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的世界姜宇覺得自己真是不懂,遠比書中描畫得險惡。
本還有一片生機勃勃的森林,現在眼界所到,都是滿目焦土。
先無意中吞掉解藥,後又試圖借用三屍腦神丹的藥力對抗風不揚。
因果循環,反而能自由運用内力,
假以時日,
融合獨孤狗劍,
不知道能不能和人不行對抗。
那頓飽和轟炸,風不揚都奄奄一息,東方不白早已身受重傷,怕是已經在炮火中消亡。
至于姨臨,姜宇覺得自己還是得幫幫她,畢竟東方不白替我擋過人潮。
“安息吧你的妹妹,我會替你照顧。”
不自主地說出這句話,姜宇感覺哪裏有不對的地方。
照顧妹妹?
就是照顧再久,我也用不上呐!
空蕩的下身讓姜宇無欲無求。
“你說要照顧誰的妹妹?”
虛弱的語氣在姜宇身邊響起,邊上的地面突然裂開,東方不白艱難地從地洞裏爬上來,癱坐在地上,眼睛斜視姜宇。
愣神片刻,姜宇開心地跳起來,沖上去緊緊地抱住東方不白,語無倫次:
“你怎麽回事?你還活着?”
東方不白快被癫狂的姜宇搖晃得眼冒金星,幽幽地說:
“喂喂,停下來,我可是病人。
男女授受不親!”
姜宇也知道自己興奮過頭,不好意思地松開東方不白,手搭在東方不白脈搏上,
一股内力行遍全身恩,除去風不揚那一掌,沒有别的傷,不會有生命危險。
“咦你,竟然有内力?”
感覺到體内流走的真氣,顯然是源自姜宇,東方不白不可思義地盯着姜宇。
姜宇嘿嘿一笑:
“什麽男女授受不親,我可是廠公。
廠公知道嘛。
至于内力,一不小心就有了,感覺還挺渾厚!”
噗東方不白差點沒氣得吐血,江湖人士,哪個不是苦修數十載才能積蓄内力,姜宇真是撿到天大的便宜。
這裏不是久留之地,姜宇命令士兵擡着東方不白,重要的事得回去找個安全的地方再行商量。
駐軍重地,士兵三步一崗,十步一哨,把姜宇的主帳保護地嚴嚴實實大家都聽說廠公是要和檔頭商量機密。
咂那場炮轟,真是過瘾。
姜宇隔着簾子和東方不白說話:
“你說正邪該是沒有分别的。風不揚竟然在關鍵時刻背後捅刀子。”
姜宇在回想剛剛發生的事,忍不住抱怨,還好沒有暴露身份,廠公就廠公吧真身本就是個太監。
“喂你怎麽不說話?”
姜宇一個人說半天,沒聽見東方不白回答,奇怪地撩開簾子正看到讓人噴血的一幕
東方教主出浴圖!
冷不防被姜宇看光,東方不白一聲尖叫劃破長空,手中掌氣虎虎生風,下一刻姜宇倒飛出去,一口氣撞斷主帳數根支柱。
哇幾口老血再次噴出,感覺身體被掏空,沒死在月不晴手上,卻被自己的雙眼害死姜宇仰天長吼:
“我冤”
“枉”字還沒喊出口,周圍傳來咔嚓咔嚓的響聲,
待姜宇再擡頭看時,整個主帳已經以雷霆萬鈞之勢猛砸下來。
還好主帳頂部沒有硬物,隻落下來幾層帆布。
“姜宇我要殺了你”
還沒從主帳倒塌中回過味來的姜宇又聽見東方不白的尖叫真是不知道怎麽回事,一個個地都要殺我!
姜宇從帆布裏掙紮着站起來,露頭第一眼,看見東方不白裹着衣服站在澡盆裏,邊上全是站崗的士兵。
礙于東廠的手段,士兵都強忍着好奇,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
但這對東方不白來說,已經夠尴尬的!
“那個什麽。這事不能怪我,柱子雖然是我撞斷的,然而卻是你,把我打飛的。”
姜宇一字一句說的相當嚴肅認真。
隻是士兵最後聽見一頓拳腳相加,具體怎麽回事不知道,反正後來看見廠公臉上多出很多顔色大家這才知道,
恩太監也可搞女人!
又重新修好主帳,姜宇捂着臉,在帳内清點這次戰役的損失。
姜宇手上拿着的就是王嚴整理好的損失一覽表,上面寫着損失紅衣大炮四百門,剩餘一百門。
炮彈消耗五千發,剩餘一百發。
這姜宇盯着表格,心裏直犯急。
還好風不揚眼光不是很高,沒有看上那些紅衣大炮,如果早些通知月不晴,那山頂上的一百門紅衣大炮可能早就被月不晴劫走。
不過細細算一下
我的山頂大炮陣地距離黑山牙那邊還很遠,布置的地點也是臨時決定的,風不揚根本沒有時間通知月不晴。
現在想起後果來
姜宇的心裏還真手有些發毛,多虧我那時候機智。
事實上雖然給月不晴和人不行來了一頓鋼鐵午餐,但那都是出其意料的結果。
要按真實情況來說,這些訓練有素的士兵,肯定不是那些江湖人士的對手。
估計大炮陣地還沒展開,操炮士兵就會被一鍋端。
現在月不晴和人不行都躲回老家,在那裏他們勢力異常強大
我雖然冒充朝廷廠公,但能夠調動的兵馬有限,而且時間一長,廠公的身份有暴露的危險。
須得想一個妥善的法子,
姜宇一邊想,一邊漫無目的地翻閱手上的表格,
後面是殺敵數目,便于上報朝廷邀功請賞。
是一大串的名字姜宇真是佩服這幫士兵,假帳做的很詳細嘛。
“恩月琳琳、人陰陰?”
姜宇的眼皮猛地跳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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