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軒狼狽的揩了下臉上的鮮血,提腿欲走的時候宋雅娟慌亂的又上來扯他的衣袖。
“源康,别走,我知道錯了,我改,我改好不好,你别走。”她哀求着,漸漸淚濕眼底。
葉淩軒長呼一口氣,幫宋雅娟擦着眼淚,剛才他用那個手擦過鮮血,宋雅娟有些細紋的臉上弄出了血水。
“媽,當初的你,也這麽求過他嗎?”他問的很輕,放佛隻想問自己,他知道,宋雅娟此刻根本回答不了他的問題。
顔海從外面進來,看着白染雙頰均印着五個指印,壓抑着怒氣問白染。“是不是夫人?”
白染淚流滿面的點頭,顔海當即就怒了。憤憤從古董架上拿下一個青花瓷瓶,啪的一聲,瓷瓶應聲而碎,宋雅娟吓了一跳。顔海拉過白染就往外面走。“我們走!這破地方留着也沒什麽意思了。”
葉淩軒想留住顔海,連忙過去攔他。“我媽情緒有點失控,她也不是成心的,我代她向你們道歉好不好。”如今哪哪都出亂子,顔海是萬萬不能走的。
顔海不屑的看了葉淩軒和葉淩軒身後的宋雅娟一眼,很男人的說。“如果這個時候,她動的是我,就算你不道歉,我也不會走,但是動我老婆,就不行。”
“我感激老爺的知遇之恩,所以不管你和夫人吩咐我做什麽,我赴湯蹈火萬死不辭。但是今天,她動了我老婆,我爲我做的一切都不值,我去意已決,你不要留我了。”
“小染,我們走。”說完顔海拉着白染不回頭的走了,白染似乎還想留下或者還有什麽話,顔海沒給她機會。
顔海來葉宅多年,期間不管宋雅娟什麽過分的要求,他從來沒說過不,今天格外的激憤,大概是因爲白染吧,一個人再怎麽,都有個底線吧!
白染和顔海走後,宋雅娟不屑一顧的笑出聲。“不就是撿了個破鞋嗎?有什麽了不起的。”
“你閉嘴!”葉淩軒黑着臉吼她,這是他今天的第一句重話,沒想到給了宋雅娟。
“我不管你這刻是正常還是下一刻是正常,你能不能消停點,你不累我都累了,不就是失個戀,搞的好像全世界都欠你的一樣。”
“嗚哇——”葉淩軒一吼,宋雅娟居然委屈的哭了出來,簡直可以和沈睿謙比幼稚了。
葉淩軒快崩潰了,幾近哀求的凝着宋雅娟。“媽,我求你了,你安安靜靜的看電視,我安安靜靜的當你心裏的那個沈,好不好。”
“你這個騙子,你說了不兇我,不騙我的,你又兇我,又騙我,騙我就算了,還兇我!你個騙子,大騙子!”宋雅娟沒把他的話聽進去一個字,隻是一邊哭一邊捶打着葉淩軒。
葉淩軒無力扶額,深深呼吸了幾口氣,最終無奈的摟過宋雅娟,頹敗的安慰道。“好,我錯了,我不該騙你,我是大騙子,大騙子知道錯了,你别哭了好不好。”
“不好,不好,就不好。”宋雅娟不依不饒。
“好好好,你長得好看,聽你的。”他已經無能爲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