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五年前,年晚秋以爲他爸爸害死了年晚春,然後就害死了他爸爸。
葉淩軒覺得,不可能有無緣無故的恨,就算有,也罪不至死。
這麽分析着,沈歡歡也懂了,駭然的瞪着眼睛看着葉淩軒。“你是說,他們之間有什麽誤會,或者愛恨情仇?”
“賓果!”葉淩軒打了一個響指,悠悠的說。“不過,愛情就算了,恨仇應該有。”
沈禦天剛和泰國那邊的黑,道談了一筆毒,品交易,對方價格砍得特别低,他廢了好大的勁才把價格擡上來五個點。
一身疲倦的回到莊園,結果大廳空無一人,隻有一個小腦袋趴在茶幾上安安靜靜的吃蛋撻。
“誰送小少爺回來的?”沈禦天欣喜若狂,連忙去外面拉了一個巡邏的人問。
“好像是小姐和少主。”
“淩軒?”沈禦天擰眉。“他回來了嗎?”
“爸爸,你回來啦。”沈睿謙看到沈禦天,歡歡喜喜的就抱着沈禦天的腿。
沈禦天剛才還極度疲憊,這會兒一團軟軟糯糯的小東西抱了過來,他覺得疲倦一掃而光。
“謙謙在吃什麽啊?好不好吃?”沈禦天抱起沈睿謙,看着他手裏的蛋撻問道。
“吃蛋撻,姐姐給的。”沈睿謙又咬了一口,然後将剩餘的遞到沈禦天嘴邊。“爸爸,你吃…”
“爸爸不餓,謙謙吃。”
以前他總覺得生活隻有風花雪月,現在覺得,并不是,還有責任。
雖然他當了很多年的父親了,可是還是第一次有這種初爲人父的喜悅。一想到有個小生命将你的生命延續,就有種莫名的自豪感。
葉淩軒和沈歡歡從海邊回來,看到沈禦天抱着沈睿謙父愛泛濫,均有點心疼這個強勢了一輩子的男人。
其實人哪有那麽偉大,每個人都是孩子們最平凡的父母,葉淩軒葉有點理解宋雅娟了…
“淩軒?真的是你啊?”沈禦天抱着沈睿謙,明顯一僵。
葉淩軒微笑颔首。“謙謙想家了,我送他回來。”
這到這裏,沈禦天眸子危險的凝起。“謙謙爲什麽會在你哪裏?”
他剛才隻顧着高興去了,把這個忽略了,沈睿謙,爲什麽會在葉淩軒哪裏!
不是說給人販子了嗎?雖然這個借口和理由很蹩腳,但沈禦天聽年晚秋說過後卻深信不疑。
“您覺得呢?”葉淩軒機械的笑笑。“總不能是我無聊抱去玩兩天的吧。”
說的也對,沈禦天恢複平時的神色,淡淡的說。“我還不知道,不過不代表我以後不知道,謝謝你送謙謙回來,以後沒事别來金龍灣了,這裏是什麽地方你也清楚,子彈不長眼睛。”
沈禦天在爲葉淩軒五年前的離開生悶氣,這會子别扭的像個孩子,斤斤計較。
“不好意思,冒昧了。”葉淩軒皺眉,倏然笑開了。跟沈睿謙和沈歡歡告别。“謙謙,再見!歡歡,再見。”
然後他噙着笑頭也不回的離開,把沈禦天氣的半死。“葉淩軒,我他媽這麽大個人你他媽沒看見啊。”
居然無視他,無視他,無視!!
沈歡歡在一旁,憋笑憋出内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