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說。”葉淩軒嗓音低沉。
是真的不想告訴自己手上傷口的來源,蘇希知道,某人都挑明了不想說,那麽不管怎麽問,他都不可能說。
蘇希索性也閉了嘴,幹脆一心一意盯着手術室。
終于,手術室的燈熄了,主治醫生摘着口罩從裏面出來,神色倦怠。
“怎麽樣了?醫生?”蘇希連忙迎上去,她迫不及待想知道年晚秋的情況了。
“手術總體還算成功,病人已經沒有生命危險,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有後遺症。”
後遺症?不會半身不遂吧,畢竟傷着的可是頭啊,一切都有可能呢。蘇希這樣,抓住醫生衣袖的手開始抖了起來?“會很嚴重嗎?”
“目前還不清楚,要等病人醒來後再觀察觀察做詳細檢查。”
“謝謝醫生。”蘇希抖着聲音道謝。
醫生颔首,輕輕揮去蘇希扯着的衣袖,然後離開。
蘇希有點接受不了,後退幾步,她現在可隻有年晚秋這一個親人了。
如果年晚秋再發生什麽不測,她真的不知道怎麽辦了啊。
害怕蘇希摔倒,葉淩軒心憂的扶着搖搖欲墜的蘇希,心裏也苦不堪言。
“沒事的,醫生都說了沒生命危險了。”葉淩軒眸光深深,聲音淺淺。很用心的去表現正常的狀态。
他知道蘇希害怕什麽,這對于他真的是兩難之舉啊。
從一開始,他就想兩全,完美的解決自己的事情又不傷害蘇希,可世間事從來不能兩全。
年晚秋死了,蘇希定然會恨他,可父親之死這件事如果不好好解決,他又怎麽面對宋雅娟。
蘇希點頭以寬慰自己,開始慢慢靜下來分析事件始末。
“我們是不是得罪誰了,最近總是接二連三的出事。先是老爺離奇過世,再是爸爸,現在又是媽媽重傷躺在醫院。”
葉淩軒斂眉,佯裝不知情。“沒有勒,别想太多,可能是巧合。生老病死是人總逃不掉的。”
“真的,隻是巧合嗎?”蘇希不确信。
世上哪有那麽多巧合。
“嗯。”葉淩軒輕咛。
年晚秋還在觀察室,要下午才能轉到病房。
葉淩軒幹脆就坐醫院的長凳上,斜靠着補起了覺。
折騰一夜,又受了傷,他現在極度的不舒服。
第一感覺就是累,給一張床能睡到地老天荒的那種累。
“阿軒。”蘇希輕輕推了一下葉淩軒,才看到他靠牆上,就昏昏睡去了。
推了幾下确定葉淩軒真的睡着了蘇希隻得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給他蓋住,自己則等年晚秋轉入普通病房。
過了一會,蘇希感覺葉淩軒身上越來越熱,她驚愕不已。
後一想到葉淩軒的傷勢,可能是感染了。
連忙叫來了醫生…
再次醒來後,葉淩軒發現自己又躺在了病床上,手上還挂着點滴。
他默了。“最近真的和醫院過不去了。”
一言不合就住院。
窗簾很厚,緊緊的拉着,看不出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
門被輕輕的推開了,蘇希抱着一個保溫杯進來,看到坐起來的葉淩軒,欣喜一笑。“你醒啦。”
“嗯。”葉淩軒揉着依舊有點痛的頭,問蘇希。“我睡了多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