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琳琳、人陰陰!”
姜宇不由得驚訝地從座位上彈起來。
之前由于風不揚的背叛,姜宇以爲人陰陰和月琳琳該是已經被救走,然而這兩人卻出現在表格俘虜那一欄裏。
那時候風不揚一直跟着自己怕是早就對東方不白有殺心,該是沒有機會把人陰陰和月琳琳救回去。
既然這樣,
“哈哈哈這是老天助我有主意啦!”
姜宇眸光一震,閃着藍色的腥冷,
畢竟在戰場上,被月不晴那般欺負,該報的仇,遲早都要報的。
東方不白一直在下面,從姜宇的眼睛裏就能看出來,又該有人倒黴。
林林的山風下,姜宇一身華麗官袍,眉眼微露,看着高聳入雲的千刃陡峰,
嘴角一勾,臉上的表情透亮許多。
“真的要這麽做?
雖然你已經有内力,但實戰經驗不足,直面人不行和月不晴怕是很危險。”
站在姜宇身後,東方不白一襲黑衣,風撫衣襟,隐約能看見内裏的官袍,
戲要做得足。
東方不白手裏緊緊控制着的,是另外一個全身裹着黑衣看不見真面目的人,
該是被點住穴道,動彈不得,但她的外衣上卻挂着一串步搖,晃動着特殊的光色,是珍品。
姜宇回頭瞄東方不白一樣,神色嚴肅:
“恩我知道。一定把她控制好,她是這一場成敗的關鍵因素。”
姜宇說完,扭頭腳尖輕點,直上青雲。
這山的名字,東方不白再清楚不過黑山牙!
捏在那人身上的力道又加強幾分,東方不白跟在姜宇身後,如履平地。
“什麽人敢擅闖黑山牙”
日常值守的目月聖教教衆沖着來勢洶洶的姜宇發出警告。
姜宇腳尖輕點,
獨孤狗劍,
招招絕妙無匹,縱使是用樹葉,借助精妙的劍招直劃脖頸,警告的話還沒有說完,已然無聲地倒地。
巡邏的教衆見這邊出事,都是一窩蜂地趕過來。
姜宇站在屍體上冷笑幾聲,人不行還不錯嘛,即使大敗,老巢布置地還這麽井然有序。
可惜這裏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更裏面!
無視迎面而來的黑衣教衆,姜宇原地暗蹲,而後猛然起身,帶起呼呼地破風聲,
下一刻,人已經在高高的樹頭健步如飛,
看得那些沖過來的教衆不禁停下追趕的腳步這,
壓根不是一個級别的戰鬥。
姜宇要找的是人不行,而不是和這些教衆糾纏。目月聖教主殿,門口是幾排值守的教衆。
姜宇直接粗暴地停在門口,竟是直接想從大門走進來。
面對姜宇的到來,教衆竟然目不轉睛,隻是身體更加挺直,一個個地如同标槍一般。
姜宇真是哭笑不得,
或許他們把自己當成人不行。
也是,這目月聖教主殿,敢如此放肆地,怕是就隻有人不行一個。
我這是來踢館呐你們這幫榆木腦袋。
面對教衆的無視,姜宇隻好走上去,抓起最近的一個教衆,把他目視前方的臉扳過來,面對着自己。
教衆顯然是非常緊張,姜宇感到他的身體已經僵硬,隻有脖子被轉過來。
“小子看看我,好好看看我敵襲,是敵襲!”
姜宇雙手扳着教衆的頭,順帶在他臉上輕拍幾下。
教衆終于垂下眼眉,目光在姜宇臉上掃一眼,而後往下看見姜宇華麗的官袍,
眸光呆滞,流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嘴巴迅速張開。
姜宇看他的口型,是要喊人的意思。
姜宇不待他出聲,直接把鞋脫下來堵住他張大的嘴,
一掌劈在脖子上不好意思,沒有機會,
你已經出局。
聽見同伴倒地的聲音,值守的教衆感覺不對,目光紛紛朝姜宇掃過來。
可惜隻看見姜宇揮舞的拳頭,滿場隻剩下倒地的聲音。
打完之後的姜宇對着滿地的屍體,晃着手腕,下次不用手,怪疼的。
站在這裏,可以看見大殿上的那個金碧輝煌的寶座,那可是人不行野心膨脹之後讓人打造,準備一統江湖的寶座。
距離不遠,但有内力,
姜宇不喜歡走,還是飛起來快。
一腳蹬在門框上,姜宇的目标是霸占那個寶座,這樣人不行出來的才會更快。
淩空一翻,姜宇距離寶座近在咫尺。
猛然,一股淩厲萬物的殺氣從頭頂直撲而下,姜宇一個轉身跳過寶座。
在姜宇轉身的這一刻,一個黑影直降寶座,
砰地一聲坐在寶座上。
姜宇摸摸自己的鼻子,暗噓一口氣尼瑪,
我要是這麽用力地坐下去,菊花都要碎掉,
寶座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坐的。
“什麽人敢在日聖教鬧事老夫看你有多少本事!”
張口就是森然的殺氣,滿滿地威脅,一看就是老司機。
“人教主好大的氣派我乃廠公,東廠的廠。”
既然人不行強行裝/逼,姜宇覺得自己怎麽也不能比他差。
移步換影,姜宇說完這句話之後,隻看見人不行的身影閃動幾下,脖子上已經傳來火辣辣的狠掐感,呼吸瞬間變得異常困難。
姜宇艱難地垂下目光,身前站着的正是人不行,他的一隻手已經套在自己的脖子上。
姜宇心裏立刻奔過百萬草泥馬,
原著上沒說人不行會移形換影呐這不是把我往死裏坑嗎?
人不行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姜宇感覺自己的雙腳再次離地,呼吸幾乎被強行遏止。
真的是高手才行,我這偶然獲得的内力,果然敵不過老牌大神!
人不行瞥一眼姜宇,口吻異常不屑:
“廠公?不就是個太監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聽到人不行的話,姜宇釋然,人不行依舊像原著裏那麽地放蕩不羁愛自由,
這話說得夠牛/逼。
感覺認我行又加重力道,爲保自己的小命,姜宇艱難地伸伸舌頭:
“人教主莫要沖動,我死不要緊你女兒可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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