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強醒了過來,他的頭發被一個民警用手死死地抓着,他睜開眼睛,視野逐漸清晰起來,這時另外一個民警走上前來一把用手托起葉強的下巴,接着冷冷地問了句:“呵呵,小子,裝死是吧,也不看看自己是在哪裏,有你裝死的份嗎!”
葉強默不作聲,此刻他隻感到渾身上下每一個關節都痛的要命,更不用說被敲破了一個窟窿的腦袋裏,是的,從小到大,葉強都沒有受過這樣的苦,如今,他顯然有些承受不住,葉強覺得自己快要死了,他非常難受,想當初自己剛來漁水村的時候壓根就沒想到如今就落得如此的下場,想來心中不免悲涼,早知道就該聽父母的話了。
“不說話是吧。裝傻是吧。”托着葉強的下巴的民警接着說。
“看來得上刑了啊。”另一個抓着葉強頭發的補充到。
“可以啊,那就上刑來吧。”兩個民警一合計,便尋思着再給葉強一點顔色看看,于是其中一個出去,葉強心裏有數,這雜種肯定是去找上刑工具去了,此刻的葉強再無一絲反抗的力氣,他閉上眼睛,有點無所謂地自我安慰道:“來就來吧,你們怎麽對老子,老子有一天就怎麽對你們!”葉強是記得這個仇的,堅定地記得。
很快,出去的民警便進來了,葉強隻是看到他手裏拿了一串鞭炮,說實話
*看書??網最快,葉強也不知道這雜毛拿鞭炮幹什麽,但又一想,不對,這雜毛不會亂來吧。
待到拿着鞭炮的民警走到葉強身後的時候,葉強下意識地劇烈掙紮起來,恰在這時另一個原地沒動的民警立刻沖上來一把按住了葉強,接着葉強就感到身後的雜毛民警正在往自己腦袋上似乎挂着什麽東西,天哪,他心想,一定是把鞭炮挂在自己腦袋上了。
葉強确實沒有猜錯,在兩個民警沖到屋外的一瞬間,鞭炮聲也響起了,一個連一個的鞭炮如同地雷一樣紛紛在葉強腦袋上面開了花,咚咚咚,震耳欲聾的聲音,葉強隻感到耳朵嗡嗡叫個不停,腦袋也似乎一下子被炸掉了半塊一樣,葉強隻覺昏昏沉沉的。
葉強劇烈地掙紮着,他站了起來,像個瘋子一樣在審訊室裏亂跑着,妄圖能擺脫那鞭炮的轟炸,但是鞭炮仿佛吸引器一樣深深地吸在葉強身上,讓葉強怎麽也無法擺脫掉。
與此同時,爆炸散發的火星落到了葉強的一隻手腕上,起初,葉強隻是感到忽然一下刺痛,接着是劇烈的灼痛感,葉強忍不住大叫起來,因爲手腕的劇痛讓他一下子使出了渾身的力氣,這樣沒過多久,隻聽到嘭的一聲響,葉強竟然發現自己奇迹般地将手腕上的繩子掙脫來開來,與此同時,鞭炮的最後一個特大号鞭炮也爆炸了。
葉強隻感到一股巨大的熱量在自己腦袋上開了花,接着意識也仿佛一瞬間被掠走一樣,葉強隻感到眼前忽然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到了。
葉強倒在了地上,整個審訊室裏滿是鞭炮煙的味道。
直到兩個民警捂着鼻子推開審訊室的門,屋子裏因爲到處都充斥着濃重的鞭炮煙,所以什麽也看不清,兩個民警隻能看到一個黑糊糊的東西躺在地上。
其中一個民警因爲受不了煙味劇烈咳嗽起來。
另一個用胳膊推了推他,說:“上前看看去,這小子不會又在裝死吧。”
“該死!”兩個民警一邊罵着一邊朝那個黑糊糊的東西走去。
事實上,葉強并沒有昏迷過去,躺在地上不過是他爲了迷惑兩個民警那麽做的,濃煙之中,他早已做好了準備,待到一個民警伸出腳踢了踢他的時候,葉強依舊強忍着沒有動靜,是的,他要等待着最後的時機鼓起最後的勇氣爆發。
“不會真死了吧。”一個民警擔心地說道,接着彎下了腰,卻是他将手伸進葉強鼻孔處的一瞬間,葉強一把伸出了手,握住這雜毛的手,接着使出全身的力氣一擰,瞬間,隻聽到磕巴一聲,關節脫臼的聲音,那民警便爆發巨大的痛苦的呐喊聲。
“你他娘的該你們了!”葉強如一個劫後重生的英雄一樣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