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廠公,東廠的廠。”
姜宇言罷,借助東方不白的内勁震碎身上的外衣,露出内裏華麗的官服,
風不揚和東方不白也同時掀飛外衣,露出官服,長刀直指。
飛魚服,繡春刀,
袖口卻又滾着黑邊是廠公!
“末将等參見廠公!”
頃刻間刀劍相向的将官、士兵水潮一般嘩啦啦地跪倒在地,個個心顫如絞。
東廠的手段,他們雖沒見過,絕對聽過。
真沒想到,朝廷竟然會讓一個太監是不信任我們這些手握重兵的将領嗎?
姜宇可沒有那麽多想法,冒充這個廠公,隻是想借助朝廷的力量,剿滅目月聖教,爲自己的下一步計劃掃平道路。
至于說朝廷的意思,才沒有時間管呢。
到這個時候,東方不白也猜出姜宇的打算,這也不失爲一個好辦法。
既然下馬威已經給了,還是不要逼得太緊,東廠和地方将官之間的摩擦姜宇也知道一些。
“起來吧,不知者無罪。哪個是負責人”
姜宇掃射全場,沒有丁點動靜。
東方不白悄悄地拉着姜宇的衣袖:“責任人是什麽不要在關鍵時刻說那些沒用的。”
呃這隻是一個意外。
頓頓嗓子,姜宇換句通俗的話:“這裏,誰是最高長官,我要看看你們這裏的軍備。”
“末将王嚴,願爲廠公效勞。”
一個披着銀色铠甲全身烏黑的中年男子站起來,朝着姜宇報告。
恩是個不錯的軍人。
等姜宇被王嚴帶走之後,跪着的人才開始站起來,議論紛紛。
“怎麽回事在太監辦事也有這麽勤快地?”
“就是說,跟以前不一樣呢?”
“知道什麽,這次來的是廠公。廠公是什麽知道嗎,是勢同錦衣衛都指揮使的人。”
“廠公,如您所見,軍備完全。本營共有一萬人。
火力配備爲全軍最好,共計有五百門紅衣大炮,由兵部直發。
現在全歸廠公您調遣。”
當士兵還在議論姜宇這個冒牌廠公的時候,
王嚴正在用他自己從軍多年的經驗答複姜宇,最好能被眼前這個廠公看中,
也許以後的軍旅生涯就會青雲直上。
“恩不錯。本公回去,一定給王将軍你請賞。”
東方不白聽見姜宇故作細聲的語氣,嘴角微微有一絲翹起,竟是在笑。
被姜宇瞪一眼,東方不白撇過頭去,
看見風不揚還在玩遊戲,卻聽見風不揚在自己身邊耳語:
“他早就是太監,隻是現在找到一個掩飾的身份。”
姜宇一步跳到風不揚身後,雙眼死死地盯着風不揚:
“你再胡說,我就砸爛遊戲機。不準诋毀我名譽。”
風不揚現在是視遊戲機爲業餘生活第一樂趣,自是聽姜宇的話。
邊上的王嚴有些疑惑,這上面的人,都這麽喜歡悄悄地說話嗎?
“王将軍,這次,本公親自負責剿滅這幫江湖草莽,所以你必須無條件聽從本公的命令。”
早就被姜宇之前的下馬威吓破膽的王嚴此刻隻有好好地巴結姜宇。
靜靜地思考一下,姜宇擡起頭,目光直看王嚴:
“王将軍,限你在明晨之前,分别備好兩批紅衣大炮,每批兩百門。違期重懲。”
姜宇話裏帶着絲絲威脅,語氣俨然一副上位者的派頭。
在姜宇的威壓之下,王嚴隻能唯命是從。
姜宇巡視完畢,帶着風不揚和東方不白回到重新布置好的主帳,時刻保持着廠公的威嚴。
身在敵營,一言一行定會格外小心。
姜宇假冒廠公,肯定是要坐在首位,東方不白與風不揚分立左右。
“我知道你想幹什麽。
隻是我怕他們還會懷疑你的身份。
畢竟廠公這個太監是極品,輕易不出動的。”
東方不白依舊站得筆直,通過内力向姜宇傳話。
有東方不白的提醒,姜宇細細想着剛剛王嚴的表情,表面上是唯唯諾諾,但那閃躲的目光隐約中透着懷疑,姜宇卻是看得分明。
這個自然,
廠公極品太監,
不是什麽人都能見到的,而今卻突然出現在這偏遠小鎮,對方有顧慮,起疑心,是再正常不過。
然而姜宇的确是個冒牌貨,心虛得不行。
再說紅衣大炮,是軍中最強的火器,在他們懷疑我的時候調走紅衣大炮,
他們疑心更重,姜宇眸光一閃,是該想個辦法打消他們的疑心。
而在王嚴的帳内,坐滿軍中大大小小的将校,對于姜宇這個廠公都有些懷疑。
“将軍,朝廷突然派個太監來,是對我們産生懷疑啊!”
“對啊,将軍,東廠是幹什麽的,咱們再清楚不過。”
“将軍朝廷事先也沒說要派一個太監來,我懷疑”
王嚴垂着的眼簾驟然擡起:
“莫要亂言,禍從口出。”
全場沉寂片刻之後,首座上的王嚴正襟危坐,聲音盡量變小一些:
“廠公咱們都沒見過。要辨别真假,隻有一個辦法。”
衆将官聽王嚴這麽說,臉上緊繃的線條逐漸化開,露出你懂得的表情。
躲在帳外偷聽的姜宇被東方不白死死地按住,氣得咬牙切齒,
姜宇對“太監”兩個字諱言莫深!
等到姜宇不再掙紮,
東方不白松開手,輕拍姜宇的肩膀,
用一種安慰的語氣說:
“回去吧,知道他們在想什麽,咱們也好對症下藥,想出解決辦法。”
姜宇一動不動地蹲在原地,東方不白和風不揚已經率先往主帳走,
接下來卻是發生令人震驚的一幕。
沒有内力的姜宇借用帳篷外面的繩子,高高地彈起,直竄帳篷頂端,破帳而入。
一屁股坐在王嚴臉上,
底下一衆将官正欲拔刀,看見姜宇滿臉殺氣之後,全都跪倒在地,直呼:
“廠公饒命。”
搖晃一下屁股,沒感覺到王嚴在動,顯然是被砸暈,還好沒有砸死。
長長地出口氣的姜宇,又繃起臉來,怒火中燒:
“全都擡起頭來。”
廠公命令,哪敢不聽。擡起頭來的一衆将官全都猛然一愣,又迅速低下頭去。
姜宇提着褲子繞過滿地跪着的将校,
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一眼被砸暈在首座上的王嚴,幽幽地說:
“非要讓我脫/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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