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晚秋字字珠玑,無一不是在嘲笑他優柔寡斷。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葉淩軒挑釁一笑,手卻死死的攥拳。
總有一天,他會強大到可以摒棄一切東西的,包括蘇希…
“謝謝誇獎,畢竟多吃了了這麽多年的飯不能白吃。”年晚秋愀然,臉重新不可一世的偏過去。
“我會做給你看,我并不是優柔寡斷的人的。”葉淩軒終于被激怒。“來人,好生伺候她,直到她招供…”
“是…”立刻有人上來,拿來了滿清各種變态的刑具。
“年嬸,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麽叫你,我希望你記住我接下來說的所有話。”葉淩軒揮手讓下面的人暫時不要動刑,眼睛騰火的注視着開始滿臉不切信的年晚秋。“如果哪天,蘇希恨我怨我,你恨不得殺我,請記住,這一些都是你逼我的。當然,希望你還能活到那個時候…”
她不是說自己不會心無芥蒂,但是就算心無芥蒂又怎麽了?左右都是要犧牲自己的幸福了,那麽就互相折磨好了…
說完,葉淩軒不回頭的走了,手下人拿着刑具從新上去,一會就傳來皮開肉綻的聲音。
可堅強如年晚秋,硬是一個單音節都沒發出來,死死的咬住下唇,管它是不是早就溢出血來,管他是不是腥味沖刺整個味覺細胞。
晚上吃晚餐,宋雅娟又沒下來,葉淩軒吃的心事重重,簡單扒了幾口白飯,就端了托盤上了樓。
宋雅娟此刻還是靠在床頭上,看着手裏的結婚照失神…
“媽,多少吃點吧,累壞餓壞了自己爸爸也回不來了。”葉淩軒将托盤放床頭櫃上,蹲下來握住宋雅娟的手。
蓦地,一滴熱淚滴在葉淩軒手上。
“媽…”葉淩軒聲音瞬間沙啞,動容的微微起身擁住宋雅娟。
“阿軒,他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她在一起了,如今,他的悲喜,還是與我無關…”葉淩軒剛擁上去,宋雅娟就緊緊的抱住自己的兒子,在抽泣中道出絕望。第一個他是指葉源康,第二個她是指年晚春…葉淩軒沒想到粗枝大葉的母親竟然全部知道…
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如何安慰,葉淩軒隻能輕輕撫着宋雅娟顫動的雙肩。“沒關系的,媽媽,你還有我…”
宋雅娟在葉淩軒的安撫下,漸漸鎮定下來,最後竟就這樣,趴葉淩軒肩膀上,睡着了。
葉淩軒将她輕輕扶着躺床上,坐床邊輕輕掖好被角,看着宋雅娟淚始幹的絕美容顔,心裏像流入了胃酸,又酸又難受。
宋雅娟保養的真的很好,四十多歲了和一般二三十多歲的人無異,可這些天,她天天以淚洗面,一下子蒼老了十多歲。
“晚安,媽媽,希望夢中他是你的。”葉淩軒将宋雅娟不知什麽時候冒出來的一根白發墊黑發裏面去,聲音喃喃。
出了這麽多事,好像再沒有人去記,這一天,農曆二月二十二,是他,十九歲的生日。
“生日快樂,葉淩軒,從今以後你就是個大人了,不能再幼稚了…”葉淩軒苦笑着,自己給自己過生日,自己給自己祝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