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不去看蘇希,葉淩軒最後還是沒忍住,可走到門口又後悔了,掙紮良久最後還是沒推開那扇門。
許默鈞正好過來看蘇希,看到門口的葉淩軒一臉沉戾,恍然如夢初醒。
他在這以前隻知道葉淩軒是hg的總裁,現在他可以确定,葉淩軒還可能是蘇希等了五年的人。
“有時間嗎?聊聊吧。”許默鈞凄婉一笑,主動和葉淩軒說話。
葉淩軒知道許默鈞是誰,很幹脆的點頭。
醫院天台上。
許默鈞遞給葉淩軒一罐他剛在自動販賣機買的啤酒,葉淩軒斜了一眼,沒有接過。
一上場許默鈞就吃癟了,但他還是很紳士的把啤酒放葉淩軒面前的護欄上,然後打開另一瓶,喝了一大口才說。
“我和希希認識五年了,我也追了她五年,可她從來沒給過我表示,我知道,她心裏有個藏了五年的人,剛開始我挺羨慕他的,後來我覺得,他就是一個混蛋。不然爲什麽能讓一個花般年紀的女孩等了一年又一年,而且漫無目的的等着。”
說着說着,許默鈞自覺得氣火攻心,掄起拳頭就是一拳上去,葉淩軒當即嘴角就溢出了鮮血,但他依舊沒有反抗,任由許默鈞打着。
大概許默鈞也打累了,拿起剛剛放在護欄上給葉淩軒的啤酒,揭開一口氣喝完,指着葉淩軒的鼻子說。
“我跟你說,你就是一個混蛋,你不配希希年複一年的等待,你既然在美國好好的,爲什麽要回來,你既然給不了她想要的,爲什麽要給她希望,你知道唐翩翩打電話跟我說希希淋雨暈倒的時候我心多疼嘛?我放在心尖上的姑娘,爲什麽别人就棄之敝履?”
棄之敝履?葉淩軒倏然就笑了出來,打掉許默鈞指着他的手。
“你不明白就不要在這裏裝作什麽都懂的樣子,你以爲就你一個人把希希放在心尖上嗎?”
“因爲你不明白事情的因果,所以這幾拳我受着。但是,我也是有脾氣的,我自己做了什麽我自己一清二楚,不用你來提醒我。我不動手不代表我不會動手。”葉淩軒冷冷說着,然後一腳将許默鈞手裏的啤酒罐踢飛出去,卻沒踢到許默鈞的手。
許默鈞怔怔的看着葉淩軒離開的背影,終于知道他爲什麽輸了。
真正的男人從來不把内心的東西表現給别人知道,也不裝了個大喇叭似的當初宣傳自己的不如意。
而葉淩軒就是這樣的人,抛開外形家世,修養也是頂尖的。
他總是恨不得把自己對蘇希所有的好都一一列出來,讓蘇希知道,他真的是天底下對她最好的人。
而葉淩軒不會,他隻會默默的替蘇希打理好一切,然後表面上對她又損又打擊的。
葉淩軒離開天台,沒有再去蘇希的病房門口,而是給唐翩翩發了一條短信。
唐翩翩接到短信,心裏百感交集,似乎剛才對葉淩軒還濃重的憎全部恨都煙消雲散了。
她隔着頻率都感受到了透心的無可奈何,她越來越想知道,五年了到底出了什麽事,才發展成現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