呀!
可是,這樣的人竟然長時間的居住在這南疆小鎮,打着鄰居的名頭,向自己表示着愛慕之意,容忍着自己的任何脾氣,心思再明顯不過了。可是,她淩雲汐什麽時候招惹上這樣的人的,真是莫名其妙!
“主子,可還要找人畫像?”寒丹看了會兒雲汐沉思的臉色,出聲問道。
“罷了,你先下去吧。”雲汐收回思緒,說着就向着書房走去。她還是去看看書吧,别想這些有的沒的了,不就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嘛,既然人家想要掩飾身份,又對她暫時的沒有什麽惡意的,她又何必去查探呢!罷了!
于是呢,雲汐就關在書房一上午,看着幾本南疆風俗民情的書籍,勾勾畫畫的倒是看得頗爲盡興。直到中午時分,小喜鵲進來給她換茶水的時候才眼睛離開書冊,伸了伸懶腰,轉轉脖子的走了出去。
來到院中,盯着合又欠花樹看了一會兒,才向小喜鵲說着午飯熬點當歸黨參黃芪紅棗烏雞湯,然後才向着後院走去。天氣不錯,她該去活動活動筋骨,享受一下日光浴了。
雲汐在後院打了幾套的拳腳功夫後飛身直上屋ding,雙手攬在腦袋後面,躺下、身子,懶洋洋的曬着日光浴,有些睡意昏沉,朦朦胧胧的進、入了睡夢之中。
夢中是穿越剛來時的那段生活,眼前人影穿梭,有前世的姐姐夏,有這一世的父親淩景淵,有着淩府後山花樹及那個少年……
雲汐睡得并不沉,微微感覺到一道炙熱的光線一直射向自己,頓時倏地驚醒,一個起身就坐了起來。看了看周圍,隻見隔壁那位所謂的連公子正坐在身旁,深深地盯着自己,雲汐有些呆滞的傻乎乎的盯着那人打量着。
“呵呵,汐兒這是不認識我了,你這樣一直盯着我看的話,我會害羞的。”夜修奕看着雲汐那呆萌的表情,有些好笑的調侃着。
看着那笑的一臉溫暖的男子,雲汐有些恍惚,就那樣直直的盯着身邊的男人看着,眼睛眨都不眨的。聽見他調侃的話語,雲汐收回了視線,沉默的回憶着夢境。
說來,最近似乎經常夢見那段時光,是因爲即将要回到京都淩府了嗎?還是說因爲阿奕的來信,自己想起來了一直壓在心底的回憶。
“汐兒,你生我的氣了嗎?我知道我總是對你說些不正經的話,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正經,可是,我沒辦法呀,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我從來沒對别人如此過。”
阿蘿,你可知道,見到你我就總會忍不住想逗你笑,要不就是故意的惹你生氣,讓你瞪大眼睛怒瞪着我,這樣,你的眼中就會有我的身影了。我害怕,害怕你像對個陌生人一樣的冷淡的對我。我可以忍受你的任何脾氣,卻無法接受你的冷淡與疏離呀!
“以前,小的時候我母親總是嫌我太悶了,不會笑,不會鬧,不會逢迎别人,更不會跟女孩子打交道,她擔心我今後一個人孤苦伶仃的,連個知心人都沒有。可是,見到你我覺得我的心中滿足了。我覺得我的母親可以安心了。”
阿蘿,是你教會我生活的,你教給我人們複雜的感情,我會因爲你而笑,而傷心,或開心,或苦惱。因爲你,我空虛的心中是終于充實了,我終于于茫茫人海中找到自己的家了。
夜修奕看着雲汐的眼睛說着,表面上鎮定沉穩,心中卻是緊張的,他怕他的阿蘿讨厭自己,回避自己。可是,他還是想說清楚自己的心思。
于是,就那樣直直的盯着雲汐的眼睛,認真道:“阿蘿,你可以打我罵我,可是别趕我走,别不理我,更不要說一些别的男人的話來刺激我。我承認我不夠好,不夠配上你,可是你不能連個接近你的機會都不給我,就冷冷的将我拒絕到你的心門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