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兩門大炮。
一個炮口對準月不晴,一個炮口對準人不行。
雙管齊下。
飛出去的黑色彈丸幾乎是在兩個陣地同時炸開,頓時就是一陣地動山搖,讓人分不清東西南北。
至于在爆炸中心的,
對不起,
無法搶救,渣都不剩。
紅衣大炮威力大,火力猛,兩炮就把月不晴和人不行打得懵逼。
姜宇這邊由于點燃大炮冒出的煙霧被風不揚和東方不白用内力震散,沒有絲毫暴露。
對于昨天雙方在軍營陣地搶炮的事,人不行和月不晴該是記憶猶新,敢用大炮轟我,誰沒有呐。
咚咚咚雙方都殺紅眼,各自推出兩百門紅衣大炮,擺開陣勢就對轟。
你來我往,血肉橫飛。
戰場硝煙彌漫,慘叫連連。
站在山頂的姜宇呆呆地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完全不是哭死江湖的劇情啊!
紅衣大炮果然是絞肉機,沒過半個時辰,剛剛還熱火朝天的陣地變得寂靜無聲,冷兵器還是無法抗衡熱兵器,武功再好也是肉餅。
愣神的姜宇被東方不白猛拽一下:
“這麽猛的炮火平一手能活下來嗎?”
姜宇雙手揉着腦袋,大驚一聲:
“哎呀顧着爽了,快去看看。”
姜宇心急如焚,挑起這場大炮對轟,爲的就是劫走平一手。
若是平一手被無眼的炮彈就地消滅,這些努力可就徹底白費。
姜宇急着下去查看情況,猛然往前緊踏幾步,一腳踏空感覺哪裏不對,我真的不會輕功啊!
東方不白黑着臉,跟在姜宇身後跳下去,
抓住姜宇肩膀,不能讓姜宇在這幫士兵面前失去面子。
風不揚,則是第三個跳下去的。
雙腳安全地着地,姜宇方才緩過神來,雙眸放眼整片焦黑的地面,妄圖從中找出平一手的蹤迹。
視線有限,姜宇不由得往前再踏幾步,卻是感覺腳下不對,地面好似被挖空一般。
感覺靈敏的姜宇慌忙往後倒退幾步,正好貼在東方不白後背上。
兩人都是有地面被挖空的感覺。
突地一聲,地面破開巨大口子,用來掩藏的木闆被掀得猛飛出去。
四面就這樣突兀地出現手持武器的各派弟子,姜宇一眼就看出來其中還有目月聖教的弟子。
搞什麽正魔合流?
“殺”
不給姜宇反應時間,總攻直接開始。
周圍弟子拼命地沖過來,雪刃晃出白色光芒,刺得姜宇雙目難睜。
遠處的高台上,月不晴起身給人不行倒一杯清酒,自己也舉起杯子:
“來,人兄幹掉這杯。解決那個該死的廠公,再談咱倆的事。”
真是僞君子,到這個地步還在我眼前裝大氣,人不行虛應一聲:
“好。喝!”
噗噗噗入耳的都是刀劈血肉之聲,刷刷刷姜宇感覺血滴漫天落下,打在身上粘糊糊地。
睜開眼睛的姜宇環顧四周,都是敵人,五派弟子和目月聖教顯然是聯手對付自己。
怕是都沖着這身華麗的官袍來的該是已經被他們知道,不然不會做這場戲引我上鈎。
計劃還算周全,不該這麽輕易地被他們看出來,這些江湖草莽,該是不擅長官場的争鬥,肯定是有人洩密!
知道這件事的隻有自己、東方不白、風不揚!
誰會洩密?
東方不白急需找到平一手,這點跟自己的初衷是一緻的,不會有問題,而且東方不白現在就在身邊,已經在護衛自己,剛剛那撥人潮就是東方不白殺退的。
風不揚對,風不揚在哪裏?
我倒時把他給忽略啦!
環顧四周竟是沒有風不揚的影子,不該呐?
别看風不揚表面什麽都不顧,隻愛玩遊戲,看起來很單純,然而他可是華山派長老級别的人。
自己算計月不晴,他如何能袖手旁觀。
姜宇還在尋找風不揚的身影,
噗忙着護衛姜宇,
絞殺人潮的東方不白驟然倒飛而出,一口鮮血在半空噴出半米長虹。
姜宇反手一劍,砍殺沖過來的人潮,穩穩地接住下墜的東方不白,還好獨孤九劍的劍招姜宇很熟。
雖然是偷襲,但能一掌打得東方不白噴血倒飛,
除去風不揚整個戰場上還有誰!
人潮在外面組成重重包圍圈,個個手持長劍,
要麽就是手拿長刀,自動分開,一人笑着走出來。
點住東方不白穴道止住流血,姜宇擡頭再看來人,果然是風不揚!
東方不白全身上下滿是血迹,處于半昏迷狀态。
姜宇一身華麗官服,也被鮮血淋濕,散發着濃烈的血腥之氣。
風不揚則一身白衣,在一片焦黑、滿是鮮血的戰場,顯得尤爲突兀。
站立之後,風不揚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抱住東方不白的姜宇,語氣沒有半點憐憫之意:
“小子我勸你還是死心。東方不白乃武林至惡。你把她交出來,看在咱們兩個相處那麽久的份上,我保你不死。”
姜宇靜靜地把東方不白平躺在焦土上,緩緩地站起來,
臉上覆蓋着陰翳,血滴沾染官袍,眸光殺氣四溢,
眨也不眨地盯着風不揚,沁涼的薄唇上下一碰,聲音沙啞地讓人心疼:
“她是武林至惡?
至少她光明磊落,不似你這般小人行徑。”
姜宇仰天狂笑,曝出的眸光死死地掃過人潮:
“你們自诩名門正派,卻和魔教聯手敢問世間,可還有是非對錯!”
聽到姜宇由心底發出的沙啞呐喊,人潮中有許多拿劍的弟子,手不由得顫抖起來,似有退縮的迹象。
風不揚沒想到平時吊兒郎當的姜宇,
在生死關頭說出的話也能打動這些弟子。
向前猛踏幾步,風不揚不能讓姜宇的話洗腦這些門派未來的基石,高聲喝止:
“不要妖言惑衆,今天老夫就要爲武林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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