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的顔海很是爲難,還好宋雅娟出來說話了…“這件事情是我交代顔海去辦的,我有沒有資格和你談條件?”
葉淩軒也沒想到居然是宋雅娟吩咐的,一時間有點難以置信。“媽…你說什麽啊?”
“我說秦漢忠那群人是我吩咐顔海做掉的,你不是要一個解釋嗎?這個解釋夠嗎?”宋雅娟拿起顔海放在桌面上的手裏,一字一句的說。
這下葉淩軒徹底茫然了。“爲什麽?”
爲什麽要這麽做?
這一刻,葉淩軒感覺宋雅娟好陌生,好像一個新冒出來的人,不再是他記憶裏那個宋雅娟了…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他們該死…”宋雅娟眼神變得陰鸷,聲音也變得悚然。
葉淩軒啪嗒挂了電話…靠在牆上喘着粗氣。
“啊………”葉淩軒倏然發瘋似的用手捶打這僵硬的牆壁,直到手磨破了皮,鮮血淋漓,又不解恨的用腳狠狠的踢着牆壁。
路過的人,都以爲葉淩軒考砸了,在發洩着情緒,紛紛投過去一個歎息的眼神,搖搖頭離開。
一些從考場裏出來的女生看着帥氣的葉淩軒,很想過去打個招呼,安慰安慰他,奈何葉淩軒氣場太強大了,猶豫再三,還是持觀望态度。
考試結束,公孫九和劉小一出來,看着幾近癫狂的葉淩軒,以爲他考砸了。
“你怎麽了?是不是考砸了?沒關系的,還有三門呢。”不顧自己男友的拖拉,公孫九執意走到葉淩軒旁邊。
有個外界的聲音幹擾,葉淩軒漸漸鎮定下來,凄厲的問公孫九。“你說這世界上有什麽是一成不變的?”
“一成不變的?”這可難住公孫九了,她想了很久,還是搖搖頭。“好像沒有,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滄海桑田,一切都在默默的改變着…”
公孫九說的在理,葉淩軒繼續問。“那一個人的改變要多久呢?”
“這就不知道了,短則幾天,多則幾十年…”
“短則幾天?”葉淩軒輕念,自嘲的笑出來。“我學了那麽多年的語數外,數理化,上天入地的難題我都可以解決,怎麽就窺不懂人心呢?”
聽葉淩軒說着,公孫九感覺他好像不是因爲考試的事情,又輕輕的問。“你怎麽了?遇到什麽煩心事了嗎?”
“沒什麽呢?就是在猜出題老師的心理活動。”葉淩軒淺淺一笑。
他雖是笑着,可是公孫九知道,他心裏其實是不開心的,但是她沒有立場去刨根問底,也淺淺笑着。“他能有什麽心理活動,不整死我們不罷休…”
“你不是單招了嗎?怎麽還來考試?”
“讀了十多年書了,不考試對不起我的青春…”公孫九燦爛一笑,言語間義氣風發。
聊了有一會了,劉小一在那邊看着公孫九和葉淩軒聊的如火如荼,臉色漸漸鐵青,冷冷的喊着公孫九。“二狗,你走不走…”
“你能不能不叫我的小名,很挫的诶。”聽着劉小一的呼聲,公孫九氣呼呼回頭,狂奔到劉小一身邊。
看着他們恢複甜蜜,葉淩軒淡淡一笑,默默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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