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宋雅娟強打起精神,來到了葉源康的入葬儀式。
擔心着宋雅娟自葉源康過世後每況愈下的身體,葉淩軒弄得一切從簡。
a市的傳奇,風雲了半輩子的經濟泰鬥,在桃花始盛開的微雨中,真正的告别了這個世界…
“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甯文羽喏喏念出來,此刻她打着一把黑色的傘,堪堪遮住宋雅娟。
葉淩軒看着一半衣服微微濕潤的年晚秋,死死瞪了甯文羽一眼。“賣弄文采嗎?前舅媽?”
好像,她和宋亞甯離婚後,葉家和她無半點關系吧,瞎湊什麽熱鬧…
“有感而發,有感而發。”甯文羽尴尬一笑。
“有感也輪不到你發…”又白了甯文羽一眼,葉淩軒搶過她手裏的傘,全部遮到宋雅娟身上。
下山的時候,所有的人都下去了,蘇重豪還是跪在墓碑前…一動也不動。
葉淩軒用腳踢了一下和宋翎風并排走在他前面的蘇希。“你去看一下蘇叔怎麽了?爲什麽不走。”
“哦…”蘇希會意,用手撐過頭頂,意思性的遮着雨,快跑走來到蘇重豪面前。
“爸爸,雨越來越大了,我們先回去吧…”
蘇重豪沒有絲毫反應,蘇希便過去扶他。“爸爸,我們走吧。”
剛扶起蘇希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了,蘇重豪的身體在慢慢變硬慢慢變涼。
“爸爸,爸爸…”她吓得大喊出來。
“蘇叔是不是出事了…”葉淩軒意識到事情不妙,将手裏的傘塞給已經有傘的宋亞甯。“勞駕舅舅幫媽媽遮一下,我過去看看…”
“蘇叔…”葉淩軒跑過去,蹲下來去探蘇重豪的鼻息,已經沒了吐納…“怎麽會這樣?”
醫院——
依舊還是上次宣告葉源康死亡的醫生,這次又毫不留情的宣告了蘇重豪的死亡。
“對不起,少爺,他送來的時候已經沒有了生命特征,和老爺的死因一樣,是******中毒引起的死亡…”
“******?”葉淩軒第二次聽到這個東西,終于正視了它的存在。“******是嚴管的化學試劑,怎麽可能想要就要呢?”
“這個…或許和老爺的那個案子是同一個人吧…”醫生也知道葉淩軒說的在理,隻能說自己的推測…
“可是,上次那個兇手已經被我關起來了,她沒有作案時間啊…”想着在葉宅獄室裏的年晚秋,葉淩軒糾結了。
“或許,一開始就抓錯人了,也不一定哦。”
“或許吧,我再回去查查吧…”
目睹了蘇重豪的死亡,蘇希有點心理陰影,平日裏挺活潑的一個人,變得憂郁了起來。
“希希,吃點東西吧,你已經不吃不休一個星期了。”葉淩軒無奈啊。
從葉源康過世到下葬再到蘇重豪過世到下葬,過去了大半個月,如今,蘇重豪也入土爲安了,可幕後的人怎麽也查不出來。
他已經心力交瘁了,偏偏蘇希還在一邊鬧騰。
“我沒胃口,你放着吧,我餓了再吃。”蘇希面無表情的張開嘴,嘴唇一張一合中,仍然是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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