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她一直挑逗葉淩軒都沒見她有什麽過激行爲,她也相信葉淩軒不打女人,此刻,現在她開始後悔了,後悔爲什麽要火上澆油。
“好好好,我滾…”她握着骨折的手指連滾帶爬的離開。
葉淩軒在病房門口待到淩晨,期間沒有合過眼,他很累,卻不是想睡覺的那種累。
窗透初曉,顔海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他輕咳了幾聲,讓熬夜沙啞的聲音盡量正常一點才接通電話。
“怎麽了?”他聲音依舊沙沙啞啞。
顔海急着有事,并沒發現異常。“少爺,夫人一覺醒來精神問題好像又複發了,比昨天還嚴重許多。她現在到處找老爺呢,您要不要回來…”
“嗯,我馬上回去。”他語氣淡淡的應允,随後就挂了電話。
轉頭若有所思的睇了一眼一晚上都緊閉的門,他才起身回葉宅。
誠如顔海所言,宋雅娟今天的情況比昨天嚴重了一些,家裏的下人一個個全都不認識,葉淩軒前腳剛進門,她狠狠的就摔過去一個青花瓷瓶。
“你還曉得回來嗎?我以爲你死外面了呢?怎麽,想看看我和兒子兩個落不落魄嗎?”
“不…我回來隻是想看你。”經過昨天的摸索,葉淩軒已經得出了套路,盡管甜言蜜語的說。
宋雅娟也吃這一套,瞬間軟了下來,過來可憐巴巴的扯着葉淩軒的衣袖。“你說的哦,不要再騙我了…”
“不騙你,不騙你。”他立馬柔聲接茬。
宋雅娟天真的靠在葉淩軒臉上看韓劇,模樣神态像足了少女,她看的津津有味,葉淩軒卻一直都是走神狀态。
白染過來收拾宋雅娟剛剛摔的青花瓷碎片,宋雅娟突然從沙發上一躍而起來到白染旁邊,一個巴掌将白染扇的莫名其妙。
“夫人…”白染捂着臉擰眉委屈的看着宋雅娟。
宋雅娟傲慢無禮道。“怎麽了?你還委屈了,你勾引别人老公的時候想過這一天嗎?”
莫名其妙被扇了一巴掌,白染已經夠委屈了,又被安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她已經委屈到極點了。
“我什麽時候勾引别人老公了。”她悲恸的凝着宋雅娟。
宋雅娟冷笑一聲,朝白染另外一邊臉又扇過去一巴掌。“賤人!你還狡辯,你明明就勾引别人老公了,我都看到了,你還不承認。”
呆了一會,葉淩軒總算搞懂了宋雅娟的腦回路,連忙過來拉着她。“媽,你認錯人了,她不是年晚春。”
“我沒認錯人,你就是偏心!”宋雅娟急了,跺着腳想掙脫葉淩軒的桎梏再給白染幾巴掌。
她一個弱女子哪裏敵得過葉淩軒,掙脫不了便拳打腳踢,宋雅娟愛美,指甲上貼了不少碎鑽。
掙紮間指甲上的碎鑽劃破了葉淩軒的臉頰,猩紅的鮮血刺痛了她的眼。
“對不起,源康,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控制不住。”她頹靡下來,顫抖着手想去擦葉淩軒臉上的鮮血。
葉淩軒擡眸看了她一眼,失望的放開她。“我陪你瘋陪你鬧還不夠嗎?你爲什麽要去爲難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