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行瞬間倒飛出去,速度快得讓姜宇隻看見幾道殘影接連橫掃大殿擺放的桌椅,
狠狠地撞在石質的牆壁上,印出半指深的痕迹,
又砰地一聲跌下來砸在大理石的地面上。
人不行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全身被血污覆蓋,姜宇都難以分辨人不行是不是還在喘氣。
嗖地一聲,讓姜宇的眸光一怔,那對拳頭撐在兩邊的地闆上驟然跳出,
一臉微笑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人不行,這道身影赫然就是剛剛消失的月不晴。
姜宇摸着下巴,咂咂嘴月不晴這招夠狠,人不行怕是不行了。
“人教主明年的今天,月某會去祭奠你的。”
月不晴此話一出,手中寶劍滄然出鞘,雪亮的鋒刃散發着森然的寒氣,
身形詭異瞬間出現在人不行旁邊,
帶着冷冽劍意對着人不行爆射而出。
滄浪一聲姜宇本以爲人不行要身首異處,沒想到人不行帶來的幾個高手竟是如此忠心護主,
手中兵刃齊齊一出,竟是擋住月不晴燦然一劍。
姜宇目光所及,幾人合力,
雖然擋住月不晴的劍氣,但拿着兵刃的虎口卻是堪堪被震裂,
血滴止不住地流淌。
月不晴臉色深沉,語調陰翳:
“呵就憑你們這幾條狗還想擋住我。
屁鞋劍法”
月不晴持着被壓下的寶劍,鋒然的劍氣如同肆虐的洪水狂曝而出,
加持在劍意冷然的鋒刃,蒼然彈開那幾件兵刃。
幾人手劇烈顫抖,兵刃竟是這樣被震得脫手而出徑直地橫插在大殿的支柱上。
月不晴腳掌在地面砰然一蹬,身形淩空旋轉,
手中的寶劍閃着明晃劍光照着擋在人不行身前的幾人淩厲砍出,
劍氣形成霸道的氣刃直劈下來,
開山倒海,雷霆萬鈞。
“月掌門手下留人本公來也。”
姜宇站在房梁之上,厲言出聲,身形倒射出去徑取月不晴的劍氣。
月不晴嘴角一勾,一直空閑的左手悄然凝聚成流竄的氣刃蓄勢待發。
下一刻姜宇話音未落,手中長刀已然出鞘:
“破刀式”
雙手緊握刀把,體内流轉的内力形成巨大的長刀,
劈開空氣,
朝着月不晴形成的大刀氣刃直貫而去。
兩柄長刀狠狠地交鋒,虛拟的刀刃竟是在相互碰撞之中産生耀目的火花,
藍光的電絲遊走在雙方相互擠壓的劍身,
周邊空氣竟是開始蒸發。
姜宇積聚全身内力,竭力抵住月不晴的氣刃,感覺全身血液沸騰,
根根血管爆漲再硬拼下去小命堪憂,
隻能置之死地而後生。姜宇深邃的眸光閃過一抹狠戾,
擡起右手彙聚所有内力,畢其功于一役!
“必!殺!給我破!”
右手竭力一擊,打在刀柄,長刀驟然飛出,
旋轉形成劍氣風暴,卷得大殿地面層層剝裂,
窗框、牆體爬滿裂紋。
與此同時,姜宇心髒洶湧起伏,口鼻直噴鮮血,
騰空的身體已然把持不住,直直地跌落。
月不晴後腳頂住牆面,手中氣刃翻卷湧動濃厚的黑氣竟是直拼姜宇的長刀。
“死吧!”
月不晴高聲狂吼,迎面撞上姜宇的長刀,
霎那間碰撞出極緻耀眼的氣光,産生的氣壓直接掀翻屋頂,
片片磚瓦如同冰雹砸落下來。
東方不白身形攀在邊上的橫梁,
微眯的雙眼看見月不晴趁着場面混亂、視線被阻,暗中積聚的旋轉氣刃朝着跌落的姜宇冷冷地射出,
一招斃命!
一根絲線緊地纏住即将砸向地面的姜宇,
東方不白用力一拉,姜宇就昏死地躺在橫梁上。
月不晴的旋轉氣刃狂曝地打在大殿中央的柱子上,
搖搖欲墜的大殿終是轟然倒塌,
璇轉氣刃猛然炸開,整個大殿被炸得支離破碎。
彌漫的塵土遮天蔽日,視線嚴重受阻。
東方不白心中一驚還好,及時救下姜宇,
沒想到月不晴這麽陰險,最強的竟是這偷襲的一手!
東方不白遠遠地跳開,眼前的塵霧卻被勁風強行吹開,滿目地斷壁殘垣。
地面赫然一個十幾米的巨坑,
坑底站着的正是月不晴,是他手中的氣刃攪得塵霧四下散開!
東方不白眸光深陷,看來月不晴是想趕盡殺絕!
隻是,姜宇的全力一擊,使得月不晴嘴角挂着一絲冷色血迹,
手捂着胸膛不住地喘息,該是受傷不輕。
然而月不晴臉上始終沒有消失的奸笑讓東方不白心底生寒一定還有殺招!
月不晴眼眸一暗,左手一舉,
一道明晃氣刃升空炸開看着月不晴的舉動,
東方不白嘴角揚起一抹狐疑,該是援手?
五嶽劍派,弟子成千呐!
“殺”
東方不白剛剛猜到,一陣滔天喊殺之聲穿透雲霄撼天動地而來,
目光所及盡皆人潮!
看來這一戰月不晴是想一舉擊殺人不行和姜宇,
一箭雙雕,一網成擒!
東方不白先是驚訝月不晴的陰險,而後嘴角竟是露出比月不晴還要得意的微笑:
“你這想法好不過,也僅僅永遠是想法而已!”
千裏傳音,東方不白把自己的聲音足足擴大數倍,
蓋住周圍的喊殺,直逼月不晴。
絲線一甩,一道黑影挂着步搖出現在月不晴眼前。
被手下救出的人不行瞳孔一縮,下意識地喊出:
“陰陰!”
沒等月不晴出手,黑影面罩驟然褪下。
“爹爹”
黑影面罩一褪,對着月不晴張口而出,而後再說不出半字,
之後響起的是東方不白戲虐的口吻:
“月掌門,不知道此物能否讓你罷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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