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思約好在這裏談事情,青思得到他的拒絕後就氣憤走了。
宋亞甯一個人在醫院樓下的咖啡廳坐了良久,現在的他,該何去何從?
青思的話一字一句還在腦海中回旋。
“你爲了所謂的心,沒日沒夜的與我們鬥法,結果家破人傷,連你自己,除了一身會留疤的傷,似乎什麽意義和證明都沒有,你沒事的時候問一下自己,值嗎?而你如果加入我們,你将不需要整天擔驚受怕,你可以有時間去關心你的家庭,你的兒子,甚至…還不用過的那麽窮困潦倒…”
的确,青思這段話句句在理,宋亞甯他承認,他動過了心思,可是轉念一想,自己爲了反恐兢兢業業十多年,現在什麽都沒有了,他還有什麽可以畏懼的呢!
既然沒有畏懼,那不就是所向披靡了?
他記得,他沒有直接拒絕,而是委婉的說。
“你們世界第一黑道組織讓我失去了一切之後再給我甜頭,你不覺得有點晚?我所有得到過和沒有得到過的一切都是因爲你們失去的,你們與我,就像老鼠與貓,自古以來,貓和老鼠是不能做朋友的。”
他說貓和老鼠不能做朋友,卻沒說貓和老鼠不能合作共赢…
青思知道,宋亞甯現在正在萬丈深淵上面,看起來至高無上,實則進退兩難。
所以并再沒有爲甚至要挾難宋亞甯。“既然如此,我也無話可說,隻是有一事你是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青思沒有一開始就說這件事,一來是給宋亞甯拒絕自己找個退路,二來是給自己增點霸氣…
宋亞甯沒聽青思全部說完,冷笑了一聲,就算答案了。“呵,這個我也猜到了,你放心好了,從我從世界第一黑道組織出來,我兒子翎風受傷,我就知道你們心裏的小九九,這個我可以保證,我絕對不洩露我知道的。”
善于交際的人說話總是那麽無可挑剔,宋亞甯就是這樣的人。
他說他不洩露他知道的,但是不代表别人可以洩露自己知道的,青思自認爲自己很會說話,不過比起在反恐組織混了十多年的宋亞甯,他也自愧不如了。
“怪不得天爺甯願爲了你和少主産生隔閡,也不願讓少主放你走。”
不得不承認,宋亞甯是個談判精英,和他們這些隻會動手的亡命之徒比起來,真的與衆不同。
青思這句天爺甯願爲了你和少主産生隔閡,也不願讓少主放你走,讓宋亞甯心不自主漏了一拍。
葉淩軒,他到底扮演者什麽角色?
當然他的猜測沒讓青思察覺,從青思說了這句話後就再沒說過話。
青思看到從他嘴裏也套不出話了,就先走了。
當然,買單這種高素質的事情他很好的留給了宋翎風。
宋亞甯又坐了好一會兒,才起身欲走,走到門口,服務員追了上來。
“不好意思,先生,您還沒買單。”
他此刻穿的是病号服,裏面什麽都沒有,一時之間尴尬極了。
“那個…”
“這位先生的單,我買了…”
宋亞甯想說的“等我回去拿錢”适時被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