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強站了起來,雖然早已是筋疲力盡,雖然早已是遍體鱗傷,但葉強還是像個勇士從地上站了起來,他先是用力讓一個民警的手脫臼掉,而在另一個民警反應過來要将警棍砸向葉強的時候,葉強一下用手就死死地抓住了警棍,濃煙中,他的眼睛如太陽一般發出仇恨的光芒,他咬牙切齒地大喊着:“該你們了!”随即另一個拳頭帶着無限的憤怒沖向了民警的臉。
隻聽到一聲沉悶的聲響,民警應聲倒了下去。
葉強的拳頭打落了他口腔内的一顆牙齒,他直口吐鮮血,這時另一個手脫臼的民警顧不得手指的疼痛大叫着再次朝葉強撲來,葉強隻是輕輕的身子一側,民警撲了空,葉強便瞬時攬住他的脖子,接着發瘋一般地大叫道:“你他娘的你們不要逼我逼我!”
葉強在死死用胳膊卡住脖子的時候幾乎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氣,被其卡住的民警劇烈地掙紮着,因爲缺氧都翻起白眼來了,這時躺在地上的民警努力爬到桌子旁,按響了一個藏在桌子下面的警報器,瞬間,整個審訊室便警報聲大作起來。
葉強一愣,手也軟了下來,與此同時,那個被卡到翻白眼的民警終于得以長呼一口氣。
他跪在地上用手摸着喉嚨劇烈地喘息着,仿佛喉嚨處卡了一塊石頭一樣。
“不好!”葉強自然知道警報器響意味着什麽,他現在必須盡快離開,想到這葉強便急忙撿起一個民警的警棍沖
^看書:網)競技出濃濃熏煙的包圍沖出了審訊室。
與此同時,警報器的奏響顯然讓整個鄉派出所都震驚了。
尤其是才陪馬鄉長從漁水村返回到派出所裏的王所長,王所長自然知道大事不妙,他當然很清晰地知道今晚的犯人是誰,這種警報器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決不會響的,無論是警察還是罪犯都不會傻到拿警報器開玩笑的地步。
于是王所長立刻從辦公室的抽屜裏拿出了一把五四式警員佩槍。
在他準備好的時候辦公室外忽然響起了警員的叫聲:“有犯人要逃跑!大家快去審訊室。”王所長當即打開門,一個年輕警員因爲太過慌張竟撞在他的懷裏,王所長不耐煩地一腳踢開,接着急匆匆地沖向了審訊室。
且說審訊室裏到處是濃煙,這都多虧了兩位民警做的好事,當然這也是他們日常刑訊逼供最常用的方式,俗稱在罪犯頭上做地雷,但遺憾的是他們顯然不知道葉強并不是一個輕易就可以對付的人,現在葉強在輕易打傷兩個民警之後手持警棍沖了出去。
此刻,葉強的思維已經被血腥二字給徹底充斥了,這也使得他體内的腎上腺素分泌的更加旺盛,葉強在沖出的時候沿着長長的走廊準備上樓,因爲審訊室是在地下室的。
葉強快速地沖到了走廊上,卻是他剛要往前走的時候,一群手持警棍和手槍的警察便都沖了上來,跟着趕來的王所長從人群裏擠了出去,他示意大家停下來,接着望着葉強,再次嘲笑地笑了兩聲:“有能耐啊,在我的地盤上也該撒野!”
葉強手持警棍,他并不緊張,此刻,他感覺全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
“以人敵十,我喜歡。”葉強嘴角一笑,接着說:“不怕死的就上來吧。”
“所長,幹脆一槍斃了他吧!”一個民警當即舉起了手槍。
王所長卻一把用手拿下了手槍,接着說:“不行,馬鄉長有吩咐,隻要活的,大家把槍都收好,我就不相信我們這麽多人還制服不了他一個,都給我上。”
王所長的命令大家自然都不敢違背,于是一個個手持警棍都沖了上去。
“啊!”葉強尖叫起來,從沒有一刻,聲音可以如此刻般驚天動地,震耳欲聾,葉強知道隻有戰鬥才是沖出去的最好方式,于是他大叫着也沖了上去,狹路相逢的片刻,隻看到葉強的一個警棍便重重地落在了一個警員的腦袋上,那個警員還沒來得及用手捂住腦袋,鮮血便如水流一樣噴了出來,但就在葉強收拾倒一個的同時,無數警棍再次朝他的身體上砸了過來,葉強一心想着沖出去,他也壓根沒想到痛。
局面很快變成了混戰!當局面變成混戰的時候,很快,葉強便發現自己四面八方都是穿着制服的派出所警察了,葉強此時大汗淋漓,他依舊無法抑制住内心的洶湧澎湃,和一群警察對峙着。
但是卻沒有一個警察敢單獨沖上去,成了對峙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