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眼裏的好同學紀若安當着課堂老師的面就直接在班裏發了一通脾氣,之後拉着正在處理自己受傷手指的溫晚,不由分說的把溫晚拉出了教室,一路冷着臉去了校醫務室。受了欺負的人是溫晚,看紀若安的架勢,不知道的人還當是誰連帶着把紀若安也欺負了呢。
要想去校醫務室,必然經過學校的操場,然而,操場上面正有班級在上體育課,好巧不巧的就是向甯所在的班級在上體育課。
跟同學們正在打籃球的向甯看見從教學樓那邊走過來的兩個人裏面,那個女生的身形很是眼熟,定睛一看竟然是他們家的溫晚,溫晚擡着的手指上面還包着面巾紙,當下就扔掉籃球,跟同班同學打了個抱歉的手勢,朝着溫晚他們兩個跑了過去。
臨開學前不久,溫爺爺因突發性腦溢血,在救護車回醫院的途中就咽了氣,從小到大都是跟在溫爺爺身邊的溫晚一時間不知所措,把自己鎖在房間裏面許久,久到不知外面的白天黑夜。
沒過幾天溫媽媽突降溫家老宅,拿着轉學通知以及所有手續帶走了溫晚,溫媽媽說:“你爺爺留信兒跟我說,如果他人沒了,就讓還未成年的你生活在我身邊,由我照顧你。”溫晚茫然的看着這個從未見過的母親,沒有一丁點兒的情感,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物,想着放假了就能再回這間老宅,有爺爺的信件在,總不會出錯的,便跟着溫媽媽走了。
在溫晚剛到這座城市的站點時,溫媽媽就告訴了溫晚她早就再婚的事實。并且告訴溫晚這家的兒子身體不好,有哮喘病,從明兒往後溫晚跟這家兒子同一所學校上學,高她一級,入校之後,溫晚多照顧他一些,不要讓他劇烈運動。
溫媽媽說到最後,溫晚隻聽到兩個字——向甯。
被氣勢洶洶的紀若安一路拉着,紀若安比溫晚高一頭還要多,小巧的溫晚才剛剛到紀若安的肩膀,被他大力的拉着,纖細的手腕有些疼,腳下也有些踉踉跄跄跟不上他的步伐。
“晚晚!”
向甯跑過去叫住了被紀若安拉着的溫晚,低頭看着她被紙巾暫時包着的手指,又看了看跟他差不多高的紀若安,眉頭皺了起來。
向甯剛剛打球的時候出了一腦門的汗,胸膛上下起伏着,鼻尖兒上還有晶瑩的汗珠。“你怎麽跑過來的,醫生不是說不讓你跑,萬一病了怎麽辦。。。”溫晚想着溫媽媽說的話,有些擔憂向甯。但是溫晚的擔心讓向甯心裏很是受用,接着眉舒眼開,很随意的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手怎麽了,在班裏受欺負了?”向甯拉過溫晚的手,查看被包着的手指,直接忽略了這個拉着溫晚出來的同桌紀若安,他看着别的男孩子跟溫晚挨得近就不舒服,在問晚晚是不是在班級裏面受欺負的時候,無意的瞥了一眼一側的紀若安,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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