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雅娟到底手下留情,顔海沒有被傷到要害,搶救了幾個小時還是搶救了過來。
他悠悠轉醒,入眼就是白染淚花的臉頰。
“别哭啊,我沒事!”他輕輕咳嗽着,費力擡手試圖幫白染擦幹淚水。
“你怎麽那麽傻,夫人氣頭上的槍你也擋,你死了我怎麽辦?我可不想做寡婦啊…”白染哭的更洶湧了,沒人分得清是喜悅還是悲涼的淚水。
顔海用盡力氣扯了扯幹裂的嘴角。“我福大命大不會死的,夫人也沒想過置我于死地,她就是氣不過…”
“我說我怎麽辦?你總提夫人幹什麽?夫人都狠心對你開槍了你還一心一意護着她,你是不是不愛我了!”白染擦了擦眼淚,佯裝生氣的偏過身子不去看顔海。
聽到顔海中槍的消息她幾乎暈倒,在醫院受了好幾個小時,終于等到他蘇醒,結果開口閉口全是宋雅娟,她知道顔海護主,可再護主也要分個場合吧,她這個妻子在這裏他目前爲此還沒正眼看過一眼呢?
“染染,你别生氣嘛。我這不說完夫人就打算關心你了嗎?”顔海無奈的扯了扯白染放在床沿的手。
中彈倒地的刹那,那會兒他腦海裏隻有一個信念,那就是不能死,不是他貪生怕死,而是他怕他死了留下白染一個人孤零零的他不放心。
“你說完夫人才關心我還要我别生氣?”白染聲音開始大了起來。“爲什麽夫人要排第一,我排第二,難道不是先問完我再關心夫人嗎?”
顔海當時也沒想那麽多,就怎麽順口怎麽說了,現在好了,得罪自家祖宗了。
“那我再裝睡重新醒來問一次吧,這次我一定先問你…”他認真道,态度誠懇不已,白染本來還要生氣卻被他這句話逗樂了,噗嗤一聲破了功。
“好了,你是個病号,我不跟病号計較,你好好注意,我幫你回家收拾一些衣服過來。”
“去吧…”他重重的眨了一下雙眼代替點頭…
白染走後不久,宋雅娟就霸道的推門而入。“可以啊,命挺硬的!”
顔海有傷在身,不能像平常一樣打招呼,隻能微微用手撐起身子大緻颔了颔首。“夫人…”
他剛剛取出子彈包紮好傷口,這麽動了一下好像身上的肉被剝開了一般,痛的他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
宋雅娟任事在如何如何也于心不忍起來。“好了,不方便就别動了,哪有那麽多虛禮。”
宋雅娟說着,從包裏拿出一個信封。“我剛剛從院長哪裏打聽了一下,沈禦天就住在樓上的vip套房,你等下派人幫我把寫封信給他。”
“你爲什麽不親自去呢?或許親自派人去?”顔海疑問道。難道這樣不會省很多麻煩嗎?
“你是不是槍子沒吃夠,哪那麽多廢話呢?”宋雅娟厲聲道,她最讨厭刨根問底的人了,她做什麽事情哪裏輪的到别人說三道四的。
剛她打了一個電話給蔣懿寬,問他爲什麽還不行動,結果對方居然告訴她視頻被沈禦天的人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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