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向甯的唯一方法就是溫晚闆起臉來佯裝生氣,這樣才會讓向甯乖乖的聽溫晚的話,經紀人姐姐曾經還說過,誰的話向甯都不聽,每次把你搬出來才能對付他,幹脆你也來做他的經紀人照顧他好了。
那時溫晚還跟經紀人姐姐笑着說:“那就繼續把我搬出來壓他好了,我才不要時時刻刻跟着他呢。”調皮的模樣讓向甯很是拿她無可奈何,正在做頭發的向甯轉身把身後的溫晚拉進了自己的懷裏,作勢把她壓進了身後的沙發裏面,惹得溫晚連連求饒。
隻是沒想到沒過多久,向甯就因爲勞累過度哮喘病複發,連帶着那時車禍後的後遺症,一度昏迷住進了醫院。
溫晚不想再讓他這麽辛苦,堅持讓向甯淡出娛樂圈,不要他再那麽辛苦,她也可以去上班賺錢養活他們兩個,向甯那麽拼命,身體都要拼壞了。
“我吃藥就是了,别生氣别生氣,我不見他就是了。”嗯,是不見紀若安就沒事了,難保兩個人見面不會不會真的就這麽掐起來。
正從廚房裏面煮着粥的溫晚聽着客房裏面有什麽東西碎裂的聲音,也顧不上鍋裏煮的東西,喊了一聲:“向甯,你來看一下廚房,客房裏面好像什麽東西碎了,我去看看。”
胃疼的紀若安想要拿櫃子上的水喝一口,沒成想手沒拿穩杯子掉在了地上摔碎了,胃也疼的自己不想動,幹脆壓在床沿上抵着胃部,讓自己多少舒服一點。
聽見聲音的溫晚連忙推門走了進來,看着紀若安的姿勢,吓了她一大跳,還以爲他昏過去了,上前把他扶了起來。
曾經,溫晚特意去跟推拿的老師傅偷學了幾招手藝,爲的就是在紀若安胃疼的時候,自己在他身邊給他按摩穴位,減輕他的疼痛。
“還很疼嗎?粥快煮好了,等下趁熱喝一小碗,受不了了就開口說,又不是什麽丢人的事情,萬一出了事情,我可不想再去醫院照顧你了。”
幸好還沒忘記以前偷學來的手藝,溫晚一點一點給他按揉着胃部周圍,她心下終是不忍看着紀若安這副模樣,他的這副模樣,總是能讓她回憶起高中的那段時光,回憶起,紀若安是如何不聽自己的解釋狠心離開。
“晚晚,粥好了。”
向甯在廚房裏面呼喚着溫晚,自己則盛好了兩碗粥放在了餐桌上。
剛想要去給紀若安也端一碗熱粥來的溫晚,在自己剛剛起身的那一刹那,身形翻轉,被紀若安圈在了身下,兩個人一上一下,溫晚的心,漏跳了那麽半拍。
“晚晚,你敢說,你早就把我忘了嗎?”若安低沉的嗓音萦繞在溫晚的耳畔,忘掉他怎樣,沒忘掉他又能怎樣,她溫晚早就在媒體的前面跟向甯一同出現過,他紀若安的突然出現,隻會擾亂他們平靜的生活。
溫晚望着若安的眼睛閉口不談,有些惱怒自己爲什麽要多管閑事把這個人帶回自己的家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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