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吃不吃,不吃餓死了最好。”葉淩軒将手裏的東西重重的扔桌子上。“一個一個都給我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就你們不好過了,就你們有小脾氣了。”
媽的,就他心如止水沒有波瀾是嘛!
“我媽媽呢,是不是你單方面覺得她害死了老爺,然後将她抓了起來,打算處以私刑…”蘇希瞟了一眼桌子上的碗,淡漠的問葉淩軒。
從她得知葉源康過世回來之後,這大半個月,她從來沒見過年晚秋。
剛開始她帶着疑慮問過顔海,顔海忠心耿耿,隻字不提。
後來她跟知情的一些保镖打聽,保镖看在她給了一個鑲鑽的手表的情況下,總算支支吾吾透露出,是葉淩軒将年晚秋監禁起來調查葉源康一事了。
可是這都大半個月了,年晚秋還被監禁着,葉家辦事效率什麽時候這麽低了…
“呵,單方面認爲?我是那種會陷害無辜的人嗎?”葉淩軒冷笑。“你不要這麽偏心好嘛?年晚秋是你媽,葉源康還是我爸爸呢,你能不能設身處地爲别人着想一次?”
“那蘇重豪還是我爸爸呢!”蘇希用手将身體撐起來,撐桌子上狠狠看着葉淩軒。
葉淩軒大怒,将桌子上的碗掃地上。
“蘇希,我現在才發現你特别不可理喻…”葉淩軒氣的氣不打一處來,咬牙切齒的說完甩門出了蘇希家的傭人房。
“每次都大呼小叫的,偶爾溫柔一次都不行嗎?”葉淩軒走後,蘇希趴在桌子上,委屈極了。
年晚秋被監禁了起來,葉淩軒看在蘇希的面子上未對她用過任何私刑,所以除了被鎖在十字架上有點憔悴外,其他還好。
葉淩軒一進來,看着頭偏向一邊的年晚秋,坐一邊的椅子上就譏諷的說。“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蘇重豪死了,和我爸爸同一種死法。”
聽到這個消息,年晚秋的反應和葉淩軒預計的一樣,滿臉的不可置信。“怎麽會這樣?”
然後突然又死死瞪着葉淩軒。“是你?是你害死重豪來報複我的對不對?”
“我從來不屑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這種爛招,老實說,我也不知道…”對于兇手,葉淩軒承認,他真的束手無策了。
案發後,他派了好幾批人去找證據,結果蛛絲馬迹都沒有。
現在蘇重豪都安葬了,他還是毫無頭緒…
“是我對不起他…而且對不起了很多年…”一直氣勢如虹的年晚秋聽到葉淩軒說束手無策以後,竟然軟了下來,說話也自責不已。
如果她猜想沒錯,她大概不久就會逃出這家監牢去一個更大的天然監牢…
“既然如此,你幹脆就告訴我所有的一切,當然,我可以向你保證,不管事情是什麽樣的,我隻針對你一個人,不遷怒于人。”他真的不想這麽被動了,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隻有年晚秋,葉淩軒隻得又跟年晚秋談起了條件。
“我沒那麽傻,我孑然一身,隻有希希一個親人。就算我不說,你也舍不得遷怒希希的,但礙着這件事,你又不能心無芥蒂,對于我來說,這其實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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