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麻學校校園祭的當天,朝日奈家的兄弟都請了假去繪麻的學校觀看繪麻的演出,他們來的時間不算晚,可是陽出女神以及偶像朝倉風鬥的人氣之盛讓他們依舊趕不上挑選好位置,所以衆兄弟隻能擠在劇場的一角去眺望舞台。不過衆兄弟的顔也非常亮眼,待在角落裏也不失爲一種低調的保護。
朝日奈雅臣是衆兄弟裏最後一個進入戲劇社的演出劇場的,他剛剛爲幼子朝日奈彌去門口的零食攤上買了一些棒棒糖回來。當他一走到自己的位置的時候,坐在他一旁的幼子朝日奈彌便向着他伸手期待的說:“雅雅,我要吃!”
“給。”朝日奈雅臣将手裏的橘子味棒棒糖遞給朝日奈彌,随後伸手摸了摸他柔軟的淺粉色頭發微笑着說:“你最喜歡的橘子味。”
“雅雅真好!”朝日奈彌興高采烈的回應了朝日奈雅臣。
這時坐在朝日奈彌另一邊的朝日奈光突然笑着開口問朝日奈彌說:“怎麽今天說雅臣哥真好,而不是最好了呢?”
朝日奈彌聽了朝日奈光的話立馬不假思索的回答說:“因爲歐内醬最好了啊!”
“?”朝日奈雅臣愣了一下随後笑着問朝日奈彌說:“歐内醬怎麽對小彌了?”
“歐尼醬會親手給小彌做好吃的,所以姐姐最好了。”朝日奈彌一邊将手中的棒棒糖的外殼剝掉一邊理所當然的回答說。
朝日奈光卻裝出一副疑惑的樣子,伸手點了點自己的嘴唇他說:“咦,真的是這樣嗎?不是因爲妹妹醬會任由小彌不分對錯的爲所欲爲嗎?”
“不分對錯的爲所欲爲?”朝日奈彌不解的問朝日奈光:“光哥,什麽是不分對錯的爲所欲爲啊?”
“這個啊,就是不管你對妹妹醬做多麽讓她難爲情的事情……”朝日奈光的眼睛裏閃爍着愉悅的笑意,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突然被人打斷了。
“光!”朝日奈雅臣微微皺起了眉頭,他嚴肅的看着一臉不懷好意的朝日奈光說:“我不讓這種事情是可以當着年幼的弟弟可以說的。”
“我不小了,雅雅!我已經是十歲了!”朝日奈彌聽了朝日奈雅臣的話頓時氣的臉頰鼓鼓的,像一隻小松鼠鼓着腮幫子一樣可愛。
而朝日奈光聽了朝日奈雅臣的話便勾了勾唇角不再看着朝日奈彌,而是将頭轉向了舞台的方向,不過弧度優雅的嘴唇卻還是一字一句的對朝日奈雅臣說:“撒,這種事情他早晚也會知道的,更何況……家裏還有一個如此可愛的妹妹醬呢~”
朝日奈雅臣看着此時待在自己的座位上氣鼓鼓的朝日奈彌對朝日奈光說:“别把你自己的想法按在彌的身上。”
“呀呀呀,雅臣哥還真是激動呢,我還是第一次見你用這麽傷人的口吻說話。就是不知道是爲了小彌還是爲了……”朝日奈光故作驚訝的看向一臉平常心的朝日奈雅臣,随後巧舌如簧的嘴裏突然的就被塞進了一顆草莓味的棒棒糖。
“安靜點,演出馬上就要開始了。”将拿着棒棒糖棍子的手指松開,朝日奈雅臣微笑着将目光移向已經熄燈了的舞台。
朝日奈光沒有接話而是在黑暗之中無聲了裂開了一個嘲諷的笑容,随後用牙齒輕輕一咬,将嘴裏的棒棒糖悉數咬碎。
舞台的燈光暗下去沒多久,朝日奈雅臣就聽見從舞台邊的音箱裏傳來了低沉的鋼琴聲以及旁白的解說,解說一位王子因爲傲慢得罪了一名女巫并最終被她變成一頭獅子,假如王子沒能學會愛人并有人愛他,那麽他将終身成爲一頭獅子。
