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再來啊…”
又罵娘!梁炎龍也炸毛了,好不留意的用力推開拖着他另一隻手葉萊茵。
他在氣頭上,用的力氣很大,葉萊茵被推出去幾米遠。
金龍灣的家具都是大理石或者紅木黃花梨之類的,葉萊茵推出後纖細的腰肢撞到了沈禦天的黃花梨古董架上。
“撲通撲通撲通…”幾聲響,古董架上的青花瓷瓶就着葉萊茵一起倒地。
沈歡歡是最先感覺到的,連忙過去扶起葉萊茵。
“你還好吧,砸倒哪裏了沒有。”
梁炎龍也感覺到了,也忙着過去心慌意亂的問葉萊茵。
“萊茵,對不起,我氣急攻心沒注意到那裏有瓷瓶,砸痛哪裏了嗎?”
葉萊茵大大方方的看了一眼怒氣漸漸消退的葉淩軒,然後用力甩開梁炎龍的手。
“别碰我,我怕再被另外一個古董架上的青銅器砸死。”
“喲,不是很嬌弱嗎?原來也是一個強勢的主。”葉淩軒想起葉萊茵在葉家的說話方式,悠悠的諷刺。
“你閉嘴…”梁炎龍對葉淩軒吼道。
“你也閉嘴…”同樣的語氣,葉萊茵也對梁炎龍吼道。
梁炎龍被葉萊茵突來的吼弄得有些怔然。“怎麽了?萊茵…”
“你不是一個好的哥哥,也不是一個好的男朋友,更不是一個好的黑手黨教父。”葉萊茵專注的望着怔然的梁炎龍,一本正經的說。
不知道怎麽突然提出了這個,梁炎龍有點茫然。
葉淩軒和沈禦天卻心知肚明冷冷一哼。
“萊茵,别這樣說,龍哥會傷心的。”沈歡歡也不懂,但很解語的說道。
葉萊茵輕輕推開沈歡歡,然後踉踉跄跄的站起來,居高臨下的對梁炎龍說。
“其一,你沒有幫炎陽和趙婕妤複合,其二,你在急火攻心的時候推了我,其三,你利用别人來達到自己黑手黨事務中的目的。”
一條一條,葉萊茵說的有理有據,梁炎龍神色哀傷,但還是想爲自己有理據争。
“一三我都接受,可二我不這麽認爲,我相信任何一個人在那種狀态下都會來不及顧忌身邊的人。”
“你果真無藥可救了。”葉萊茵失望的搖了搖頭,然後按着隐隐作痛的胸口出了金龍灣。
“我到底哪裏錯了?”梁炎龍還是不懂,自言自語問。
打過一架後,各自冷靜了下來,葉淩軒也克制住了沖動,也覺得剛才真的太幼稚了,于是給梁炎龍解釋說。
“白長那麽多智商了,情商低到離譜。”
他聲音似悲帶笑,不知道是在說梁炎龍還是自己。
梁炎龍贊同葉淩軒的說法,抿着嘴沒說話。
葉淩軒慘笑着接着說。
“一個人值不值得你窮極一生去喜歡不是看他能對你有多好,而是看他心情不好的時候能對你有多差。”
“原來如此,怪不得萊茵說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男朋友。”梁炎龍聽完,晦澀的笑答。“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了。”
看過武俠小說的人肯定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可是我們葉同學從不按照常理出牌。
“你若能把我在我家說的那句話作廢就是不打不相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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