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宋雅娟被他催眠了,還是不能放松,而且要更加抓緊一點,心理方面的催眠不可能長期有效,蔣懿寬不敢保證宋雅娟什麽時候會再次爆發。
他剛也是不得已而爲之,他的目标從來就不是在解決家庭糾紛,他的目标是世界第一黑\/道組織。
對于收好到宋雅娟的信這件事,沈禦天表示一點都不驚訝,他不懂的是,爲什麽蔣懿寬到現在還沒行動。
從葉淩軒急急忙忙将蘇希送過來的時候,那個時候蔣懿寬就該行動了,對于這個,一直是個疑點。
第二天一大早,所有的人都還沒起來,他就到了宋雅娟信中約好的地點。
宋雅娟面朝大海,感知沈禦天的動靜,沒回頭便吐了一句涼嗖嗖的話。“沒想到,你還挺準時的!我以爲,你貪生怕死不會來呢?”
“你若想達到自己的目的,你就會用盡一切辦法,我來不來你最後還是會找到我來說今天要說的事情,我說的對嗎?”
“我說不對呢?”宋雅娟緩慢轉身,頗有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感覺,可有句話不是說得好,最迷人的最危險。
果然,宋雅娟在身體差不多完全轉過去的時候,快速的從小腿的長靴裏抽出一把槍,直接瞄準了沈禦天的心髒。
“我根本就沒什麽話要跟你說,我隻想讓你死。”她面容陰戾,如同一個地獄的修羅。
沈禦天蔑了眼直晃晃的傷口,笑的諷刺且無畏。“你以爲我這麽些年的黑\/道生活全是用刀砍出來的嗎?想要我死?除非我願意,否則憑你,是萬萬不能的…”
這真的是他這些年聽到的最好笑的一個笑話了,二十米外一個女流之輩憑借一把手槍想置他于死地。
他一步一步的迫近,宋雅娟握槍的手竟偏動了一點,随着沈禦天的進一步靠近,槍口偏移的位置就越大。
最後兩人之間距離隻剩下兩米了時候,沈禦天定了下來,宋雅娟重新準了準槍口。
“就像你說的,我不可能用槍置你于死地,所以從一開始我就沒用真槍。”說着她從口袋裏拿出一塊手帕,按下扳機手帕就燃燒了起來。
“沒想到吧,這隻是一把玩具槍,世界第一黑\/道組織的首領?哈哈哈哈…”她大笑起來,聲音中盡是不屑一顧。
沈禦天也沒想到宋雅娟居然來這一招,默然的沉了沉臉色。“你到底想做什麽?”
信件中說的火急火燎,又規定他隻能隻身赴約,還說他不去就讓蘇希死無葬身之地,結果?讓他看這些小孩子吧把戲?他的時間如此不值錢嗎?
“我沒想做什麽啊,我隻想看你手忙腳亂的樣子。”宋雅娟厭惡的将手裏的帕子丢地上,滿不在乎的又将玩具手槍收回去。
也就是她說話那瞬間,沈禦天放低了一點戒備心,砰的一聲槍響,沈禦天腹部中了一搶。
她不屑的勾了勾嘴角,傲慢的吹着槍口的硝煙。
“怎麽樣,世界第一黑\/道組織的首領大人,就憑我,殺了你是不是也是易如反掌?所以凡事别說的那麽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