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結束後,進入漫長的暑假,葉淩軒考試一結束就直接回家了。
“媽,我回來了…”
宋雅娟正在沙發上看财經報紙,有點像故意等葉淩軒的樣子。
他一進屋,宋雅娟微微擡頭瞟了他一眼。
僅一眼,就瞟到了葉淩軒昨天磨破皮的手指關節。“你手怎麽了?又和别人打架了?”
“沒有,昨天考砸了,心情不好砸牆砸的…”他不想說因爲宋雅娟,換了個理由。
很少見葉淩軒這麽認真的樣子,宋雅娟很心疼,輕輕将葉淩軒拉到自己身邊坐着。“盡力就好了,媽媽又不強迫你考省狀元。”
又立馬吩咐白染。“白染,拿醫藥箱過來。”
他覺得沒必要麻煩,接着吩咐白染。“白染,你不用拿了,就一點皮外傷,不礙事的…”
宋雅娟拿起葉淩軒的手,看起來有點觸目驚心。“總要消一下毒啦,萬一感染了怎麽辦?”
又吩咐白染。“白染,你還是拿來吧…”
這回葉淩軒沒再拒絕…
“夫人,您要的醫藥箱。”白染拿來醫藥箱,提到宋雅娟面前。
宋雅娟接過。“你下去吧,有事再吩咐你…”
打開醫藥箱,她拿出一瓶h2o2(雙氧水,用來消毒傷口的。)用紗布蘸着輕輕的擦拭着葉淩軒手背上的傷口,一邊擦拭一邊輕輕吹着氣。
“痛不痛?”
“不痛!”葉淩軒搖頭…
用雙氧水消毒完了後,宋雅娟又拿出一瓶碘酒,也像剛才那樣擦拭,吹氣,然後問。
“痛不痛?”
“不痛!”葉淩軒搖頭…
最後她又拿出一瓶雲南白藥,輕輕的撒葉淩軒的傷口上,然後又問。
“痛不痛!”
終于,葉淩軒被真的煩了。“這麽點傷,怎麽會痛?…”
“你不痛,我痛…”宋雅娟義正辭嚴的加大聲音。
“媽!”葉淩軒啞然,心中酸澀的厲害。
宋雅娟勉強一笑,語重心長的說。“阿軒,你馬上就要去美國了,以後葉氏集團的大小事務包括葉宅的大小事,由我全權掌管,你安安心心的去讀書,不用擔心媽媽,媽媽沒你想的那麽軟弱…”
說到後面她開始失聲哭了起來。“那天上班,珍妮弗泡錯了三杯咖啡,我覺得她和往常很不一樣,就逼問了她,你猜她說了什麽?”
“她說什麽了?”不知道爲什麽,他突然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但他希望這是錯覺。
“她說,你殺了一個人,還把屍體剁成了一塊一塊,她不小心看到了。然後她就問我,少爺是不是黑社會的,怎麽總是殺人如麻啊?我說不是,我說我家阿軒是個好孩子,是天底下最好的孩子…好到連殺父仇人都可以放過…”哭着哭着,宋雅娟又大笑了起來,精緻的妝容,卻十分猙獰。
“媽,你别做傻事啊…”葉淩軒總算感覺到了宋雅娟的失常,他想做什麽,但爲時已晚。
“顔海,把她帶上來…”宋雅娟一聲令下,蘇希别五花大綁的捆着綁了上來…
“希希…”葉淩軒一急,想上去拽蘇希。
宋雅娟給顔海使了個眼色,顔海會意,從後面打出手槍,抵住蘇希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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