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越從來沒這麽失态過。
身體裏沸騰着的血氣一浪高過一浪,但感官和神經卻是絲毫不含糊。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在抗拒,在忍耐。
理智和驕傲都發出警報,夏瑾本就是他的掌心裏的玩物,此刻他不該受到她的蠱惑要挾。
可身體卻是不受控制…
宋子越第一次知道,原來親吻和擁抱,是這樣美妙的事情。
像觸電也像毒藥,酥酥麻麻半夢半醒,飄飄然似乎要飛到雲端去。
夏瑾閉着眼靠在車上,男人的唇舌手掌攻城掠地,那些被他觸碰過的地方,在她模糊混亂的意識裏,發癢生疼潰爛。
滿目瘡痍,還不如死去。
嗒地一聲。
是宋子越的腰帶散開,金屬撞到車門的聲響。
夏瑾腦子裏轟地炸掉,身體一個激靈睜開了眼。
月光下男人俊美的臉似乎蒙了層白紗,他的手緊緊掐住她纖細的腰肢,滾燙的呼吸逼近:“夏瑾,是你主動招我的。”
随着暗啞的聲音出口,男人的身體一沉…
“不,不要!”
夏瑾的眼睛發直,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突然一把推開了身前的人。
宋子越猝不及防後退兩步,臉色頓時冷下去。
這還是他第一次被女人推開,并且是在這種狀态下。
夏瑾的表情一片驚悸,蹲下身抱緊雙臂,口中不斷地重複着:“求你…不要…”
就算心裏做好了一百種接受忍耐的準備,但她的身體還是誠實的。
她沒辦法…
沒辦法就這樣,将自己處理了,沒辦法就這樣,讓自己爛掉…
她張口死死地咬住手臂,視線裏,男人铮亮昂貴的皮鞋走近。
帶着寒意嘲弄的聲音兜頭而來。
“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夏瑾,你的虛僞真讓人惡心。”
擡腳将她脫落的衣服踢遠,宋子越聲調譏諷,“去停車場堵我的人,是你,現在脫衣服的人,也是你。”
他掐着夏瑾的脖子,重重壓倒在後座。
聲音冰寒至極,“我是不是對你太仁慈了!”
說完一把扯掉領帶,毫不憐惜地将她的雙手綁過頭頂。
兩人力量懸殊,夏瑾掙紮無果,隻得連聲哀求:“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還沒準備好,你再等…”
“等?”
宋子越冷笑打斷,擡手一顆一顆解襯衣扣子,“你不用準備。”
昂貴整潔的襯衣被扔出車外。
幾乎同時。
嗡…
掉在座位下方的手機響起,屏幕顯示出兩個字“紀安”。
**!
宋子越低罵了一聲,撿起手機起身。
聲音随風飄到夏瑾的耳邊,“紀安,你怎麽現在給我打電話…”
雖然帶了不滿,但卻沒有半點惱怒和生疏。
紀安…
葉紀安…
夏瑾的心中泛起一陣苦澀,用牙齒咬開手腕的領帶,顫顫巍巍地下車。
“現在?”
宋子越疑惑地問了句,眼神淡漠地從夏瑾身上掃過。
然後點頭:“那好吧,老地方。”
挂斷電話走過去,夏瑾已經撿起衣服胡亂地套在身上。
因爲太慌忙,她的裙子甚至穿反了,長發淩亂,眼睛通紅。
宋子越走近一步,她就驚惶地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