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進來給宋翎風看了,說是失血過多又不注意休息,從而産生休克。
沒多大事,甯文羽心中懸着的石頭也算落地了。
醫生吩咐一同前來的護士給宋翎風挂點滴,就先走了。
醫生說宋翎風失血過多,讓宋亞甯有種不好的感覺,跟着醫生也出了門。
在一個沒人的陽台上,宋亞甯喊住了他。
“陳大夫,請留步。”
陳大夫看到是宋亞甯,停了下來,他剛在病房裏見過他,猜測是宋翎風的父親,也直接表明自己的觀點。
“宋先生是要問令少爺的傷吧!”
宋亞甯點頭。“是的。”
“既然您是患者父親,我也就不瞞您了,令少爺中的是槍傷,而且是殺傷力較大的槍。”陳大夫如實的說。
聽到中了槍傷四個字,宋亞甯陷入沉思。
陳大夫也不打斷他,提步走了,見過槍的人都不是一般人,何況還是中了槍傷的人。
陳大夫不八卦,也不想八卦,萬一宋翎風和宋亞甯是白道的,那倒還好,可萬一是黑勢力的,他死都不知道怎麽死。
宋亞甯帶着心事回到病房,宋翎風還在睡,這會已經挂上了點滴。
甯文羽已經不在了,看着宋翎風蒼白的臉,宋亞甯心裏苦楚不堪。
替宋翎風掖好被角,宋亞甯輕輕拉上門出去了。
金龍灣。
沈禦天正在看新一季的軍火合作案,這次是個跨國的案子,有點複雜,看了好幾個小時文案的沈禦天終于忍不住捏了捏酸痛的眼角。
“青念…”他關上文案,喊來一直在外面侯着的青念。
青念聽到吩咐,推門進來,低頭行禮“天爺!”
“少主那邊情況怎麽樣了?”
“青思還沒回來,暫時還不知道。”青念如實交代。
“小姐呢?”沈禦天接着問。
沈歡歡雖然從黑手黨手裏出來了,可是還沒有回世界第一黑道組織,所以青思還是不知。
青思知道,如果他再回答不知道,天爺肯定會滅了他。
故委婉的說。“小姐,應該沒事了…”
“應該?”哪怕如此,沈禦天還是有點怒氣了。“我問你兩個問題,你一個不知道,一個應該,組織養着你就是讓你這樣辦事的嗎?”
“天爺息怒,青念這是無心之過。”青思從外面回來,首先就開口替青念解圍。
沈禦天瞪了青念一眼,然後涼涼的看着青思,發洩此刻的不爽。“你那邊怎麽樣了?”
“宋亞甯同意了。”青思恭恭敬敬的如實說道。
“很好…”沈禦天臉色回暖,略微欣喜的說。
青思青念同時長吸了一口氣,危機暫時分解。
兩人正輕松之際,沈禦天又問了。“他怎麽說的。”
“他說,他同意不将他知道的組織的事情告訴反恐精英,但是他不願意做我們的卧底。”青思會意,将宋亞甯剛剛從醫院出來告訴他的話一字不漏的轉述給沈禦天聽。
沈禦天聽了冷哼一聲,随機又吩咐青思。“你去嚴峻峰那裏施點壓力,我就不信了,我沈禦天要的人還要不來。”
“是!”青思點頭,退了出去。
沈禦天蔑了一眼青念,甩出一句話。
“你去把小姐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