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秋風卷起落葉姜宇想起斷壁殘垣的廢墟
華山派竟是,如此之破。
姜宇心裏的話還是憋着沒有說出,眼前卻是一陣陰風飄過,
幾道白影從石頭背後的樹林裏直飛而出,全然沒有正道的風範,
比人不行還要陰氣。
徐徐落地,幾個白衣弟子朝着站在最前面的人不行颔首:
“人教主家師在大殿等待人教主多時。還請人教主随晚輩上山。”
爲首一個弟子說完,竟是沒有看人不行的臉色,徑直轉身帶着其他弟子朝山上走去。
人不行手指捏得咯咯作響,
月不晴是什麽東西,
竟然不來迎接,再說這幾個弟子的态度
哼,人不行冷哼一聲,
要不是爲了配合姜宇的計劃,他們早就變成屍體,哪能如此放肆。
姜宇沒什麽,最好月不晴和人不行能打起來,總要先除掉一個。
壓住怒氣的人不行緩步跟上去。
一路上姜宇終于可以看見華山派的真實情況。
外面雖然破點,但裏面絕差不到哪去。
站在長長的階梯上,往上看去,是一眼望不到頭的千層梯。
姜宇的嘴角不禁冷抽一下據說這是月不晴一統五嶽劍派之後,爲了彰顯他自己的威風,特意差人打造的。
人不行看到千層梯的第一反應,
雙眼發直,
很明顯,是豔羨的目光,就差流口水。
姜宇撇過頭去,
沒出息就這破玩意兒,我在故宮裏不知道看到過多少次,
真是眼界低,無藥可醫。
被月不晴擋在山腳下,人不行早就不服氣,
現在看到月不晴如此奢華的階梯,腳下一蹬,不顧旁邊弟子的阻攔,宛如一道黑色的羽箭直插華山大殿。
人不行此次帶在身邊的都是高手,
也是随着人不行的身形直接飛躍而上。
姜宇和東方不白一看也跟上去。
人不行速度極快,絲毫沒有停滞的意思,劃破空氣。
姜宇分明看見一道劍光從大殿猛射而出,
鑽得空氣絲絲作響,明晃晃的劍氣中帶着暗黑正是月不晴的屁鞋劍法!
隻一瞬間兩相碰撞,
旋轉的劍氣宛如匹練,被人不行強行劈開,化作漫天劍雨沖刷地千層梯百孔千瘡。
人不行的身形終是和月不晴抱在一起,
事實總是這麽出人意料。
姜宇落下來看着眼前這一幕下巴差點沒有掉下來,
這是傳說中的好基友喽。
劍氣散去,可以清晰地看見月不晴陰翳的臉,雖然還是有那一绺假胡子。
“人教主果然爽快,雷厲風行,我這還沒有準備好,你就駕臨,月某蓬荜生輝。”
人不行和月不晴打過交道,月不晴是什麽人,
人不行一清二楚,隻是表面功夫還是要做全,人不行強抽起一個笑臉:
“月掌門不必如此過謙,人某是有些性/急,
不過合作的事,确實也是非常緊急的,
咱們還是盡快地定下來比較好。”
兩人一來一往,做足客套之後,
月不晴帶着人不行一衆人進入華山大殿。
姜宇看見華山大殿一副金碧輝煌的樣子,
就猜到月不晴絕對是克扣其他劍派的錢饷,這麽快學會中飽私囊。
月不晴自然是坐在最上面,遙看着坐在下面首座上的人不行慢慢地開口,
一副上位者的表情:
“人教主,你信中提到的想法,月某覺得還是可行的。
隻是在此之前,月某需要辦一件事”
站在最後面的姜宇已經隐約感到月不晴話裏的殺氣,
人不行不傻,怕是早就有所察覺。
人不行右手暗中凝聚着死氣,嘴上的口吻嚴肅很多:
“不知道月掌門想辦什麽事?”
月不晴詭異地看着人不行,身上的殺氣滿滿地竟是擋不住地溢出來:
“殺!你!”
月不晴說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話音未落啜然一拍,身邊的地闆瞬間下沉月不晴的身影在衆人的眼中消失。
代替座位升上來的是一個高三米的巨石人像,張着黝黑的大嘴。
東方不白率先反應過來,抓起愣神的姜宇,
暗勁一彈,
順勢跳上大殿的房梁,躲在死角的地方,姜宇已經看見大殿下面的慘狀。
巨大的石人從嘴裏噴吐出玄鐵長箭,肉眼隻能看見箭影,速度快地可怕。
更要命的是箭影裏還閃着暗紅的毒光月不晴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突襲非常成功,
即使人不行帶來的是高手,面對如此詭辯的局勢,也是難以躲開。
幸虧是人不行反應迅速,
吸心大法牢牢地擋在身前,護住身後的衆人,
然而人不行圈外的人在閃躲幾下之後,被氣勢如虹的箭雨紮成刺猬活活地釘在大殿的柱子上,
全是箭入肉的呲呲之聲,混合着輕微的喘息、呻/吟,仿佛人間煉獄。
人不行眼眶欲裂:
“月!不!晴!”
怒吼的聲音震得大殿屋頂磚瓦片片抖起,落下的灰塵近乎掩蓋整個大殿的視線。
人不行雙手轉動地呼呼作響,伴随着被擋住的箭雨身前竟是撒出一攤黑紫的鮮血,
顯然是中毒已深,然而人不行還在硬撐,
陣陣白霧在頭頂黑色的發間狂湧而出,卻是頂着石人噴吐的箭雨強行前進,
身後留下一地觸目驚心的血腳印。
看人不行的樣子,怕是再難支持姜宇本想趁着人不行吸引石人的注意力,下去打碎石人。
感覺自己的衣襟被人拉住,
回身一看,
是東方不白不要動手的表情,朝着石人努努嘴,示意姜宇繼續往下看。
會意的姜宇沿着東方不白的指示看去,人不行渾身血污,
已經頂住箭雨靠近石人。
虛弱的身體咋然間提升數倍,回轉的雙手狠捏成拳,
暴虐的拳力對着石人轟然砸去咔嚓,
石人片片裂開。
姜宇的眼色卻是一跳,從碎裂的石人裏伸出一對拳頭,
結結實實地轟擊在人不行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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