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你不知道我廢了多大勁用了多大手段才得到你的松口。”
梁炎龍語氣淡漠,隻是在叙述一個事實。
葉淩軒無奈的笑笑,失落的說。“不行就算了呗。”
“别這麽視死如歸,我又不要你的命。”
梁炎龍笑着擦了擦嘴角的血,朝門口走去。
一直沒說話的沈歡歡待到梁炎龍走遠後,在沈禦天的眼神暗示下,局促的問。
“阿軒,你答應梁炎龍什麽了?”
“沒什麽。”葉淩軒淡淡的說,然後接着問沈禦天。“幹爹,你能幫我查一下葉萊茵嗎?”
“我覺得不用查。”沈禦天沒馬上答應,隻是靠在牆上發表自己的想法。
“爲什麽?”
“爲什麽?”
兩道聲音同時疑問出來,是葉淩軒和沈歡歡。
“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沈禦天聳了聳肩,漫不經心的說。
“額…幹爹,你什麽時候這麽不厚道了…”葉淩軒有點焉,口氣微遜。
到時候誰不知道啊,以他沈禦天的勢力查一個人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要不要這麽小氣……
“呵呵,我怎麽覺得幹爹實在跟你置氣呢。”沈歡歡突然懂了,幸災樂禍的笑着說。
“置什麽氣?”葉淩軒不解。
都這麽明顯了葉淩軒居然還不知道,沈禦天有點迷醉,浪了幾十天而已,怎麽邏輯能力下降這麽多啊。
沈禦天眉頭一皺,往樓上走去,邊走邊冷聲妥協。“算了,我等下叫青思幫你查,查到了告訴你。”
“謝謝幹爹。”
世界第一黑道組織底下的人在地下城裏,其他的在a市各地分布着。
今天梁炎龍要來看煙花,不想讓梁炎龍知道金龍灣的構造,沈禦天給他們全部放了一天假,隻留了幾十個護衛在外面守着。
制造出一副真正存在的海市蜃樓模樣。
接連走了幾個人之後,大廳如今隻剩下一片狼藉和葉淩軒沈歡歡兩個人。
沈歡歡看到他臉上挂的彩,搖了搖頭去廚房給他拿冰塊。
“唉…”葉淩軒長歎一聲,頹然的坐沙發上,用手敲着自己的肩,憤憤然抱怨。
“下手還能再重點,拳頭是鐵做的嗎?”
“是不是鐵的我不知道,但是你的臉外面确實是真的皮。”沈歡歡拿來冰袋,重重的拍葉淩軒臉上。
她本來想開個玩笑,沒想到下手重了,葉淩軒的臉和冰袋觸碰的當即就“啪”一聲響。
然後她感覺到了某人的怒視。
“沈歡歡,大年初一的你能不能斯文點。”葉淩軒無奈的扶額,無力的說。
他發現,自從在蘇希那裏吃癟後,對其他人都無能爲力了,難不成無能爲力也能傳染?
“sorrysorry啦!”沈歡歡抱歉的看着居然沒發火的葉淩軒,嗲嗲的說。
不知道該歸咎于之前的酒,還是沈歡歡這句話,總之,葉淩軒吐了,真的吐了…
“阿軒,你怎麽了?别吓我啊!”沈歡歡被他的突如其來吓到了,手足無措的替葉淩軒拍着後背。
葉淩軒吐了一些酸水,恢複了點,然後朝沈歡歡擺擺手。“我沒事兒,不過你先離我遠點,你身上的香水味好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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