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白和風不揚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姜宇竟然在一衆将官面前脫/褲子虧他想得出來!
辦法雖然粗俗一些,效果還是很明顯的。
姜宇一邊往外走,一邊提着褲子。
原本頭朝裏的将官們全都轉過頭,朝着走出軍帳的姜宇叩頭,嘴裏還在不斷高喊:
“恭送廠公。”
把東方不白和風不揚都看得懵逼,這幫軍官傻得可以啊。
看着姜宇提着褲子得意的表情,要不是怕露餡,東方不白早就會沖上一頓拳打腳踢。
解決身份問題,下面的事就好辦很多。
果然,第二天黎明,清醒過來的王嚴在部下的演說下重新腦補一遍昨天廠公從天而降的場景。
衆人佩服地不行,沒想到廠公還是個武林高手。
按照姜宇的吩咐,早早地就把紅衣大炮送到指定位置。
每門大炮配備炮彈一百發,小山也能給你轟平喽。
拿着王嚴送來的清單,姜宇上下打量幾眼,彈着手拿給東方不白和風不揚看。
東方不白早就把姜宇的計劃猜出大半,
現在就等着姜宇仔細地說一遍,方便和風不揚打好配合。
在清退所有士兵之後,姜宇下令,主帳三百米之内不得有一人靠近,違者立斬。
有昨天晚上的教訓,将官們都忠實地執行姜宇的命令。
“這樣東方教主負責把這一批紅衣大炮送給目月聖教。小風就負責五嶽劍派這邊,想來月不晴該是會賣你面子的。”
姜宇說話很小心,生怕外面有人聽見,容易露餡。
接到任務,東方不白和風不揚換好衣服,不從地面走,直接從開頂的主帳嗖地飛出去。
邊上警戒的士兵都看傻了,知道廠公厲害沒想到左右擋頭也這麽厲害。
咱們還是努力地站崗吧。
黑山牙下,是目月聖教的營地。
人不行聽說月不晴糾結五派弟子,要來攻滅聖教!
當然不行,不過卻是大叫來得好。
人不行也是野心勃勃之人,既然月不晴來,正好省去一個個殺過去的麻煩,來得好。
向日天作爲人不行的得力助手,自然是守衛前鋒。
此刻正在營地裏苦思破敵之策。月不晴練成屁鞋劍法,糾結五派弟子,來勢洶洶。
人教主雖然整合聖教内部資源,但聖教内鬥多年,實力大不如前。
這次對上,勝負難蔔。
眼前桌上的燭燈忽閃幾下,身後傳來絲絲涼氣不對,是殺氣。
向日天猛地拔出腰間長刀,驟然轉身:
“東方不白?”
一道閃耀的刀劍對撞之光在兩人中間劃過。
“不錯,是我。”
兩邊都靜靜地站着,沒有再動手。
“你回來幹什麽聖教已經是人教主的。”
東方不白話不多說,擡指一彈,
黯淡中一道影子閃過,被向日天接住,東方不白卻是已經消失。
至于風不揚那邊,月不晴早就開始準備攻滅魔教,所以黑山牙不遠的地方,
中間隔着一片樹林,差不多和人不行的營地是相對着的位置。
月不晴是五嶽劍派掌舵人,對于成名已久的人不行顧慮頗深。
這一仗的勝負,決定着武林一統的命運,切不能大意,勝負也是難以預料。
風不揚的出現被月不晴視爲猶如天助,祖師顯靈。
要是知道風不揚是被一個遊戲機收買,月不晴估計要吐血。
“怎麽都安排好了吧?”
姜宇看着回來的東方不白和風不揚,内心很焦急地問。兩人都點點頭,表示圓滿完成。
下午的時候,就有士兵來報告。
前方安排好的大炮陣地,被那些江湖草莽偷襲。
王嚴将軍受重傷,大炮被擄走四百門。
靠近南方的兩百門被五嶽劍派擄走。靠近北方的兩百門被目月聖教擄走。
我軍位于南北相望的兩個陣地宣告徹底失敗。
士兵跪在地上,渾身抖如篩糠,聲音打顫,吐詞都哆哆嗦嗦。
東廠都聽說過,出名地狠毒。
這下還沒開打就損失四百門紅衣大炮,把命搭上都填不上這個窟窿。
姜宇心知,兩邊人馬已經上鈎,堡壘果然都是從内部攻破的。
感覺到下面跪着的士兵抖得不行,姜宇一揮手,語氣清淡:
“下去吧。告訴王将軍不要擔心,這是本公的謀劃,安心養傷吧。”
士兵本以爲有來無回,哪知道還撿便宜下次誰跟我說東廠寡廉少恥,看我不削他。
趕緊磕頭拜謝,退出主帳。
姜宇盤算着第一步棋已經下好,主要是下一步,如何讓他們打起來。
讓大炮對轟這樣死得才快。
五嶽劍派是月不晴,目月聖教是人不行。
不行這兩個家夥武功太高,不容易控制。
然而總能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是,這倆人兒都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兒!
女兒耶!
想起月琳琳和人陰陰,姜宇的口水嘩嘩地流,
隻是某個關鍵的地方就是沒感覺唉,當初不該那麽沖動的。
感覺這樣的安排很好,也許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給我一個風不揚,又來一個東方不白。
兩個陣營我都有熟人,工作展開就容易很多。
天黑之後,姜宇帶着東方不白去五嶽劍派陣地抓住月琳琳,又帶着風不揚去目月聖教營地抓來人陰陰。
走前都留下綁票的紙條,都是要挾對方趕緊投降,不然撕票之類的話。
這是引起雙方對轟的導火索,姜宇已經開始點火啦。
天一亮,姜宇帶着手下剩餘的一百門紅衣大炮,找個隐蔽的制高點紮下陣地。
高高的山頂往下一看,這邊月不晴,那邊人不行雙方都在互相指責對方辦事不地道,怎麽能綁票。
估計是擔憂女兒的安全,雙方你來我往,吐沫星子橫飛,就是沒有開打的意思。
姜宇實在是看不下去,親自拿着火把,調好炮口,
一門大炮轟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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