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她剛打了一個電話給蔣懿寬,問他爲什麽還不行動。結果對方告訴她視頻被沈禦天的人搶了,如果沒發生這些,她肯定會自己去啊…
她如今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計算着宋雅娟出現的時間,蔣懿寬吩咐了下屬去泡了一壺上好的普洱。
宋雅娟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一進來,就尖銳質問。“你什麽意思?”
“我記得我說過,秉公執法是我們的義務。”他把面前的杯子倒上茶,擡手示意宋雅娟坐下聊。
宋雅娟剮了他一眼,氣呼呼的坐下。“既然如此你那天就不應該答應我。”
“我記得我一直沒有答應過夫人吧。”蔣懿寬失笑,身體微微後仰,十指交叉放于膝蓋。
那天他所有的話語中沒有一句話是明确規定答應宋雅娟的,包括最後一句。
“葉夫人,聽我一句勸,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放過自己成全别人吧。”
“放過自己,成全别人?”宋雅娟冷笑,似乎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說這句話?”
他一直都知道宋雅娟很偏執,沒想到這麽偏執,蔣懿寬直了直身子,揚言道。
“這麽些年來,你打着爲葉老爺報仇的名義傷害了那些你認爲你該傷害的人,可是,你開心嗎?”
“我開心啊,我看着他們生不如死我就開心。”宋雅娟倔強的昂着頭,語速極快,聲音冰冷。
“不,你不開心。”蔣懿寬笃定的搖頭。“你之所以覺得開心,是因爲你的自我催眠,你暗示自己,隻要你狠的那些人痛苦,你就開心。”
“你看到你的兒子和那些人一起背叛你的時候,你心底其實是深惡痛絕的,所以你就不停的對他說,那些人是仇人,你不能和仇人的女兒在一起…”
看着蔣懿寬一張一合的嘴巴,宋雅娟像被言中了般倏然死死捂住了耳朵。“我沒有,我沒有…”
“我從頭到尾都很開心,我一直都是按照自己的内心走的。”她使勁的晃腦,試圖甩掉蔣懿寬清晰浮現在腦子裏面的話。
蔣懿寬淺淺笑了笑,起身拿開宋雅娟的手。“相信我,放過自己,成全别人,你會快樂很多。”
他的話好像又莫大的蠱惑性,宋雅娟漸漸淡定下來,睜着眼睛沒有焦距的看着他。
“放過自己,成全别人…”宋雅娟麻木複述一遍。
“是的,放過自己,成全别人。”他滿意的笑笑,對着宋雅娟打了一個響指。宋雅娟抽搐了一下,很快恢複如常。
“你這茶真不錯,馥郁清香。”她端起桌子上已經半涼的普洱,優雅的擰了一口。
“你喜歡就好,這樣也沒算白來…”蔣懿寬大方笑了笑,坐回之前的沙發,宋雅娟喝了幾杯茶後,像個沒事的人般心情極好的走了。
下屬過來收茶具,對蔣懿寬剛才的表現贊不絕口。“老大,你真的太棒了,犯罪心理學學的高深莫測,我願意奉上我的膝蓋。”
“行了,别拍馬屁了,收拾好茶具後就去注意下翎風那邊,把拍馬屁的功力用到做事上,做什麽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