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希微微推搡着葉淩軒,希望他坐下去眯一會。葉淩軒看不到自己的神色,自然不知道自己此刻滿眼紅血絲,像個嗜血的妖孽。又因爲衣服上染着兩個人的血,更是觸目驚心。
狼狽至極,卻美的不像話。
“你坐下。”葉淩軒順着蘇希的力,慢慢将蘇希也帶到椅子旁,出聲叫蘇希坐下。“我看看你的腳。”
蘇希剛剛推他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蘇希的走路姿勢非常勉強,肯定傷的不輕。
“我沒事的,回家用消腫止痛的藥塗一下再冰敷一下就好了。”蘇希推卻着,此刻她隻想讓葉淩軒好好睡一覺。
真的,她好怕葉淩軒倒下去啊。
蘇希不肯動,葉淩軒隻好強制性的把他壓下來,坐到位置上。然後單膝跪地,拿起蘇希受傷的那隻腳,輕輕揉揉的揉着。
“真的不痛的。”蘇希有點不好意思,聲音低的漸不可聞。
葉淩軒啞然失笑。“都腫的跟豬腳一樣了,還說沒事。”
“你才豬腳呢。”蘇希挑眉。
不會用比喻句就不要用好嗎?一言不合就變牲畜。
“行行行,你怎麽高興怎麽說吧。”葉淩軒無奈說道,繼續替蘇希揉着腳。
他現在真的累到說話都沒力氣了好嗎?死女人還不領情。
“弄痛你了嗎?”蘇希的腳突然擡了一下,葉淩軒連忙停下來,擡着頭蹙眉問道。
“沒。”蘇希連忙擺手,然後在葉淩軒炙熱的目光下紅了臉,她又趕緊用手捂住臉。咬了咬唇巴巴的說。“就覺得你,今天說話,好好聽啊。”
最後爲了掩飾尴尬,她又傻笑了幾聲。“嘿嘿嘿嘿。”
葉淩軒哭笑不得,依舊擡着眼目光如炬的看着蘇希。“希希,你,是不是害羞啦。”
“沒啊,我爲什麽要害羞啊。”蘇希臉色一橫,狡辯着。
“呵呵。”葉淩軒笑出聲,幹脆站起來再挨着蘇希坐着,伸手攬過蘇希的肩膀,興緻盎然。
蘇希更不自在了,死死抱着胸,不解的盯着葉淩軒。“你幹嘛,男女授受不親诶!”
“哈哈。”葉淩軒笑的更大聲了。“你這副被淩辱完的表情,跟我說男女授受不親?”
搞笑,太搞笑了。
“沒有被淩辱好不好。”蘇希癟嘴。
某惡魔今天兩次濫用詞語了。
“你好像很失望。”葉淩軒似笑非笑的看着蘇希,如同一個野獸看着獵物,将蘇希看的毛骨悚然。
“小哥哥,有事好說有事好說。”看的蘇希實在撐不下去了,一把推開葉淩軒,并挪到椅子的邊緣。
媽呀,那眼神太恐怖了,真是恨不得吃了她啊。
适可而止,年晚秋還在手術呢。葉淩軒也不逗蘇希了,悠悠撕掉自己那破爛不堪又沾了血血腥不堪的衣服的衣袖。
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露了出來。
蘇希大駭,迅速又挪了回來,輕輕拿起葉淩軒的手,問。“怎麽回事?”
剛才她隻以爲是年晚秋的血,沒多過問,直到看到這個傷口。
“和梁炎龍打架弄傷了。”葉淩軒用手捂着傷口,不讓蘇希看了。
“我不信。”蘇希大喝。“打架的傷口不可能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