【聲音還真是年輕,雖然沒有椿和梓那麽有感染力但是在他這個年紀來說也還算不錯。】朝日奈雅臣有些心不在焉的想到。不過也是,耳熟能詳的童話故事對于一個成年男性來說并沒有什麽太大的吸引力,他之所以會坐在現在這個位置上也不過是因爲童話故事的女主角是自己的妹妹出演罷了。
很快,随着旁白的話音漸落音箱裏的背景音樂變得輕快明亮起來,伴随着手風琴演奏出的明亮曲目舞台的幕布緩緩打開,一位美麗的少女正提着一籃子的鮮花踏着輕松歡快的腳步從一邊走上了布置成花園的舞台。
她棕色的長發被編成了俏皮可愛的魚骨辮,草綠色的絲帶取代了其他頭飾被安然在在她辮子尾部綁成了精緻的蝴蝶結;她穿着一身簡單的西方農家女的裝扮,服裝雖然簡單卻更襯托出少女的清純可愛;纖細的手臂處挎着的藤制花籃裏插滿嬌豔欲滴的鮮花,可是哪一朵都比不上她自己本身那嬌嫩活潑的美麗。
當她那雙飽含着溫柔笑意的眼睛向着台下的觀衆們望去的時候,哪怕隻是輕輕的掃視都會讓人産生一種她正在看着我、對我笑的感覺,她隻是輕輕的向台下往了幾眼卻給每一個人她剛剛看了自己的被重視感。
【……真是漂亮。】看着舞台上與平時相比更加漂亮可愛的繪麻,朝日奈雅臣下意識的在心裏贊歎了一句,随後他聽見身邊的朝日奈彌驚喜的說:“歐内醬好漂亮!”
不遠處有人在激動的低聲說:“啊啊啊,真不愧是我們陽出高中的女神大人啊!真是太可愛了!!!”【看起來,她的人氣很高啊。】朝日奈雅臣的嘴角不禁悄悄的彎了起來,心裏頗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自豪感。
舞台上的繪麻腳步輕快的在布置好的花叢中穿梭,她時而輕撫嬌豔的玫瑰時而細嗅芬芳的百合,當她輕輕撩起垂挂在道具石拱門上的紫藤花走到台前的那一刻,明亮的燈光照耀在她那精緻的小臉上好似整個世界都明亮了那麽幾分。
“多美的花啊。”少女溫柔的嗓音緩緩在整個劇場裏蔓延,她微微側過頭看着舞台上布置的衆多鮮花臉上露出了柔和的笑意,伸出一隻手托起一串開滿細碎花朵的紫藤花,那雪白的手與淡紫色的花瓣相得益彰。
“貝兒,我親愛的女兒,你在那兒做什麽呢?”正當衆人沉醉在少女編制的柔軟的氣氛中的時候,一個故作老成的男聲打破了這一切。一個打扮成白胡子老頭的男孩上了舞台,他站在角落裏對正在觀賞花朵的繪麻問道。
繪麻用手挽了一下耳邊的碎發,她回過頭對站在自己身後不遠處的戲劇社成員微笑着說:“爸爸,我正在看花園裏的花呢,有什麽事情嗎?”
戲劇社的那個男同學一下子就羞紅了臉,好在他的臉上有郁郁蔥蔥的假的白胡子擋着讓人看不太清楚,他用手放在嘴邊前假裝咳嗽了兩聲說:“我就要出門做生意去了,你有什麽想要我帶回來的嗎?”
“我喜歡花。”繪麻不好意思般笑了笑說:“那麽,請把你在回來的路上看見的第一朵花帶給我好嗎?”
“當然沒問題,我的女兒。”那個飾演父親的男孩子回答說:“我必然會爲你帶回一朵最美麗的花朵。”
“謝謝您了。”繪麻微笑着從花籃裏拿出一朵黃玫瑰别再那個男孩的胸前說:“祝您一路順風,爸爸。”
至此,舞台的大幕緩緩的合上,故事的第一幕,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